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以染還是擔憂,“可是你不告訴爸爸,他如果知道——”
“我就想靠我的本事做事,想向老衛證明自己,想有一天能夠讓他看到我的選擇也是對的!能夠讓他認可我!當然,我也期盼有一天別人見到他的時候也能夠說一句‘這是衛以洲的爸’,而不是總依附于他的芒,帶著‘衛子山兒子’的標簽生活,你明白嗎,染染?”
“好吧~”衛以染心里有了盤算,從床上跳下里,拍了拍衛以洲,語氣輕快:“我支持你,哥,雖然我不太懂這個,但不管能不能,我都決定支持你,不過我有個前提。”
“什麼前提,你說。”
“這次回去,你回家里看看爸爸,陪他吃一頓飯,行嗎?”
衛以洲有些為難。
衛以染從背后抱著人,低聲說:“爸爸一直都想讓你回去,他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他很想你,他最近總是咳嗽,醫生說肺出了點病——”
衛以洲手指了下,眼圈染了點紅。
衛以染聲細語趴在他耳邊懇求:“而且我們一家都很久沒團聚了,媽媽也希你回來,行嗎?”
“好——”衛以洲答應了,可轉眼又補充道:“不過我是為了你和媽,不是擔心他。”
“我有說你是擔心他嗎?”衛以染憋著笑。
衛以洲啞然在原地。
顧孟林也忍不住笑起來,走進來,編排衛以洲:“我看你跟你爸簡直一樣,渾上下就數~”
衛以染知道了哥哥的心思,秉承著支持勿擾的態度,從那天之后便不再去打擾他。
好在混了小瑜這麼個“忘年”,小瑜又正值暑假,比較清閑,因而衛以洲和顧孟林去小登山的時候,便找小瑜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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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們也跟著上山玩,有時候由小瑜帶領,在的基地里玩,或者幫老陳家打下手,做點無關要的零散活兒消遣。
小瑜是單親,只有個媽媽,神有點不太正常,常年呆在家里不出來活,因此衛以染始終沒見過小瑜媽媽。
衛以洲和顧孟林這天去了鎮上買東西,衛以染和小瑜兩人去后山玩,太下山的時候小瑜一直吵著要回家,衛以染便自告勇送小瑜回去。
山路走過幾次,也算門路了,況且有小瑜這個當地人,兩個人正好作伴。
老陳家里這會干完活歇下了,主家管飯,一群大男人正圍著門口的桌子吃晚飯。
從后山下來到小瑜家要路過老陳家里,小瑜高興地給老陳和一桌男人打了招呼,衛以染也禮貌招呼了一聲,便跟著小瑜去了家。
衛以染是第一次進小瑜家,家里簡陋的幾乎沒辦法住人,房頂修修補補過很多次了,時不時會有風進來,冷得很。
小瑜一回去就鉆進廚房,說:“我要給我媽做飯了,等會該了。”
衛以染聽到這話覺得不可思議,便跟著小瑜進了廚房。只見踩著凳子,有模有樣的忙起來,還傻呵呵地給炫耀自己的本事。
衛以染看著,心里涌上一說不上來的酸,眼圈驀地紅了,總算知道為什麼這麼小的孩子臉上和手上會結繭子了。
可小瑜卻樂在其中。
衛以染苦地拉扯著角,聲問:“你這麼著急回來就是為了給你媽媽做飯?”
小瑜點頭,把淘好的米放進鍋里,添上水,給灶臺里加了點柴火,蓋上蓋子,這飯就算是了一半。
小瑜忙完嘆了口氣:“可是我只會熬粥,是陳大伯教我的,他說等我再長大一點就教我做別的。”
“那你平時怎麼吃飯?只喝粥嗎?”
小瑜搖頭,咧著:“在陳大伯家里吃,他管我飯,也管我媽的飯,可是最近他家里蓋房子,有阿生叔,子叔,還有曉叔他們都要吃,他們飯量可大了,都不夠吃,所以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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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懂事~”衛以染了小瑜的頭。
因為天黑,衛以染在小瑜家沒呆多久。臨走之際,在門口上小瑜的媽媽。
小瑜媽媽長得很清秀,小瑜跟很像。但的穿著打扮不太考究,可能是神不太正常,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上的服像是隨意拉了幾件拼湊的,似乎只是為了遮蔽,不太合,而且從頭到腳,沒有一件搭配是和諧的,連子都是一只腳一個。
衛以染本來不想理,但出于禮貌還是沖小瑜媽媽問了聲好。
小瑜媽媽沒說話,目呆滯,麻木地盯著。
衛以染被的眼神嚇到了,想躲開快點撤。
誰知小瑜媽媽突然發了病,撲上來,發狠似的著衛以染的肩,眼球突出,眼眶猩紅,里喊起來:“你,就是你,就是你把杉林哥帶走了,就是你!”
衛以染不明所以,但被嚇得不輕,直打哆嗦,想要從手里掙,可奈何人的力氣太大,加上發瘋的緣故,一時本掙不開,反被箍得更,指甲幾乎嵌衛以染胳膊里了。
“你把杉林還給我 ,還給我~”繼續瘋言瘋語。
衛以染嚇得大哭。
小瑜也被嚇壞了,雖知道自己媽媽有病,可平時幾乎都是躲著人不敢說話的,從來沒有過這幅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