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和他媽都有臉盲癥。
我第一次跟頂流談,用的真名凝凝。
他媽給了我五百萬,讓我速離開他兒子。
凝凝這就滾蛋。
我第二次跟頂流談,化名甜甜。
他媽又給了我五百萬。
好嘞,甜甜這就消失。
我第三次跟頂流談,化名萌萌。
五百萬再賬。
萌萌躬:「喳,奴才告退。」
如此反復,三年,我賺了頂流他媽一千五百萬,決定金盆洗手,提前退休。
頂流卻找到我,似笑非笑地說:「彩禮都收了三回了,再不領證,說不過去了吧?」
我:?
1
我從小就是裴瑾的夢。
他十歲時演小秀才,我十歲時嚷嚷自己是秀才的小娘子,做夢都在喊他相公。
所以,當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握著我的手說讓我做他朋友時,我想,肯定是在做夢。
是老公,是老公老公老公!
他戴了口罩和帽子,在酒吧昏暗的燈下,廓也不甚清晰,可我是誰,我是友啊!
他就算只個腳趾,我都能把他全上下腦補齊全。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我的尖差點飛出嚨。
等等,老公說,做他朋友?
我掐了自己大一把,眼淚都疼出來了。
不是做夢!
我手指點點,歪頭:
「主人,請盡吩咐凝凝。」
「你凝凝?」他點點頭,「我記住了。」
然后他看向對面那個烈焰紅、滿面淚痕的孩,冷哼:「出軌,誰不會啊?」
孩的眸里都是不敢置信。
聲音抖:「阿瑾,你好狠!」
他:「是你先狠的。」
我呆傻。
原來,我只是個刺激他朋友的工人。
孩涕淚橫飛:
「阿瑾,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我力太大了,我只是出來放松放松,我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真的!」
「是啊,你什麼都沒做。」裴瑾語氣淡淡的,「他你屁時,你什麼都沒做。」
「他扯你服時,你什麼都沒做。」
「他把房卡塞你文時,你也什麼都沒做。」
這麼刺激?!
我眼睛睜得大大的,耳朵豎得直直的。
裴瑾是來酒吧捉的,還捉個正著!
孩傻眼了,臉漲紅,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反駁的詞。
裴瑾握住我的手:「不必解釋了,現在,妮妮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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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他的手背,吸溜了下口水:「不好意思,我凝凝。」
他手背被我得起了一層細細的皮疙瘩,他甚至還可疑地打了個哆嗦。
但他忍住了,沒有甩開我的咸豬手,反而提高了音調:
「凝凝是我的朋友!」
孩的目像是刀子,恨不得把我倆牽著的手剁個稀爛。
瞪向我:「你別以為你撿便宜了,你苦日子還在后頭呢!」
「啊?」
這難道不是撿便宜了嗎?
裴瑾誒,這可是裴瑾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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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誒。
雖然知道自己是工人,但我是一生要強的工人。
我上前一步,深深鞠一躬,十分激,十分真摯:「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凝凝。」
氣得捂著耳朵跑了。
2
我跟著裴瑾出了酒吧。
腳步輕快,表面在裝淑,其實興得想要跳舞。
他心不在焉,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伶仃蕭索。
我想,如果此刻圍著他扭桑舞,是不是有點對不住他營造的孤獨氛圍?
正糾結著呢,他忽然轉過來,灰琉璃般的眸子里有幾分苦。
他滿懷歉意:「謝謝……」
等等,打住!
這是利用完我就想甩了我的意思?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一個箭步上前,扯住他的袖子,義正詞嚴地打斷了他:
「男朋友,你說話算話吧?」
「男子漢大丈夫,你做不出過河拆橋的事吧?」
「作為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新時代的四有青年,你肯定是有道德講誠信的吧?」
他傻了。
良久,他張了張,艱難至極地囁嚅出一句:「嗯,朋友。」
那就好。
我舒了一口氣。
「那男朋友,我們有……」我打開知乎,搜索,往下,往下,「我們有 1024 件甜甜的小事可以做。」
裴瑾皺著眉:「這麼多?」
他湊過來看我的手機,我沒想到這人這麼沒邊界,嗖地收起手機,但還是讓他看見了。
知乎頁面問題:
【如果裴瑾做你男朋友,你想和他做什麼?】
下面有 1024 個回答。
一大半都兒不宜。
我把手背在后,臉蛋紅紅的。
嘿嘿,不好意思,這 1024 位朋友。
你們的方案,我來落地。
裴瑾明顯不悅了。
他一臉又好笑又好氣地看向我:「所以,你早就認出我來了?」
我本著間要真誠的原則:「是。」
「你是私生飯?」
「我都沒接過你的機。」
狂熱飯都算不上,更別提私生了。
我只是一個點贊自拍他拍路生圖的優質友。
他臉好多了。
「那我武裝這樣,你也能認出來?」
「就這?」我指著他臉上的口罩,「想我認不出來,除非你吃胖三十斤。」
我有值雷達,值下去了,自然就認不出了。
「好厲害。」他驚嘆。
然后又慨:「不像我,如果我朋友今天不是背了那個限量包,我抓都找不到。」
我立馬糾正:「前友。」
「對對,前友。」他心好了很多,連連點頭。
「我才是朋友。」
「對對,你才是。」
他態度很好。
我很開心。
不過,他臉盲這麼嚴重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