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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每次放假出門都跟父母說要跟我去圖書館學習,但實則是跟對象約會。
而周洲的兄弟也經常拿他當借口。
所以最后待在圖書館學習的是我和周洲。
后來次數多了,我遇到不會的題也會去問他。
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我后面上了大學,高數有不會的第一時間就會拍照發他,他每次都會給我錄講解視頻,通俗易懂,我大一的高數就是在他的輔導下取得了滿績點。
后來請他吃飯,我一時喝多了,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喜歡我。
沒想到他承認了。
當晚我才知道,他那天是準備跟我告白的。
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是沒想到我會先開口。
我就說出門時為什麼閨強制讓我化妝!
當我問他為什麼不早點告白時,他沉默許久后說:「高二那個暑假,你發了一條朋友圈說,『擇偶標準第一條:非高中同學』。」
那條朋友圈是我被閨分分合合的折磨瘋了才慨了一句,我記得我發了不到兩分鐘就刪了啊,沒想到他不僅看到了還當真了。
5
思緒回籠,只見齊悅沒再繼續說,而是將手上的蛋糕遞向我,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松開了手。
蛋糕當即就摔在地上,不樣了。
下一秒就見委屈道:「嫂子你不喜歡這個蛋糕也沒必要摔了它吧,這是我凌晨三點就起來準備食材才完的。」
扯著嗓子說的。
我若有所思,轉過,果然看到了從宿舍出來的周洲,以及他的那個室友老三。
兩人皆皺眉,快走幾步來到了我們面前。
「沒事吧?」周洲擔心地看我。
我還沒說話,就聽到了齊悅明顯的哭腔:「周洲,我給你準備的蛋糕,沒法吃了。」
蹲著,在收拾那個蛋糕,抬眼時眼眶有點紅。
「蛋糕都臟了你別撿了。」老三想拉著起來,被拒絕:「這是我第一次手做的蛋糕——」
還沒演完就被周洲打斷了:「齊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個蛋糕總共花費多,我轉賬給你。」
愣住。
我也愣了。
老三有些不滿他的理方式:「周洲,這是齊悅親手做的蛋糕,怎麼能用錢來衡量呢?」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又看向齊悅,「不喜歡就不喜歡,何必丟了蛋糕,浪費糧食又糟蹋他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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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明顯是對我說的,語氣有些沖。
「劉奔,你過分了。」周洲剛開口,我就搶先開口:「齊悅,我只問你一次,這個蛋糕是我弄到地上的?!」
搖頭又點頭:「算了,是我矯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呵呵。
我冷笑出聲。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調監控吧,宿舍門口以及對面路口的攝像頭應該全都記錄下我們剛剛的行為。」
我頓了下,舉起手機繼續道,「再不濟,我剛剛錄音了,也讓他倆聽聽你這麼做的理由。」
話語剛落,我就看到有些慌了。
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也是,監控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調的。
至于我的錄音,也不一定真的存在。
直到我將手機打開,遞到周洲面前說:「最新一條的錄音,你點開讓大家聽聽。」
周洲說:「還長的,所以你當時沒回我消息是在錄音?」
我還沒開口,齊悅就搶答:「不用放了,是誤會一場,我剛剛將蛋糕遞給嫂子,是我太快松手才導致蛋糕摔這樣的。下次我會注意的,希嫂子不要介意。」
說完轉就走,肩膀一一的,就跟哭了一樣。
老三當即追了過去。
等兩人走遠了,我看向周洲:「還能演的啊?」
就沒什麼錄音。
來得突然,我哪有那麼快反應過來錄音。
周洲將手機遞給我,牽起我的手,眉頭微擰:「有時真覺得有病。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大一那年,宿舍老大的朋友從外地趕來給他過生日,給對方倒紅酒,結果對方還沒到酒杯就松了手,一邊怪氣地道歉一邊收拾碎片,結果手劃傷了,大家都急著送去醫院。」
「我當時有事來得晚,剛到包廂就目睹了這一幕,不只那杯酒,就手上那個傷也是故意的,我看到自己拿手那個尖碎片的。」
我問:「你當時沒拆穿?」
「也不算拆穿吧。我當時看到那傷口就說了一句,『趕去醫院吧,去晚了傷口都愈合了』。」
我直接笑出聲:「之后呢?」
「當時就冷場了啊,老大就大笑,說大家關心則一時沒注意傷口才鬧了這笑話。」
「不過,這件事后不久,他的朋友就跟他提了分手。雖然他沒說理由,但我總覺得跟那天的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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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前幾天帶你去吃飯時,特意跟他們說了自己來別帶其他人,誰知道還是把齊悅給整來了,早知道我就直接點名說不要帶來了。」
「所以你也擔心我吃完飯就跟你提分手?」
他有些無奈:「就怕萬一啊。」
說實話,如果那天他出心疼齊悅的神或者為說話,我可能真的會分。
因為膈應。
但我只是這麼想想,沒說出來。
我轉移話題:「我還以為喜歡你,只對我這樣呢。」
「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