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讓我們這些人以為中心,順著護著。但我又沒病,也不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嗎?
可我覺得是真的喜歡。
6
我很快被打臉。
因為齊悅跟那個老三,也就是劉奔,在一起了!
這是在一個星期后周洲跟我說的。
他也是剛知道,也很驚訝。
前面也提過,他一直認為齊悅是拿劉奔當備胎的。
而這樣的備胎,齊悅有好幾個。
不管從外貌還是其他方面,老三都不是最佳的那個。
我驚訝是因為齊悅那天信誓旦旦地說如果沒有我,周洲就會跟在一起。
現在跟周洲室友在一起了,那以后即使我跟周洲分了,跟周洲在一起的可能也為零啊?周洲跟誰談都不可能跟自己室友的前友談啊?
可我又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齊悅不是一個那麼輕易放棄的人。
但彼時的我也沒想到之后的會那麼瘋狂!
我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二天,周洲就跟我說,老三約我們吃飯,說是慶祝自己終于抱得人歸。
不只我和周洲,周洲的另外兩個室友他也喊上了。
但我那天有事,和出版社約了見面。
是這樣的,我雖然不是藝生,但我學了八年的畫畫。
平常就在某抖分自己的畫和畫畫日常,后來跟周洲往后我就將我倆的一些日常以繪畫的方式分在某抖,沒想到意外火了!不僅擁有了七十多萬,還有好幾個出版社聯系我。
這件事周洲也知道。
他本來是要和我一起去的,但我覺得兩個人都不去吃這頓飯整得好像我們對那兩人有意見似的。
畢竟我倆之前跟齊悅相得不那麼融洽。
而且那個老三還是周洲的室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想鬧得太難堪。
于是我就讓周洲先去參加,到時我從隔壁省忙完事后再趕過去。
可等我趕過去時,包廂里只有喝醉的三人,不見周洲——和齊悅。
找服務員問況,說是生扶著醉酒的男生去客房了。
我便借著買單的名義得知了房間號,并找了個借口讓服務員帶我過去。
等服務員打開門時,我看著眼前這一幕愣住了。
房間里的兩人對視著。
周洲像在看仇人,齊悅像在看人。
齊悅裹著被子,但出的皮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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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洲完好,但形有些不穩。
不等后的服務員反應過來,我關上了門。
「余雯雯你真是看錯人了!你男朋友趁我喝醉后居然對我行不軌!!!」齊悅吼道。
我面無表:「那報警吧。」
「什麼?!」不敢相信,愣了愣,「我現在要是報警了,周洲可能會坐牢的!」
我沒說話。
又看向周洲,似笑非笑:「你看看你喜歡的這個人多冷,一心只想送你進去!」
周洲冷眼看著,只說了三個字:「報警吧。」
可話語剛落,齊悅就跟了刺激似的,扔了上的被子。
被子里褪到部的子也被一腳踢開。
此時已近乎全。
我看向周洲,他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轉過,然后看著我。
「周洲,你完了!」齊悅激道。
媽的廢話真多!要不是我沒法報警,我才懶得看演。
「你到底報不報警!你不報我現在就開門讓外面的服務員報!」
「余雯雯,你以為你在嚇唬誰呢?!」
說完就拿起手機撥通了 110。
7
警察來之前,齊悅對我說:「余雯雯,如果你現在下跪磕頭求我,并跟周洲分手,那我就會跟警察說這些都是誤會,他們就不會抓走周洲了。」
這是既要又要,還當其他人是傻子呢?!
我演不下去了。
「齊悅,自導自演這出你還演,有完沒完了?」
「我演的又怎麼樣?」笑得詭異,有些可怕,邊用力掐著自己邊說道,「現在這種況,誰會信你倆呢?」
我看了一眼靠在我上的周洲,小聲道:「你可能說對了,真的有病。」
懶得跟掰扯了,我索沒再說話。
好在警察來得很快。
一見到警察,就秀著剛剛自己掐紅的大說周洲趁喝醉意圖強,那節編得就跟 po 文似的,什麼抵死不從周洲著雙臂……
等他們問周洲時,周洲拿出了手機:「警察同志,齊悅同學對被下藥的我行不軌,這是證據。」
周洲拿出的證據是我和他的通話錄音。
我在趕來這里的路上,就收到了他發的信息:「齊悅有點不對勁,好像在我酒里下了藥,我喝了一口,目前我正常。待會兒我裝醉看到底想做什麼。」
之后他給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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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自接通后就沒掛斷過。
而且,從一開始,就開啟了通話的自錄音。
所以齊悅扶著周洲進了客房,并對裝醉的他告白,被裝不下去的周洲拒絕后又了服準備,卻被他用一床被子蓋住整個人后惱怒了,說要讓周洲后悔等等的這些話都被錄音了。
除此之外,我還從包里拿出了剛剛裝的杯子和酒。
杯子和酒都是周洲接過的。
我看了一眼一旁傻了眼的齊悅,說道:「走廊的監控可以證明是齊悅訂了間房,也是扶著我男朋友進了這個房間,當時的意識完全清醒,意識不清醒的反而是被在酒里下了藥的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