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晃了一陣,那個孩搶過了他的手機。
拿他的號給我發了條語音。
「嫂子!我借你的男朋友用用可以嗎?我就拽著他陪我看個演出就好!」
我盯著那條消息瞧了好久,最終還是什麼也沒回。
那個孩我認識,是他的發小。
他親口將介紹給我的,他們相識了二十三年,我和他在一起才一年。
看我的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在問我,你拿什麼跟我爭?
我隔著綽綽的影看那兩個人,酒吧里的音響很好,卻猛然陷黑暗,再亮起時,臺下便沸騰了起來。
樂隊的主唱是個很會活躍氣氛的小姐姐,我也聽到人群之中有人在喊許星野的名字。
他一直低著頭,架子鼓在后面,他不知道他就那副清清高高不搭理人的樣子很裝。
也很惹眼。
其實,我這麼一個不懂音樂的人,對于一首歌的理解只有好聽和難聽。
可許星野今天打的鼓和我那天聽到的純屬發泄不一樣。
我終于知道臺下為什麼有人尖,他敲擊的每一個音符,一字一句,像是能震撼到人心靈深一樣。
最后謝幕的時候,他微著氣,垂著眼看臺下,在見我后,笑得意味不明。
8
我被許星野拉進了后臺。
說是后臺,其實就是個建地比舞臺稍高的小房間,里邊有人在忙忙碌碌地走,沒注意我們。
「我以為你不會來,姐姐。」
他遞給我一瓶汽水,隨意搬了個椅子讓我坐下。
「其實我已經后悔了。」
我仰頭看著他,他的頭發剃短了些。
「怎麼?」
「你看那個人。」
還未散場,我把林紹指給他看,他點了點頭。
「是我男朋友。」
他愣了兩秒,然后笑開了。
我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這樣落井下石地笑,就像我被人綠了他很高興似的。
「趕分手吧。」他說得干凈利落。
「你不懂。」
我嘆了口氣,撥開飲料罐喝了口,山楂味,酸酸甜甜的。
我和他一起看底下的人流,林紹總能在我的眼睛里占據最主要的位置,只是此時,生攀上了他的手臂。
「還想看?」許星野輕輕地在我耳旁說話。
「我幫你出軌吧,怎麼樣?」
8
他湊得太近了。
我后退了好幾步,想問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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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我,眼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其實我明白,男歡,于他們這些人更是。
我只是覺得許星野不該是這樣的,有可能是他的外表太單純了。
我站了起來,跟他一字一句地說我不需要。
他就那麼安靜地看著我,直到我走出了房間,他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
我走出酒吧后給林紹發了條消息,說,我看見他的發小恨不得將整個蹭進他懷里了。
他過了好一會回了我一個問號,也不知是對于我能如此巧合地和他們出現在同一個酒吧的疑,還是對于「蹭到懷里」這作的不贊同。
其實,林紹給我解釋過他的發小。
倆人是革命友誼,從沒有向「」的方向發展,只不過是互相太過悉,顯得比較親而已。
剛開始,我也以為,朋友,誰沒有幾個異朋友呢?
后來,那個生三番五次地將林紹從我邊奪走,我才知道對我是有敵意的。
可是林紹不知道,甚至到后面我一提他發小的名字他就煩,說他沒想到我和那些人一樣,矯,占有強,連一個異朋友都不允許。
為此,我們倆吵過不下三四次架。
最后都是以我服而結束,他的發小每次都會乘虛而,我不知道他發小是對他怎麼說我的,但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語句。
今天也是一樣,可我已經吵架吵累了。
凌晨三點的時候,林紹才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生氣了?」
就像是篤定了我沒睡,篤定了收到他消息我會秒回一樣。
手機屏幕還微亮,我確實沒睡,有一部分是因為他,還有一部份是今天的現場實在是太鬧騰了。
以至于那個閃爍燈下的人,一時半會忘不掉。
我熄滅了屏幕,決定今天不秒回了。
林紹在那之后又發了幾條消息給我,我沒看是什麼。
9
林紹說,今年的生日,他陪我過。
我還是比較開心的,誰讓是我先喜歡他,平心而論,林紹除了他那個發小,算一個不錯的男友。
他夠帥,績夠好,對于我這個友在質方面有著應該有的心,怪不得他發小對他不肯放手。
我生日那天是周五,約好了六點半見面的,他七點半了還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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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有了不好的預。
直到那個預愈演愈烈,在還差十五分鐘到八點的時候他打電話給了我。
「我在醫院。」
「怎麼了?」
我以為是他出了什麼事,一瞬間握了手機。
「鹿鹿急腸胃炎,我送去醫院了。」
「……」
又是那個發小,鹿鹿,喊得多親。
「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嗎?」
他沉默了一會。
「抱歉。」
「那你現在能過來嗎?」
我盯著商場的玻璃,嗓子有些干地問他。
今天我仔細挑選了服,現在想想,抓著舍友問哪個耳環更合適的自己像傻瓜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