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知道,秦嵩曾經也是人堆里一個不起眼的小男孩,是兩兄弟里沒被父母偏的那一個。小時候也曾拿著刀要去救朋友,曾被母親理直氣壯地翻了日記,大半夜哭著從家里跑出去好幾公里,曾在大學認真的喜歡和追求一個孩好幾年。
秦嵩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強和大男子主義。
對外他總是很冷,但和黃媛瑞在一起,他睡覺的時候喜歡像個孩子一樣鉆進懷里。
同時,發現秦嵩是一個很坦誠的男人。
他從不會對自己說何倩哪里不好。提到何倩,他會坦然地告訴,“何倩對我和我爸媽是真的好,是個好妻子,只是我對沒。這不是的問題。”
他沒有像老三那樣選擇用貶低老婆來取悅黃媛瑞,這讓黃媛瑞覺得很踏實。
“踏實?這讓你覺得踏實?他都不愿意在你面前說自己老婆不是,這懶得取悅你。你不說他不走心,說他踏實?”西西出五個指頭在黃媛瑞眼前晃,“您沒事兒吧?腦啦?”
黃媛瑞瞪圓了眼睛,認真地說:“那我也是個清醒的腦!你知不知道,人的秉是一貫的。一個男人,如果跟外面的人貶低自己的妻子,那他一樣會跟下一個人貶低這個人。秦嵩面對我都能堅持不說何倩的壞話,這才是有擔當的真爺們!”
西西冷不丁接了一句:“這麼有擔當,怎麼還出軌?”
黃媛瑞一下就被噎住了。
翻了個白眼,點了煙,“你不懂。他跟何倩那是婚姻,跟我是真喜歡。”
西西和年糕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里的咖啡都噴在了桌子上。
年糕笑了兩聲就剎住車了,西西繼續笑,笑得直不起腰。
黃媛瑞很奇怪地看著們兩個:“笑什麼呢,顛了?我哪里說的不對嗎?”
年糕看了西西一眼,西西終于止住笑聲,平復了一下才開口:
“好好品品剛才你說的那話,我是說,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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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媛瑞一下就愣住了。
從回家的路上,一直到洗漱完躺在床上,黃媛瑞一直在不停地復盤自己和秦嵩的點點滴滴。
終于意識到,這個男人對來說,很不一樣。跟什麼老大老二老三都不一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對他已經不再是利用了,而是依賴。
秦嵩來不了小城的時候,總是很焦慮、煩躁。
以前不會這樣。一個不來還有另一個。
三四個男朋友總有一個在的,是誰都一樣。
秦嵩不一樣,格外在意他。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心疼秦嵩。
俗話說得好,男人三分醉,演得你流淚。
男人喝醉了給打電話,總是很煩。大著舌頭話都說不明白,還要堅持在電話那頭賴賴,能被聽懂的話不超過三句――這樣的電話鬼才想接。
秦嵩偏偏特別喜歡喝醉了打電話,每次喝醉了都要打給黃媛瑞。
他本就是個自我的人,喝了酒就變得更自我。
他才不管凌晨黃媛瑞是不是已經睡了,不管喝到幾點,都要給來個電話。
兩年了,黃媛瑞一個電話都沒接。不僅不反他的來電,還心疼他大半夜喝醉難。
一開始,黃媛瑞為了展現自己的“溫賢惠”,還半開玩笑地囑咐他,“錢都花了,唱歌的時候挑個最漂亮的摟著啊。”
時間長了,漸漸的開始反這個玩笑,把這句囑咐改了“你敢多那些公主一下,我立馬打飛機過去打你的頭。”
年糕的男朋友也喝酒,年糕給他買了很多解酒糖。
黃媛瑞跟年糕要了鏈接,準備給秦嵩買。
打開鏈接,計算了一下價格,平均下來十幾塊錢一顆。
“這破東西能解酒嗎……這包裝做得跟鬧著玩似的……”,一邊吐槽,一邊重新搜索,最后給秦嵩買了幾百塊錢的解酒茶。
從網購件上退出之后,想了一會,又重新點開了件。
給秦嵩挑了一個煙灰缸,給自己也買了個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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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冰山造型的煙灰缸,很有特點,也很好看。
和秦嵩在一起的第25個月零3天,黃媛瑞睡醒后打開手機,水晶指甲敲在屏幕上,咔噠咔噠編輯了兩段話。
打開微信,把這兩段話分別粘到兩個對話框,向老大和老二提出了分手。
【第12章 張瓊(一)】
秦嵩的公司走了一個營銷人員,他要再招聘一個。
正好胡橫的小學同學說老家有個姐姐,以前在售樓當銷售,后來回家生二胎了,目前一直待業,說人聰明,又踏實能干,問胡橫能不能讓試試。
胡橫面試了一下這個人,覺還不錯,跟秦嵩說了一聲就讓留下了。
張瓊,比秦嵩大六歲。
來公司的第四天,秦嵩從黃媛瑞那里回到A城,見到了第一面。
穿了一件白的上,腰部的設計把的腰顯得非常細。下半是一條黑的牛仔。這個人下半很盈,大圓潤。
秦嵩對的第一印象是,屁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