“嗯,后來機緣巧合,他還帶你們班的經濟學。”
花榆后知后覺想起之前在醫院,曾教授和說的話,睜大眼睛,“你該不會是對曾教授說過什麼吧?”
季書韞的聲音充滿著揶揄,“說過喜歡你,算嗎?”
花榆臉上發燙,想起之前曾教授老喜歡點名這回事,恍然大悟,“所以是因為你,曾教授才這麼喜歡點我的名的嗎?”
季書韞了鼻子,“或許吧。”
花榆突然覺得,好像之前在不知的況下,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
如果按照季書韞的說法,他很早就喜歡的話。
而他的出生日期正好又是所需要的……
不能再想下去了!
花榆晃了晃腦袋,怎麼事!
剛才腦海里面冒出來的詞,竟然是天作之合!!
手重新被握,季書韞牽著往回走,“走吧,該回去了。”
等重新走回酒店停車場的時候,花榆突然想起來,他們還沒代駕。
于是開車這個重任就落在了花榆上。
算起來,這還是拿到駕照后,第一次開車。
還好這款奔馳年紀又大又低調,還是個手擋的,倒是和駕校學的車輛的結構相似。
季書韞不知道是不是過于太相信的開車技了,竟然已經在副駕駛閉上了眼睛假寐。
“那我靠會兒,頭有點疼。”
花榆整個人坐的筆直,就差沒在方向盤上了。
車子里面的輕音樂也完全沒心思聽,整個人的心思都在前面的路況上面。
京市不管什麼時候,馬路上面都有源源不斷的車輛和行人。
大家都趕著回家,花榆稍稍不注意,就有一輛小車打算進他們車子的前面。
這怎麼能行。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人永不認輸。
花榆想到此,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跟上前面那輛車。
副駕駛本來假寐的季書韞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花榆快速轉頭看了他一眼,“季老師,您要是累了就睡吧,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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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書韞咳了一聲,“我有點害怕。”
花榆:謝謝,覺有被侮辱到。
回水榭蘭亭要經過高架橋。
偏偏今天高架橋的口上坡發生了車禍,花榆將車停在了上坡,腳踩著剎車。
生怕腳下一松,車子就往后下去了。
花榆神經繃到了極點,停留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前面的車緩緩往前開了一段路。
到了。
花榆松開腳剎,還沒來得及踩油門,車子就下去一點。
嚇得趕又把剎車踩住。
車窗被敲開。
車門外面站著一個大哥,看見花榆先是一愣,本來怒氣沖沖的臉瞬間就和了下來,“妹妹,你這后溜的我害怕啊,你要不行的,我幫你開不?”
花榆被說的尷尬,著頭皮笑道,“不用,等前面的車再開上去一點,我就開走。”
“那行吧。”車外的大哥撓了撓頭,“那不行的話,我先找兩塊磚頭墊在你后下面,你看不?”
“不、不用了吧?”
車外的大哥似乎覺得這個主意甚好,急匆匆就去找石頭了。
花榆連忙拉好手剎,打開車門下車,就見那位大哥已經從旁邊的花壇里面拿了兩塊石頭,麻溜地放在了的后胎下面。
“妹妹,你看,這樣就不怕你下了。”
花榆:謝謝,又一次被侮辱到。
等花榆重新上車,就看見季書韞在副駕駛,一臉戲謔地看著。
“你不許說話!”花榆先開口。
“嗯,好。”
花榆臉有些紅。
前面的車已經開出去一段距離了。
花榆深吸一口氣,回憶了一下考駕照的時候的流程,然后一氣呵,車子緩緩開了出去。
“季老師,我功了。”
季書韞在的腦袋上面了,“嗯,我們家花榆真棒。”
【第26章 那樣我就不能保佑你了】
到水榭蘭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花榆停在地下車庫,看向副駕駛的季書韞,“季老師,我不會倒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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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書韞神看上去泱泱的,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的空地,“就隨便停一下就行,反正都是我家。”
花榆:……
好的,有被你炫到。
將車子停好下了車,花榆本來想說那回學校了,然后猛地想到,這個點,就算現在出發,趕到學校也要十一點多,宿舍大樓的門都關了。
季書韞不知道在想什麼,直接牽過的手往電梯口走去。
花榆莫名地覺得對方的手掌心很燙。
到了客廳,季書韞一改反常地坐在沙發上。
“季老師,我去燒點熱水喝。”花榆說完就跑進了廚房間。
等熱水燒好,花榆泡了一杯蜂茶端出來。
記得今天季書韞和老爸喝了不酒。
不同的是老爸幾乎神志不清,但是季書韞依然和往常一樣。
“季老師,我泡了蜂水,據說對解酒有點作用。”
花榆說完,就等著季書韞的反應,然而沙發上面的人一不,整個腦袋靠在沙發后座,似乎是睡著了。
“季老師,季老師?”花榆靠近,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別調皮。”揮在空中的手被季書韞抓住。
花榆出另外一只手,用手背一下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季老師,你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