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西:“有這麼復雜嗎……也不一定非要找有錢人啊,就找個普通的,像年糕那樣,談個平淡的,兩個人踏踏實實過日子,對你好就行,這樣不好嗎?”
黃媛瑞嘆了口氣:“由奢儉難。這幾年過慣了被人伺候的日子,你讓我再去陪一個男孩從零開始斗,陪他還房貸,甚至租房子,可能還要挎著菜籃子去市場買菜做飯……我不了。”
西西:“但是啊,據我的了解,男人出軌一年如果都沒有過離婚的念頭,他以后八就也不會離婚了。”
黃媛瑞:“你從哪得來的這種謬論?”
西西:“……微博。”
黃媛瑞:“……”
西西:“微博上好多這種故事!還有還有,有個真事兒,大概20年前吧,有個男的,也是北方人,好像是個當的,跟一個年輕貌的招待所服務員好上了。他們也是好了很多年啊,可能十幾年,這夠深了吧?這男的給買車買房,還給全家安排工作。后來那個服務員就開始婚,這男的不了了,給車座里塞了炸藥,把炸上了天!”
黃媛瑞:“我借給秦嵩10個膽子,他也做不出這種事兒。”
西西:“還有,你不要給自己下定義,認定了自己就是某一種人。我們的人生有各種可能,你才20幾歲,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任何一種生活!你可以找一份工作,每天早睡早起,多運運,再考幾個證傍,我們去過那種積極健康的新生活……”
黃媛瑞笑了:“然后呢?就會有人看上我的積極健康要跟我結婚麼?這些都是件。結婚還是要看件。這些問題我早就想過無數次了。最終的結論都是――我只適合走橫刀奪的捷徑。我跟秦嵩磨合兩年了,用的很順手,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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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我是勸不你了,那接下來怎麼辦啊?”
黃媛瑞:“怎麼辦……涼拌。你回去過你的正常生活,我在這好好籌備一下怎麼給他勸離。祝我功吧。”
西西:“那你要常聯系我,一有不對勁咱們立馬回老家。”
黃媛瑞:“OK。”
晚上,黃媛瑞給秦嵩發消息讓他別來了,自己跟西西一起睡。
西西睡下之后,黃媛瑞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煙。
關于母親,全想起來了。
【第24章 我們不一樣(二)】
或許母親離世這件事真的對有些影響,竟然在很長一段時間本能地記憶里屏蔽了這件事。
又或許,這件事讓的神本就于亞健康的狀態,而最近的緒波和焦慮徹底激發了本就不穩定的神經。
高中的時候,黃媛瑞的父母就離婚了,父親離開小城,再也沒聯系過們母。
為什麼離婚,也不知道。或許是父親不了母親了,又或許是外面有人了。
家里就剩下和母親,真的很窒息。
恨父親為什麼溜之大吉,把母親這個煩人完全丟給自己。
母親偏執,強勢,暴脾氣,心狹隘。
的婚觀是:生生世世一雙人,婚前務必要清白。
黃媛瑞很多次跟在公共場合大吵,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像針一樣扎在上。
很多次,把房間門反鎖,打開窗戶坐在21樓的窗口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
很多次,用小刀在胳膊上試著自🩸。
過年前,和母親去超市買年貨,超市的音響里,劉德華在親切地唱歌:
“恭喜你發財,恭喜你彩~”
黃媛瑞心好極了,推著購車走到糖果區,一邊和幾個售貨員聊天,一邊在們的推薦下往袋子里裝著各種各樣的糖果。
聊著聊著,母親推著購車走了過來。
母親擰起眉頭,大聲斥責:
“你跑什麼?我剛讓你幫我拿黑芝麻糊,你死哪去了?我找你好久!我跟你說了很多遍,家里已經買糖了已經買糖了!去年的糖還有很多本吃不完!你挑那麼多破東爛西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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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大,幾個售貨員原本還在笑盈盈地和黃媛瑞聊天,此時都尷尬地停了下來,打量這對母。
黃媛瑞“哦”了一聲,把糖放下,轉和母親一起走了。
淡定地對母親說說笑笑。
知道,那幾個售貨員還在背后看著,議論,可憐。
努力裝得很稀松平常,想讓們以為母親這不是發脾氣,只是習慣了大聲說話,這是們母正常的流方式。
走到售貨員看不到的地方,滾燙的淚水就落了下來。
那時候學校不讓用手機,黃媛瑞就用本子和筆寫日記。
在日記本里這樣描述自己的初吻:“他扣著我的后腦勺,舌頭輕輕進我的口中,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覺他的起了反應。”
寫下這段話后,得面紅耳赤,趕合上本子。
第二天下午,放學回家,母親把日記本摔在腳下,得意地冷笑:“你寫的日記和小紙條,我全看了。”
黃媛瑞把日記撕得碎,回到房間哐地摔上門,把房間里所有玻璃和陶瓷制品全狠狠地砸得支離破碎。
在里面砸東西,母親在外面踹門,說,畜生,狗東西,不知恥的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