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半天,沒再說半句話,只是眼眶有些紅了。
其他人勸說男友:「哎呀齊悅就是好心,哪承想你不吃蝦啊。」
「都是兄弟,就別跟計較了。」
「對啊,嫂子在看著呢,就算了。」
周洲掃了一眼他們仨,微,剛要說些什麼,齊悅站起了,舉起了旁的酒杯,一口全悶了:「剛才是我失禮了,對不起。」
我喊服務員換了個碗,事到此結束。
這頓飯我吃得還行,但周洲氣得不行。
回去的路上,他們四個走在前面,我和他走在后面。
他跟我道歉:「對不起,這頓飯讓你吃得不開心了,但是你相信我,我跟是真的不。」
我踮起腳了他的頭:「知道了。不過小周同學,我覺你比我還生氣啊。」
他皺眉:「說話怪氣的,你沒聽出來嗎?」
「聽出來了。」就是沒想到他也能聽出來。
「那你不生氣嗎?」
我笑:「生氣什麼,你不都幫我懟回去了嘛。」
他憤憤不平:「要不是看在老三的面子上,我剛剛絕對不會給留面子。」
3
「嗯?老三喜歡?」
男友點頭:「是啊,大一那會兒他還玩暗,大二那年終于表白了,但被拒了,對方說不想失去他這個兄弟。再后來就這樣了,一直當兄弟著,但明眼人都知道老三還喜歡著,也知道,所以一有事就來找老三幫忙。」
「依我看,老三就是的備胎。但我們也沒法說什麼,老三他樂在其中。」
我逗他:「這你都看出來了?」
他了我的手,朝我投來哀怨的一眼:「我好歹也看了那麼多本頻小說了好吧。」
我:「?」
「你不記得了嗎?有段時間你沉迷看小說不理我,我只能把你看過的那些小說搜來都大致看一遍,然后每天跟你打視頻聊劇,也只有這個時候你才不嫌我煩。」
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
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書齡八年,平常就看點小說。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進小說「熱期」,在這期間,任何打擾我看小說的人我都煩。
大二那個寒假我和周洲也正值熱期,基本每晚都要視頻或者語音聊天,每次都是一小時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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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這人看小說最喜歡夜晚開一盞小燈,然后躺在床上看。所以我每次聊個十幾分鐘,就跟他說我去看小說了。
后來再次視頻他只要跟我聊小說劇,我就會越聊越上頭。
還以為他也是資深的小說迷呢。
想到這兒,我快速親了他一口。
「你怎麼那麼會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在外面呢。」
耳垂瞬間變紅。
怎麼還那麼容易害啊。
我了他的臉,然后就到一道不可忽視的目。
一轉頭就看到前面的齊悅不知什麼時候回了頭,正看著我,眼神冷冷的。
我勾,淺淺一笑,然后在的注視下又親了一口。
「寶寶你也太可了吧。」我說。
這一次,那仨也回了頭,看到這一幕起哄了起來。
周洲紅著臉讓他們不要瞎起哄,沒用,索隨他們去。
「你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先送雯雯回宿舍。」
話落,不等他們回,他牽著我就走。
回學校的路上,行人很。
我一個沒注意,他就親了我。
「回禮。」他說。
說完就默默攥我的手,生怕我跑了。
我笑,他有時真的很會。
4
我早就想過以后可能還會再見齊悅,但沒想到這麼快。
三天后是周洲的生日,我便起了個大早化妝后去學校找他,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在宿舍樓下給他發消息時,我旁多了一個人。
抬頭就看到了心打扮的齊悅。
與我手上捧著的一束花不同,手上拎著的生日蛋糕。
「嘖,周洲生日,你居然就帶了一束花,也太沒誠心了吧。」
說話的語氣與前幾日完全不一樣,帶著嘲弄。
神也是,像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樣。
不裝了啊。
本想忽略的,偏偏主湊上來。
我也懶得裝了,直接懟道:「關你屁事。」
沒什麼反應,而是舉起手上的蛋糕繼續道:「這是我早上五點起親手做的蛋糕,上面的水果都是現切的……」
眼看著還要繼續說下去,我急忙出聲打斷:「關我屁事。」
「你——」
「也不知道你在我面前想秀什麼?你所謂的手工蛋糕我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他就給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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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道,「不過比起蛋糕,我更饞他。」
怒了:「你要不要臉啊?」
我攤手:「我們是男朋友,這不是很正常嘛,怎麼你不饞你對象啊?哦我忘記了,你沒對象——」
不等回,我聲音冷了些,「所以才會盯上別人的男朋友嗎?!」
有些激:「你懂什麼?我比你更早認識他,我們一個專業,從大一到現在,如果不是你,我們早就——」
又在說什麼屁話?!
雖然我和周洲大二才往,但我們相識比要早得多好吧。
我與周洲是高中同學,還是一個班的。
他是班長,我啥也不是。
我倆格天差地別,他沉默寡言,我又是個小話癆,按道理我倆沒什麼集的。
但他的好兄弟跟我閨在一起了!
我和他經常被這兩人拉著當家長和老師的「擋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