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施擾的方式不限于肢行為,不當的有暗示的言語也可以構擾。」
「所以各位同學,如果在現實生活中遇到擾行為,一定要拿起法律武保護好自己。」
……!
我這算不算構擾啊,
聽說許辭就是因為小時候被一個流氓擾過,有心理影,才刺激了他讀法的決心的!
我惴惴不安地等著許辭的回信,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來他的信息。
椰子里:「抱歉!你的頭像和我朋友的一模一樣,我不小心認錯人了!」
椰子里:「我真不是故意的許辭。」
上方的聊天框顯示正在輸中,
過了半晌。
許辭:「哪個朋友。」
許辭:「除了我,你還想看誰?」
椰子里:「啥?」
許辭:「……變態。」
……不是,青湯大老爺,
我冤枉啊!
4
許辭:「學姐,我在外面等你。」
我心里一驚,瞥向窗外,
許辭正抱著一本書,懶懶地倚靠在窗邊,目直直地看向我。
他所在的位置恰好是教授的視野盲區,但是坐在階梯教室中的學生卻能看得清楚。
已經有不人注意到那邊的許辭,頻頻投去好奇的目。
我直起,用手背著臉試圖降溫。
椰子里:「上課呢。」
我佯裝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眼角的余卻時刻注意著他。
許辭看到我的消息,勾了下角,
「你確定你在聽?」
他似有所指,我猛地想起剛剛自己為了去追許辭,
已經把桌子上用來裝樣子的「學習工」全收起來了。
此刻桌面空空,只剩一臺亮著屏幕的手機。
可是此刻我不能慫,著頭皮繼續道:
「當然!我一直對法律很興趣!」
這不算完全撒謊,畢竟我從小就對律師有種莫名憧憬。
「許辭學弟,曠課是不對的!就算你績很好,也不應該這樣!」
許辭:「……這樣啊。」
他的影晃了晃,消失在窗邊,
不待我松口氣,側的空椅子傳來聲響。
許辭拉開了座椅,徑直坐到我的邊。
我瞪圓了眼睛看他,堂皇地扭頭看向講臺上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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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低頭翻著手中的書,居然沒看見!
許辭旁若無人地將自己的書重新放到桌面上。
右手單手推開了筆蓋,左手托著腮,斜著眼看我,
「那我等你聽完課好了,知里學姐。」
我瞠目結舌,比腦袋先做出了反應,
剛想發消息喊閨救命,
一側的桌面被人用筆桿輕輕點了點。
「學姐,又想找誰聊天呢?」
「不認真聽講可不行。」
唯一的生路也被許辭無地掐斷,
我閉了閉眼,心是涼的。
5
整堂課我都如坐針氈。
既盼著快點下課,又盼著永遠都別下課。
許辭并沒有過分關注我,他看著黑板,還算專注。
但是我卻很難聽得下去,
先不說隔行如隔山,法律的東西我聽著本就昏昏睡,
唯一打發時間的手機被許辭盯著我也不敢拿出來用。
教授的聲音十分助眠,
我一邊繃著,又一邊忍不住神游天外。
于是我努力想些提神的事,
結果就是,又想到了今天最震撼的許辭發來的那張圖片。
他說不是網圖?
那他是收到我的消息后拍的嗎?
又是去哪里拍的,廁所?
想著想著,腦回路逐漸走歪。
不是,那個規模是正常人類應該有的規模嗎?
這是合理的嗎?
難道是在里塞了東西不,
聽說網上有些男菩薩為了吸眼球會往兜里墊東西來著……
我視線逐漸下移,瞥向一旁許辭的下。
他今天穿著一條簡約的休閑,
直筒的版型,將兩條襯得更加修長,
而在那兩之間……
「學姐……你在看什麼呢?」
許辭冷不丁地開口,
我猛然回神,面紅耳赤:「我我我…我東西掉了!」
我彎下撿地上那不存在的東西,
東顧西盼地撈了把空氣。
大概麻繩專挑細斷,上天又給我開了個玩笑,
起的時候眼睛突然花了一下,
有些不穩于是隨手一扶,掌下堅實……
我到許辭的大了。
許辭悶哼一聲,
我抬頭,看他眸中微閃,
帶著一莫名的緒。
他抿了抿,側過頭去,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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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嗎?」
我從座位上彈起步,心如死灰。
壞了,這下擾罪行更加做實了!
教授注意到我的死靜,推了推眼鏡,
「這位小同學有些面生……是有什麼不懂的嗎?」
我了干的瓣,開口道:
「教授,我…我朋友想問一下,擾要坐牢嗎,還能考公嗎?」
6
艱難的時間終于過去,
我慢吞吞地收著本來就沒有多的東西,試圖拖延一點時間。
許辭抱著臂站在我的側,好整以暇地盯著我。
「哎,慢著,那位同學先別走。」
我環顧四周,教室里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迎著教授的目指了指我自己。
「您在我嗎?」
老教授點點頭,瞇了瞇眼突然注意到一旁的許辭,
「許辭?你們倆認識?」
他們兩個顯然很,
也是,許辭作為常年的第一,
在專業課老師面前眼也是應該的。
他拉著許辭講了一些我聽不懂的,夾雜了很多專業的詞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