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力道稍有收斂,拽停了我就立馬收了手。
前臺小姐姐看看他,又看看我,忽然浮現一抹詭異的笑。
這笑我可太悉了,肯定誤以為自己吃到瓜了。
「等等啊,」林余安扭了一下,也許在斟酌措辭,「加個聯系方式吧?」
我又想到那個眼睛閃著紅的漫頭像,遞出二維碼,他安靜地拿出手機掃,手機里跳出一個貓貓頭像的好友申請。
現在不玩象了?
那不顯得我很象了。
我點了同意,就不再理他,今日大敗,對方人格太多,打不過啊,本沒招。
我背著貓包,手搭上前臺等著小姐姐給我賬單,林余安不知道什麼況,在我邊上站了一會兒。
他看看我:「你怎麼還不走?我……下班還有很久。」
啊?
我看看他:「我還沒付小咪的檢費。」
前臺小姐姐看看我和他,賬單剛要遞上來,又尷尬地收了回去。
我:「……」
他肯定又在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林余安避過我的眼神,手過賬單,折起來放進兜里。
「我付了。」
他看看小姐姐,又看看我,像是言又止,我突然有個不祥的預。
很快,預又真了。
在人來人往的前廳,他說:「小咪,我只罩這一次,懂?」
時間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我角搐,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
我:「……」
我近期的省略號使用次數一定超過了我前二十五年。
我把賬單重新從他兜里了出來,前臺小姐姐笑得很大聲,我毫不敢耽誤地掃了碼付款。
「你不是說 AA……」
他還在瑪卡卡呢。
我「嗯嗯」點頭:「跟你開玩笑呢,你忙去吧,好嗎?好的。」
快走吧你!
我推了他一把,他有些疑地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沖他揮揮手,趕他走。
「另外,」我又對著前臺小姐姐,「沈醫生的微信推我一下吧,我下次還是找沈醫生吧。」
小姐姐忍著笑,憋出幾個字:「好的。」
我回頭一瞥,林余安不在了,我放下心,低聲音:「他一直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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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把沈醫生的聯系方式推給我,也小聲:「也不是啦。」
我又警覺地回頭偵查,沒有人,我再問:「他還說自己心有所屬,真的嗎?」
「有……是有啦……就是……呃。」
怎麼說話結結的?
是有還是沒有啊?
估計是追不到人家吧。
我邪惡地想著。
故弄玄虛一般:「其實……哎呀,你和他了就知道啦。」
5
問題是本不起來啊,也不是很想。
回家后,我翻遍了城里所有的寵醫院,之前一直去的那家倒閉了,老板跑路前傾推薦這家,會員卡還能繼續用,于是我才來的。
會員卡里還有五千塊。
其他寵醫院看評價也不是特別好,找不到下家,我有些惆悵。
媽媽抱著小咪,超經意地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我有些煩:「擋著我看電視啦。」
見我理,一屁在我邊上坐下,也不藏了:「和八號男嘉賓怎麼樣?有聯系嗎?」
「有是有,」立馬來了興致,我繼續說,「但他拒絕我了,我倆不合適,你換個男嘉賓吧。」
「怎麼會!」媽媽嗓音拎得很高,「他憑什麼拒絕你?」
小咪被嚇了一跳,靈巧地落到地上,跑走了。
媽媽雖然喜歡林余安這款的婿,但心里世界上最優秀的人還是我。
先前,前男友提分手的時候,也是一個暴起,險些抄刀去問對方憑什麼跟我分手,要分手也該是我來提。
「你仔細說說,他為什麼拒絕你?你這麼優秀漂亮的,他真是瞎了。」
我:「呃,因為他善?」
過程太象,我有些說不出口。
見我不說話,又氣悶悶的,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神神地走到臺上關了門,也不讓我聽。
我不管,蹺著腳看電視,直到電話掛斷的前一刻,一切都風平浪靜。
媽媽打完電話,喜氣洋洋像是打了勝仗一般,一屁坐我腳上,我痛得跳起,下一秒,手機彈出消息。
一直沉在底的聊天框突然跳了上來。
是林余安。
【明天要出來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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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被盜號了?詐騙?
「怎麼?」媽媽一臉八卦地湊上來,「誰給你發消息了?八號男嘉賓?」
「也沒……」我心有疑慮,著手機回了房間。
我也沒瞎啊,也沒認錯字啊。
我盯著這消息,左看右看,點進朋友圈,上看下看,確實是林余安。
良久,我輸:【我已經有老公了,你別這樣。】
【開玩笑的,】我補充,【你是不是發錯人了?】
頂上的字變了「正在輸中」,我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這哥們,明明拒絕我拒絕得義正辭言,說是心有所屬,現在這是在干嘛?
新的象文學?
【沒有發錯,就是約你。
【明天有空嗎?】
我知道了。
【文案很有欺詐,拿了。】
對方:【?】
6
只是明天、后天、大后天、這輩子、下輩子都沒空,我們約了下下輩子的雙休。
其間他總是給我發些莫名其妙的消息,他主得毫無邏輯,我實在是不著頭腦,但他的象文案確實不錯,我頗有收獲。
小咪的檢單子出了,懶得出門,我只得給林余安發消息。
【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不來了。】
估計是在忙,他許久沒回消息,等到晚飯點的時候,才空回了我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