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播到最后一首,曲律悉,歌詞在記憶中炙熱滾燙,顧孟生打算切換,不料衛以染來了句:“誒?這是什麼歌?真好聽~”
顧孟生因而沒。
衛以染拿起碟殼掃視一圈,找到歌曲名字,念出來:“《我知道你在等我》,好浪漫的名字啊~”
顧孟生沉默,從前的不好停滯在心頭。
“這是一首歌嗎?”衛以染自言自語,拿著盤殼來回翻看,注意到背面一行小字,念出來:“阿生,缺你的每個日日夜夜都是不完整的,但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也一樣,你的小經——”
聲音漸次凋落,掃了眼邊的男人,尷尬無措,便補了句:“對不起,我不知道——”
抬手打算切換歌曲,顧孟生恰好上來阻止,兩人手指不經意,指尖滾燙,襲遍二人全,衛以染“嗖”的撤回手,連連抱歉:“真不好意思,我隨便拿的。”
“沒事。”顧孟生撤回的手再次安放在方向盤上,說:“聽吧。”
衛以染勾著手指,思來想去,還是大膽換了首歌。
旋律一變,車里氣氛似乎也輕松不,衛以染幾次瞄邊男人,話到邊沒敢說,誰知邊反而主開口:“有話就說。”
“你——沒事吧?”
“你覺得我能有什麼事?”顧孟生反笑。
“你要是心里難,罵我一頓也沒事?”
“罵你有什麼用?”
“沒什麼用。”
“那以后這種損招就別出了。”
“誒?什麼損招?我可是為了你,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依著我,沒人敢罵我的,免費讓你罵你還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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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說完笑了。
衛以染也笑,勸:“其實也沒什麼,這個人等不到,那你換個人等也是一樣的,對吧?”
車里靜悄悄的,兩人的心跳清晰可聞。
顧孟生抬眉一掃,逗:“聽你的靠譜嗎?你不像是有這方面經驗的人。”
衛以染急了,拍著脯振振有詞:“看不起誰呢?我告訴你,喜歡我的人可多了,從你家排到港城,都不帶重復的!只是我爸爸不讓我談,我雖說沒什麼實戰經驗,可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舟舟談過很多個,我可是的軍師!”
顧孟生權當聽笑話,時不時應著,聽著邊喋喋不休,也好蓄點神。
十二點多,開出山路不久終于見到一個小型服務區,說是服務區,其實只有個加油站和小型商店,地方不大,連招牌上的霓虹燈都暗了。
顧孟生開車進去,打算加點油,休息半小時再走。
衛以染這會兒正困,汽車一停,徹底打的節奏。
顧孟生下車點支煙,深吸一口蓄力,隨后敲敲車窗,醒車里人:“下來買點東西,不是了嗎,那兒有個商店。”
衛以染困的沒胃口,側過去繼續睡,里嘟嘟囔囔。
“在車里等著,我去買,沒事別下來。”顧孟生囑咐兩句,叼著煙獨自去了商店。
商店貨架空空,零散落著幾包餅干,不形的面包,還有最后一桶速食面。
他快速挑好要的,去前臺結算。
服務員是個人,材滿碩,年紀四十多,正在夢里迷糊。
顧孟生敲敲桌子,“算算多錢?”
人驚醒,皺眉,眼皮不帶抬的,隨便掃了一眼,語氣慵懶:“十三,不找零。”
顧孟生從兜里掏出面額不一的幾張票子,湊夠扔在桌上。
人收好錢,確定金額無誤,抬臂指向前方,“那邊有熱水,二十四小時供應。”
顧孟生定睛掃到商店玻璃窗外幾個紅大字:熱水供應,拋了句:“謝了。”過去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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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以染從車里下來,冷風穿過脖頸流竄全,凍的渾哆嗦,不由裹上服,撣雙好讓回暖。
這時過來兩個男人,生面孔,胡子拉碴,一高一矮,皆是健壯塊頭,笑呵呵上來,問:“姑娘,一個人來的?”
衛以染心中拉起警戒線,回:“不是。”
其中個子稍高的一位朝車里窺探,見空無一人,不再客氣:“我們沒別的事,就是上沒錢了,能借點嘛?”
沒說要還,看架勢不像借,像搶。
周圍空曠無聲,人跡罕見,顧孟生也不見蹤影。
衛以染一抖,聲音不由發:“我,我沒錢。”
個子矮點的笑,面不善,說:“我們只要錢,多都行,好幾天沒吃飯了,行行好。”
話,可氣勢一點不。
“我真的沒有。”
衛以染雙手背后,打算打開車門進去,但心思被兩人察覺,互相一使眼,矮的上去將人擒住,高的傾下來,一左一右將衛以染圍在車門上,警告:“我們只要錢,也不想手,剛從里頭放出來,幾天沒吃沒喝,行行好?”
另一個湊到耳邊,虛音警告,威懾力卻足:“我看你應該也是有錢人家的,不缺這點吧?人急了會做出什麼可不好說,你這麼漂亮,嗯?”
衛以染急出眼淚,渾不停,瞬間服:“我,我,我有很多錢,你們別來,我給你們拿~”
兩人相視一笑,放開。
衛以染打開車門,在兩人的盯視下從包里掏出錢包,把里頭厚厚一疊紅票子一張不拿出來,遞過去。
見錢眼開的兩個壯漢此刻眼里放,手要拿,結果空中驀然橫出一只大掌,住衛以染的手,才現出來,從兩個壯漢之間進來,擋在前,回頭囑咐:“收起來,去車里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