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著去相親,本想著隨便應付,沒想到對方更象。
帥哥抿著雪,一副裝做派:
「你好,我今年二十七,好出軌,吃喝嫖賭樣樣通,收不固定,主要看方給我打多錢,不會做飯。我很中意你,加個聯系方式?」
我:「……」
手機上是媽媽發來的對方資料:醫生,沒談過對象,考過廚師證。
帥哥還在繼續:「怎麼,不滿意?那散了,這杯雪咱 AA 了吧。」
我說等等,該是我的回合了。
「今年二十五,好點男模,擅長舉報黃賭毒,每月收高達 300000 分,我也很中意你,明天見家長?」
帥哥補充:「我家暴。」
我:「我報警。」
帥哥:「我再也不玩象了,已老實,求放過。」
1
年紀輕輕就被催婚催得一個頭兩個大。
在第八次長吁短嘆,羨慕誰誰家大學畢業就結婚生孩子,的老朋友都已經抱上曾孫后,我認命了,我妥協了。
媽媽雷厲風行,立馬安排一天八場相親。
前七場相親的對象,可謂各有千秋,不是遲到半個小時,就是相親的時候打電話,不是張口閉口「我媽說」,就是一口一個「結婚后你得負責帶孩子做家務,照顧我爸媽」。
我咧著,笑呵呵:「滾。
「跟你媽結婚去吧,神經病。」
他們憤而離場,走了還不忘打包沒吃完的甜點和咖啡。
媽媽發來消息:【什麼況?七個都不行?】
對,都不行,讓他們組團去救爺爺吧。
【那下一個肯定合你眼緣,】媽媽的消息一條條地彈出來,【長得很帥,還是個醫生,了后,咱家的小咪是不是就能白嫖了?】
我:【?】
小咪是家里養的小貓。
【而且,你不會做飯,又懶,他考過廚師證,可以讓他給你做飯。】
我:【???】
怎麼還帶拉踩我的啊。
【還有啊,這麼年輕,名下就已經有三套房了。
【一直沒談過,據說太文藝了,那些生不喜歡這樣的,沒事,媽媽我啊,可喜歡了。
【還很喜歡小,說明他善哪。
【就是有點貓奴,不過也沒事,人無完人,總會有些小缺點,況且你也是個貓奴,跟你簡直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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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知道這麼多消息的?哪寫了???
不過轉念一想,媽媽的報網比我大多了,我又不問了。
看來這位很合我媽心意。
我提議:【那媽媽你來跟他相親?】
媽媽說:【滾。】
我合上手機,靜待最后一位男嘉賓登場。
約定時間前五分鐘,一個穿得很包的男人,戴著大框墨鏡,手上一杯雪,推門進來了。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
但預很快就真了。
這個在大夏天穿著風也不嫌熱的男人,在咖啡店環顧了一圈,像是鎖定了我一般,邁著大長朝我走來。
隔著墨鏡,我也能到他的視線。
「繆樂晴?」
我:「……」
聲音倒是還不錯,只是我實在不想認,周圍人的視線全在我們上了!
但我不應,他就站著不,周圍的視線如芒刺背,我只能著頭皮「嗯」了一聲。
他開凳子落座,自報家門:「林余安。」
「你的名字很好聽。」我禮貌地夸了一句。
林余安出手,超絕刻意出鋒利的下顎線,取下自己的墨鏡。
「當然,只有像言小說男主一樣的名字,才配得上我。」
「嗯呢嗯呢。」我老實應和。
我尷尬地抿了口咖啡,長得確實不錯,但是我怎麼覺對方好像腦子有病?
他將沒喝幾口的雪放在桌上,我的視線在他的雪上短暫停留幾秒,他忽然笑著,向前微微傾,雙手叉搭在下。
「羨慕?」
我被他問愣了:「啊?」
「哎,」他又向后靠去,輕松愜意地倚在椅背上,「我知道我知道。」
「現在能全款拿下一杯雪的人確實不多,但你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說著,他俯,不知道從哪出另一杯雪,遞到我面前。
做了個「你請」的手勢:「記得 AA,這杯六塊。」
我:「……」
「我經常被很多人說大方,哈哈哈。」
我:「……」
哥們,我的沉默震耳聾。
「小怎麼不說話?這麼高冷把我凍冒了,我刷你醫保。」
我滴個天哪,我眼角搐。
「那也不耽誤我時間了,進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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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略顯干地開口:「好的。」
我悄悄看了眼手機,沒錯啊,照片對得上,名字對得上,但怎麼覺來的不是本人啊?
「我呢,上個月剛過完二十七歲生日,啊,禮你也不用補送了。」
我呵呵:「你心。」
「我的好有點小眾,我好出軌,吃喝嫖賭樣樣通。」
你的象令我不著頭。
「收呢,也不固定,主要看方給我打多錢,畢竟我那麼心,我的前任們對我依舊念念不忘,希你能理解哈。」
我點點頭。
「也不會做飯,希呢,你以后一日三餐給我做飯,得有米其林餐廳那種水準。
「我很中意你,加個聯系方式?」
我勸他別急:「就我單方面了解你,怎麼行呢。」
林余安:「那你表演。」
好了,現在是我的回合了。
「我呢,是個很追求浪漫主義的人,我的二十五歲生日還有三個月,希你從現在開始準備為我慶生,每天給我轉賬 5200,備注自愿贈予。
「注意啦,是自愿贈予,不是自愿贈予。」
「懂?」
「除此之外,還希你能補上我前二十四個生日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