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時,我腦子里突然響起系統尖銳的警報聲。
【宿主,救贖目標開始黑化了!】
這尖銳的聲音刺得我一陣耳鳴,不由得捂了一下耳朵。
什麼東西?
黑化?
系統迫切地說:【系統檢測到秦恪因為找不到你,又查到你曾聯系醫院人流后,變得瘋魔,即將開始黑化!】
【宿主你努力了這麼久,難道真的要放棄秦恪了嗎?】
周宴初在,我沒法回答系統。
正想找個借口回房間,周宴初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他看著我,眼神誠摯,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沒錯,孟詩,我還喜歡你。」
系統同時開口:【宿主,秦恪還是很喜歡你的,要不咱們再努力一下?】
周宴初又說:「其實我覺得,秦恪他對你很不負責,他比你大七歲,你不懂事他能不懂事嗎?」
【宿主,救贖就差這最后一步了,這十年都過來了不是嗎?】
「如果沒能力承擔公開后的結果,當初就不要在一起,這樣的算什麼,把你當什麼了?」
【宿主,救贖功除了能回到現實世界,還有很厚的獎勵哦。】
「孟詩,你清醒一點。
「走出失最快的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我就不會這樣對你。」
【宿主你覺得呢?】
他倆一人一邊,說得又快,我單核的腦子本反應不過來。
結果又都一下安靜下來,等著我回答。
我敷衍地點點頭:「我考慮一下。」
瞬間,周宴初眼睛亮了。
「好!」
看他的表,我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
「那個,我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我急匆匆跑回了房間。
剛剛周宴初說什麼來著?
系統心解釋:【他說,他想追你。】
「啊?
「那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我說,救贖功還有厚的獎勵,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聞言,我立即搖頭:「不要。」
【為什麼?】系統不解。
【你甚至都不問一下是什麼獎勵,萬一正好有你需要的呢?】
我仍舊搖頭:「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回不回現實世界無所謂的。」
系統還想爭取,我打斷了它,「你只是一堆數據,不懂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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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當斷則斷,反之必其害。」
這十年我對秦恪可謂是掏心掏肺,在一起后更是滿心滿眼都是他。
可誰又能想到,這十年只換來秦恪一句「只是我侄」。
系統久久沒有說話。
我躺著,著天花板,由衷開口:「我能覺到秦恪是我的,但明顯主在他心里更重要,即使他們十年未見。
「我不知道這是既定劇還是人設原因,但我不想和這種未知力量抗衡,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一個秦恪,還不足以讓我如此。」
我他。
但更我自己。
【好的宿主,我明白了。】
我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
同時,想著今后的規劃。
我肯定不能和周宴初這樣住下去,對他對我都不好。
還得找機會解釋一下剛才的話……
越想,越睡不著。
于是我拿出手機,連夜查看租房消息。
終于,在困意來臨前,找到了一個滿意的房子。
記了電話后,我這才心滿意足地睡。
8
第二天一早,我聯系房東時,被周宴初聽到了。
他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自然。
「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我。」
我本想趁機解釋一下昨晚的事,但他這麼自然的反應,反而讓我無從開口。
我只能點點頭。
吃完早飯,周宴初不放心我一個人去看房子,非要和我一起。
「剛下飛機就被搶的事你忘了,有我在,多一個人也多個照應啊。」
他倚著門框,雙手兜,大有我不同意就不讓我出去的意思。
我無奈妥協:「好吧好吧。」
周宴初彎,反手打開門:「請,我的大小姐。」
我一頓。
高中時,他因為經常跟著我,所以有人說他是我的小跟班。
他聽了也不反駁,反而笑嘻嘻地喊我「大小姐」。
那時左一句右一句的大小姐,喊得我面紅耳赤。
現在……也有些耳熱。
我瞪他:「正經一點。」
后者笑得漫不經心:「好的,大小姐。」
我不再看他,急匆匆出了門。
看房子很順利,我和房東當即定了下來。
我的東西也不多,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
倒是周宴初,在我整理服的時候,里里外外把房子重新打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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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來時,正看到他著膀子擰抹布,手臂鼓起,線條實。
「你……在干什麼?」
周宴初轉,明晃晃的八塊腹就這樣闖進我的視線里。
他掃視了一圈:「打掃衛生啊,你別看干凈的,但誰知道上個租客干過什麼。」
我急急別過頭,有些結:「不是,我知道你在打掃衛生,可為什麼……」
我指了指被扔在沙發上的服,「服干什麼?」
周宴初了然:「我服白的,待會兒還有事,不能弄臟。」
我心虛嘀咕:「那要不找個圍?」
「這不沒找到嗎。」
「要不你幫我找一下?」
這算是給了我一個臺階,我急匆匆跑去找圍。
平復了一下心后,我翻找了一圈,在柜隙里找到一個沒開封的白圍。
我打開抖了抖:「給你。」
周宴初回頭,看了一眼圍,又看了我一眼,耳發紅。
「哪來的?」
我一臉莫名:「柜里翻到的,放心,還沒開封呢,沒人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