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個毯子蓋在上。
他也扯了扯毯子,摟住我的腰,偏要和我一起蓋。
察覺到毯子下面,對方捉著我的手放到他自己腹上一寸寸挲下,最后在一個部位停住了。
作突然變本加厲。
我形一僵,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玄關突然傳來靜。
云敘回來了,直直向客廳這邊走來。
一時間,我心跳得更快了。
毯下面。
我慌地試圖出手,卻掙扎無果。
「云澤,快放手!」
惱怒瞪了云澤一眼。
他眼底的笑意更歡暢了,手上作也愈發放肆。
云敘路過沙發。
眼神晦暗不明地朝我們看了一眼,瞧不出臉上的緒。
我努力佯裝自然,沖他禮貌笑笑。
云澤也笑著跟他哥打招呼,但借著毯遮掩,他卻捉著我的手驟然加快了速度。
「哥,你回來了。
「對了,明天周末,你和我們倆一起自駕游去隔壁市玩兩天吧。」
慌之下,我余一直在打量云敘。
生怕他發現什麼端倪。
捕捉到他腳步一頓,面容繃著,似乎在極力忍著什麼。
濃的眼睫,遮住眼底翻滾的。
他突然偏過頭,皺眉看了我們一眼,點點頭答應了邀約。
「好。」
剛才的忍神好像是錯覺一般,眨眼間對方就恢復面無表。
若無其事地抬上樓了。
側傳出一聲喟嘆。
我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看向側的云澤。
他向后仰了仰,靠在沙發靠背上,濃的眼睫放松地微垂,神帶著事后的饜足。
我推了推云澤,卻被他一把捉住手。
「你哥似乎看上去不太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管他。」
男友專注于把玩我的手,意味不明地勾笑笑。
5
煙火鼎沸的景區夜市里。
兩個長相一致且俊俏的男人,一左一右走在一個盤靚條順的孩側,吸引了不回頭率和艷羨的目。
「棠棠,你買的這是什麼?」
「烤苕皮。」
「看上去還不錯。」
「我超的,這可是我的人類貓條,而且我沒加折耳。喏,你也嘗嘗。」
我把吃了一半的烤苕皮,喂了云澤幾口。
上面撒了不辣椒。
他很快被辣得不行。
紅得過分,臉上也浮現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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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地看著他。
將自己喝了一半的酸擰開,急忙遞到他邊。
視線不經意掃到一旁的云敘。
發現他眉頭皺,微微吐氣,也一副被辣到了的樣子。
我記得他的那份炸洋芋都沒加辣啊。
怎麼會辣這樣呢?
不等我想明白。
云澤看他哥臉不對,也辣得不行的樣子。
隨手把自己喝了幾口的酸,遞給了他哥。
「哥,你也喝點兒酸吧,這玩意兒解辣管用的。」
我下意識手剛要阻止。
對方卻已經仰頭,利落喝完了余下的酸。
我只好猶豫著收回了手,不自在地垂眸看腳尖。
雖然是我喝過的,但后面云澤也喝了。
所以應該沒什麼吧……
殊不知,我的視線盲區。
云敘的視線久久落在我的頭頂,藏著微不可察的忍,手上緩緩了酸瓶。
6
玩了兩天,一直都是云敘在開車。
第二天傍晚,換云澤開車載我們。
我本來想坐副駕,但云澤總覺得副駕不安全,便讓我和他哥一起坐后面。
云澤車技很好,開得勻速平穩。
昨晚被云澤折騰了一宿,沒睡多。
窗外的微風輕拂,與發纏繞,吹得我昏昏睡。
濃的眼睫眨啊眨,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歸于黑暗。
半路遇到了晚高峰。
車子十字路口停住。
附近有人接連按喇叭,將我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醒來,手下意識按住了側。
卻不是想象中的皮質座椅,而是溫熱的膛。
打盹宕機的腦子,還有些反應遲鈍,眼神惺忪地向上看去。
下一秒——
直直撞一雙清明的黑眸。
我被他晦暗不明的眼神燙了一下。
理智驟然回籠,意識到自己睡著后竟倒在了云敘的懷里。
渾好像都被下的燙到了。
我急忙收手坐直子,從對方寬闊的懷抱里。
「抱歉,云敘哥,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著你了……」
慌解釋著的同時,我突然疼得倒吸一口氣。
抬手了頭皮。
指了指云敘的胳膊,猶豫開口:「云敘哥,你好像著我的頭發了。」
話一出口,總覺哪里怪怪的。
我的臉側莫名其妙有些發燙,長發間的耳朵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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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聲地抬起了胳膊,嗓音有點啞:「抱歉。」
兩人互相道歉來道歉去,莫名中了我的笑點。
我笑著搖搖頭示意沒事。
然后低下頭,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
前面傳來男友揶揄的笑聲:「棠棠,你終于睡醒了。
「剛才看后視鏡里,你睡著了,我都不敢按喇叭。
「了吧,我們馬上到那個私房菜館了。那家店我和我哥常去,味道你絕對滿意。」
后視鏡,視線親昵織,我倆笑四目相對。
我笑著沖他點點頭,說:「好。」
7
我很吃辣,點了兩道川菜。
云澤不太能吃辣,至于云敘我就不清楚了。
一家人飲食喜好應該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