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咽了口口水。
不愧是我 pick 的男人。
雖然生,但很生猛。
最喜歡他低聲沉淪地喊「凝凝」。
裴母很生氣。
說酒店這也太胡來了,有客人的房間居然也安排試睡員。
不知道的,還以為酒店干的是拉皮條的工作呢!
被怒火洗禮的經理,轉頭把我開了。
「溜進客人房間,丟了東西你負得了責嗎?」
我:「我無辜。」
「無辜?你別說是裴大明星親自打開門迎你進去的!」
「就是。」
「還!」
痛失一份工作。
裴瑾知道這個事后,對我很抱歉:
「我媽,……也是為了我好。」
「不讓你談?」
「嗯。說,事業上升期,我不該談。」
我想了想,表示贊同:「靠吃飯的,談便是自毀。」
他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我不覺得,我只能靠吃飯,們也不會希,我只能靠他們吃飯。」
「所以你就營造花花公子形象,讓對你談免疫?」
他很驚喜我看出來了:「凝凝,你懂我!」
我當然懂。
他從來不是個只有外表的花架子。
只是他過于出的外表,遮蓋了他太多的優點。
他這次拍戲,去沙漠,去海邊,去冰天雪地,都是為了證明自己。
「你還叛逆。」
不讓談,他就偏要談,這些年來,他的花邊新聞可有一籮筐。
可我又有疑。
這麼花花公子的他,在床上,怎麼生得很?
想到這里,我耳有點燙。
嘿嘿,就喜歡清純男。
裴瑾看我在那兒嘿嘿笑,完全不知道我的猥瑣想法,眼中芒堅定:「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
他忽然抱住我:「凝凝,你跟我去見我媽吧,我們把事說清楚,我喜歡你,我要承認你,然后我們就宣!」
一句「我喜歡你」,打得我暈頭轉向。
四周圍都冒出了紅的泡泡。
我被降智了,居然答應了他。
6
「長得還行,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
餐廳里,裴母戴著墨鏡,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我瞪了瞪眼。
好家伙,是傳的臉盲。
之前準備了一大籮筐解釋的話,全無用武之地。
繼續點評:「但也只是還行而已,網紅臉,沒有辨識度,扔網紅堆里,你媽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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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
我媽又不是裴瑾,怎麼可能認不出我來?
就在這時,裴瑾趕到了。
裴母對著他招手:「服務員,點單。」
我:(ÒωÓױ)!
裴瑾來得匆忙,穿的服還是劇組的,和店里的服務員撞款了。
可這也不至于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來啊!!
裴瑾看了他媽一眼,「抱歉,這位士,我不是服務員。」
我:w(゚Д゚)w !!
我沒吱聲,很好奇他們兩個互相怎麼認出對方。
裴瑾環顧餐廳一周,低頭給我發消息:「凝凝,你在哪兒?」
我沒回。
他繼續在手機上點點點,可能是在給他媽發消息。
他媽忙著點單,并沒有注意到手機亮了一下。
良久,傻站著的裴瑾嘆了口氣。
他喊了一聲:「一盤豬頭!」
他媽猛地站起來:「二兩老白干!」
「媽!」
「兒!」
二人視線相接,氣吞山河。
我人都傻了。
7
「媽,這就是凝凝,我們特別好。」
裴瑾大力推銷我。
他媽一改之前的高傲,換上和悅的面容:
「媽看確實不錯,就是有點大眾臉。」
裴瑾點點頭:「除了這點,凝凝哪里都好。」
我:??
不是,你倆禮貌嗎?
我們進行了一頓還算和諧的晚餐。
末了,裴瑾要去趕夜戲,先走了。
他溫地在我的頭發上落下一吻,在他媽媽笑瞇瞇的目中揮手告了別。
我視線一轉,就見他媽盯著我,之前的和藹可親消失不見,只剩冷漠。
哼:「哼,沒想到,阿瑾比我想象的更喜歡你,他之前談的那些孩子,可從來都沒帶到過我面前過。」
我眼冒小心心:「哇,他超。」
裴母哼了一聲,推出一張支票。
我拒絕:「無價。」
:「阿瑾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你不知道每天跟蹤他的狗仔有多。如果你被發現,他隨時都會被人搞得敗名裂。」
「我調查過你,薛凝凝,你初中時就犯過事,如果讓大家發現阿瑾在跟你談,他會面臨什麼,你想過嗎?」
「所以,我不允許你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我沉默了。
從沒有想過,往事重提,竟是這樣的場景。
這麼多年,只要在網絡搜索我的名字,當年的新聞便會彈出來,說我捅傷了同學,全然沒提,那是我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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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者卻被蒙以霸凌之名。
明明是正當防衛,因對方有背景,我,變了霸凌同學的未年,從此活在影之中。
裴母把支票再度推到了我的面前:
「他是頭一次帶孩來見我,看得出他心里有你,因此,我也大方些。」
這一次,我接了:「好。」
我會消失。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就說我財如命吧。
8
#裴瑾深夜買醉#
#裴瑾搭訕網紅臉#
#裴瑾擾保潔阿姨#
不告而別的三天,我刷著裴瑾的熱搜,心里有點難過。
但又為他高興。
畢竟,這些都比#朋友是霸凌者#更好,不是嗎?
我剪短了頭發,背上行囊,用自賬號,記錄曾想與裴瑾一同看的風景。
心里空落落的,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裴瑾那里。
我去了西部,那兒的孩子有最純真的笑容,太很暖,把我的尸斑都曬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