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孟林說這地方原先是招待所，后來要拆，一直也沒拆。一共四間房，圈在一個院子里，村里偶爾有外地來的，給點錢便宜住，也算為村里創收。本來想擴大一下，換個名字當個小旅館，但村上資金一直張，這事就耽誤了，也沒起名字，就沿用了“招待所”這個名字。
考慮到顧孟林在外面等，衛以染進去也不敢過多逗留，十分鐘解決，兩人回到家的時候也剛十點鐘。
顧孟生這邊要商量老陳家請客的事，一行人商議完已經十一點多了，等他到家，其他人都睡了，唯獨自己房間燈還亮著。
顧孟生沒打算進去，直接去了洗澡堂沖澡。可剛了背心，才想起來換洗服沒拿出來，又套上往自己房間里去。
他走到房間門口，敲了聲，里面沒人應，但聽得到人聲。他又敲了敲，還是沒人應，一連十幾下，里頭依舊沒靜。
因為不想驚其他人，顧孟生沒再敲下去，折回澡堂，扯開腰帶打算子，可服又是汗味又是煙味的，白天干活上從里到外被汗浸了好幾遍，他原打算外面穿的不換就不換了，可里頭穿的那件現下還約犯著氣，實在沒法再穿一天。
思索再三，又去了自己房間敲門，里頭依舊沒應聲。他估著里面人應該是睡了，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床上人確實已經睡了，床頭攤著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電腦里還在放著電視劇。
他繞過床往柜子邊上走，約能聽見床上的人細的呼吸，時而深時而淺，伴隨音樂起起伏伏。
顧孟生沒理會，打算拿了東西就走。可他這柜年久失修，開柜門時吱吱扭扭一陣響，床上人有了靜，他回頭看了眼，好在只是翻。
他盡量控制手上的力道，從柜子里了件背心和長，但里頭穿的藏得深，他索了一陣沒找著，打開柜門，吱吱扭扭又響起來，這下徹底把床上的人吵醒了。
衛以染迷迷糊糊坐起來，腦子霎時還沒清醒，可好夢被擾，任誰也得有脾氣，于是不耐煩地蹦了句：“誰呀～”
第6章 06
顧孟生沒理，迅速找到拿出來，裹在服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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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以染睜開眼，可腦子還是囫圇的，掃見人，還是個男人，嚇得要，顧孟生事先預料，上去抬手將那紅嘟嘟的小捂得嚴實，一點音沒。
衛以染渾打著哆嗦，腦子這才清醒過來，看清男人的臉，方才舒了口氣。
可這一番經歷下來，心里向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難免有脾氣，一拳頭甩到顧孟生胳膊上，反被堅實的磕的手疼起來。
顧孟生見認出人了，方才松手，站在床邊跟解釋：“進來拿件服，不好意思。”
衛以染掃了眼顧孟生手上的東西，瞪著他吼：“你嚇死我了！你進孩子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說完活了下，又了臉，確保沒事才罷手。
他手上力道真不是一般大，一只手幾乎蓋住大半張臉，不過短短十幾秒，險些被他捂得窒息。況且他手上繭不，扎的臉疼。
顧孟生解釋：“敲了，你沒聽見。”
“那你也不能隨便進來，萬一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顧孟生站在床對面，了下干裂的，才說：“放心，不該看的我不會看。”
“什麼意思？”
“關了電腦再睡，別費電。”
他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衛以染本還打算繼續理論，可還沒等下床，人已經走了，門也被他帶上了。只能朝門口瞪了一眼，罵了兩句，乖乖合上電腦繼續睡覺。
顧孟生洗完出來，他房間里的燈已經滅了。他拿起搭在肩頭的巾了頭發，甩下幾滴水，順著頭發流下來，掛在眉梢。
他走到客廳，沒開燈，在沙發上躺著。院子里寂靜空，村里不知哪家的狗吠偶爾傳來，擾的人徹底睡不著了。他捻著手指，像平時捻煙一樣，指尖發燙，依稀殘留著衛以染臉蛋的，像果凍，又彈又潤。
劉子說的不錯，確實，的能掐出水了，他想。
衛以染睡到第二天十一點才起。秋日風涼，太又高高掛著，灑下的金又暖又，爽朗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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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坪今天是個好天氣。
衛以洲和顧孟林已經上山了，這也是衛以洲此次來的主要目的，勘測他所需要的數據。
衛以染起來，家里人都不在，唯有顧媽媽獨自在后院忙活。洗完也跟著到后院湊熱鬧，顧媽媽這會兒正拿著小鋤頭在松土。
后院有一小片菜園，里面種了幾樣常吃的蔬菜，有長出來的，例如辣椒，衛以染認識，可還沒長全乎的那些只有葉子的植就不認識了。
顧媽媽在栽種新東西，衛以染過去蹲在地上看得出神。
顧媽媽利落地甩起鋤頭，刨出一個坑，扔進去幾個小小的東西，又埋上，接著刨下一個坑，隨著手上的鋤頭一舉一落，綰好的頭發也松散了，幾綹細飄在耳側，隨風浮。
衛以染從小到大沒見過這些，看得十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