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帶我見家長,向我介紹他的雙胞胎哥哥。
他哥哥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總是摻雜著某種克制忍。
后來,趁著男友在上課,他哥哥將我堵在了門口,滿眼絕地看著我。
「棠棠,有沒有可能從一開始你就認錯了人呢?」
原來我的男友冒領了他哥哥對我的救命之恩。
1
云家老宅。
見男友正坐在花園里品茶,我笑著快步走了過去。
親昵地攬住他的脖子。
「阿澤,你不是在和導師打電話嗎?怎麼先一步跑這兒來了?
「車后備箱里的禮,你拿完了嗎?」
說話間,我作自然地奪走對方手中的茶杯。
淺淺抿了一口紅茶。
對方一直沒說話,只是眼神古怪地直勾勾著我。
一陣風吹過,碎發晃間,出他額角那塊皮上的小疤痕。
我心思異樣地收回視線。
約覺男友有些不對勁兒。
幾分鐘不見,氣場突然強了很多。
舉手投足間也出一種怪異的陌生。
但是為一個堅定的唯主義者,我也沒多想。
這又不是什麼魔法、玄幻世界,能換臉奪舍什麼的。
他好好一個大活人,一轉眼的工夫,還能換芯不?
「棠棠。」
后突然傳來一道低沉慵懶的嗓音。
很悉,分明是男友云澤的聲音。
我轉頭過去。
腦子嗡鳴一瞬,差點死機。
下意識向前走了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拎著一堆禮走過來的男友。
在我一前一后,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甚至都穿著白襯衫黑。
云澤親地了我的頭。
「棠棠,沒想到你先遇到我哥了。
「怎麼樣,驚不驚喜?我哥和我是雙胞胎兄弟,一般人本分辨不出來我倆。」
所以我剛剛在不知下,「調戲」了男友的親哥?
看著笑容燦爛的男友,還在不知地洋洋自得兩人的長相一致。
這一刻,我比亞瑟還懂沉默。
手中溫熱的紅茶,突然有些燙手。
一時間,放下也不是,繼續端著也不對。
只能訕訕地尬笑著,向云澤的哥哥自我介紹。
「哥哥,你好,我溫棠……是云澤的朋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對方的角微勾了一下。
他掀了掀眼皮看向我,眼神卻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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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摻雜著某種克制忍,但很快消弭。
語氣冷淡地向我問好。
「你好,我是云敘。」
我暗暗下心中的驚訝。
兩人竟然連聲音都幾乎一樣。
2
男友帶我來見他的家人。
結果到了他家山間別墅的老宅,才知道他父母去國外度假了。
只有他的雙胞胎哥哥云敘在家里。
餐廳里。
我用余瞟著對面的云敘。
對方長著一張和男友一模一樣的面容,就連寬肩窄腰的健形都如出一轍。
看得我不恍神片刻。
再次抬眼,卻怔然和一雙清冷的黑眸對視了。
黑眸幽深,里面是我看不懂的緒。
好像只是不經意掃了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我心底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雖然外表一樣,但是相比男友,他哥的格明顯冷淡沉穩許多,周帶著上位者的危險氣場。
讓初次見家長的我,不免忐忑張了幾分。
「棠棠,你最吃的蝦,多吃點兒。」
云澤將剝好的蝦放進我的碗里。
我穩了穩心神,沖他甜甜一笑。
殊不知,這曖昧流的一幕,悄然映在餐桌上第三個人的眼底。
3
晚飯過后,云澤拉著我去參觀了他的房間。
給我展示他從小到大的獎狀和一面墻的收藏品。
我欣賞完,剛要轉,一時不察。
就被云澤攔腰抱起,放到了他的書桌上。
我順勢攬住他的脖頸,輕輕吻過他潔的額角。
抬頭笑看著他,眼底藏著試探:「阿澤,你會一直我嗎?」
「當然。」
「那如果我不小心做錯了什麼事,你也會原諒我的對吧?」
懸空的小在空中搖晃,不小心到了云澤的大。
他結滾,尾音有幾分喑啞。
「原諒是自然的,但是在那之前我肯定會先狠狠懲罰你一通……」
溫熱大手握住我不安分的纖細腳腕,沿著大慢慢往上。
手上用力抬起,擺晃,架在了自己窄腰上。
下一瞬,上一涼。
「阿澤!我的服,別……」
我的呼吸很,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被云澤堵住了。
子最終還是碎在了那雙大手里。
異校的緣故,加上最近課業繁忙。
兩人隔了好幾個月都未能見面,再次見面總是有些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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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跌大床上,床單上都是云澤的味道,清冽好聞的柑橘加州桂。
皮毫無阻隔,在一起,發狠般好似要把對方融自己骨髓里。
云澤總是不知克制為何。
作又兇又狠,昭示著徹骨的占有。
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噓——
「老婆乖,我哥就在隔壁臥室呢,這個老宅的隔音不太好。」
云澤捂住我的,壞笑著:「小點聲。」
我點點頭,眼眶更紅了。
4
第二天突逢暴雨,我和云澤的外出約會計劃泡湯。
云澤找來一堆零食,又給我切了果盤。
兩人窩在沙發里看電影。
云澤溫偏高容易熱,空調開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