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坐擁百萬大軍的鎮國將軍,為了不讓我造反,皇上把我當個寶。
只要我一句話,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綾羅綢緞,他都能找來,不要錢似的往我家送。
有求必應,千依百順。
再次勝仗歸來,看著堆山的賞賜,我突然覺得膩了。
皇上:「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出來,朕一定滿足。」
我直言不諱:
「我饞男人了。」
大殿之上,年輕的天子瞬間面紅耳赤。
文武百嘩然,揚言要治我的罪。
沒想到當天晚上,皇上悄悄來我家問我:
「卿,你看朕如何?」
1
皎潔月過窗欞灑進來。當今天子大半夜過來,連龍袍都沒穿,多有點不統。
臉上有點紅,眼里還泛著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他給欺負了。
我正寬呢,被他說的這句話嚇了一跳。
「李翊,你沒事吧?」
我直呼皇上大名,他也不惱。
「你下午當著文武百的面,不是說你饞……饞男人了嗎?」
說到那三個字的時候,皇上扭扭,耳朵紅得不像話。
過去半年,我一直在邊疆打仗,終于率領百萬大軍將敵人擊退,暫時休戰。
手底下的士兵都很高興,個個盼著回去和妻子團聚。
我會不了他們的心。
「將軍,俗話說,老婆孩子熱炕頭……」
士兵說到一半,看了看我,改口道:「男人孩子熱炕頭,生活無憂樂逍遙。蘇將軍帶兵打仗十年,也該了。」
我十六歲便替父從軍,十年來大半時間都駐扎在邊疆,和百萬士兵同吃同住,以兄弟相稱,也沒覺得男人有多好。
個個臭烘烘的,抱著睡都嫌硌,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回京那天,全城百姓夾道相迎,鑼鼓喧天。
作為本朝唯一的鎮國將軍,我一戎裝,直接騎馬宮。
來到太極殿的時候,皇上正在換服,看見我帶刀氣勢洶洶地走進來,上還帶著殺氣,立即迎上前。
「蘇將軍,恭喜凱旋。」
我微微點頭,拿起桌上的點心開始狼吞虎咽。
離京半年,我最饞的就是這口,還好每次回來,宮里都備著。
所有宮和太監都清楚我的地位,我一到,就開始圍著我打轉,連皇上也唯我馬首是瞻,連穿件服都要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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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將軍,你看朕穿這合適嗎?」
皇上長得好看,天天在皇宮里養著,皮細膩,劍眉星目,像極了話本里的男子。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多換幾套,我再仔細看看。」
然后老神在在地等著看他換服。
當今天子臉頓時泛紅,卻不敢忤逆我,只好照辦。
足足換了五套,我才終于點頭。
他長長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張,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我走在他后,下意識抬起手,剛扶住他,突然愣了一下,懷里的人竟然不像軍中那些兄弟一樣臭烘烘、邦邦,反而帶著一好聞的龍涎香,腰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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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差點摔倒,剛穿好的領敞開了些,出里面白皙漂亮的鎖骨。
我沒忍住,口而出:
「皇上,你好香啊。」
皇上當場嚇得渾一抖,滿臉驚恐,防賊似的把微微敞開的領收攏,連脖子都在里面。
「蘇將軍,百已經到了,我們快過去吧。」
說完便快步往外走,像是在逃命。
我看著他的背影,撇撇。
看一眼也不行?
真小氣。
上朝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皇上香香的,所以當他問我想要什麼的時候,不小心就說禿嚕了。
「我饞男人了。」
2
我當時也就是隨口一說,哪能想到,皇上當天晚上就來了,答答地自薦枕席。
月下的皇上好看得,送上門的人,沒有不要的道理。
我有點心了。
「此話當真?」
皇上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
「當真。」
我沒忍住,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李翊的臉又開始變紅。
我看得心里的,迅速開始服。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
到一半,我突然開始反思。
不對。
我可是一個忠臣啊,哪能寵幸皇上?
思索片刻,我又重新把衫、子、外衫、靴子……都穿上,一副剛正不阿的正直表。
「皇上,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皇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嘆氣。
「朕知道,你已經垂涎朕許久了……來吧,朕不怕。」
「……」
心復雜。
我心里清楚,皇上之所以對我這麼好,是擔心我有謀逆之心。
作為擁有百萬大軍的鎮國將軍,我只要揮揮手,就能把京城碾平,皇位對我來說就是囊中之。
所以這些年里,皇上一直對我千依百順,有求必應,哄著寵著,生怕我造反。
但就算這樣,他也不用做到這一步吧?
我走過去,拍了拍皇上的肩膀。
「你放心吧,我不會造反的。當皇帝有什麼好?看看這些年,都把你給累虛了。」
「……」
皇上的表完全說不上高興。
「誰說朕虛了?」
「繼位十年,一個后宮嬪妃都沒有,還不算虛嗎?你就別逞強了。」
「那是因為……」
皇上剛要反駁,看了看我,最后又把到邊的話憋了回去。
「既然如此,朕便告知其他員,你今日在大殿上的話只是胡言語。」
「誰說是胡言語?我是真的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