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
我立馬撂下筷子：【什麼？怎麼了？哪有問題？問題大嗎？嚴重嗎？】
【我有問題。】
神經病。
我重新拿起筷子吃飯。
他又發消息來：【你媽媽在我這兒。】
我大驚摔下筷子：【你要多錢？我都沒有。】
林余安：【……】
我：【我開玩笑啦，誒嘿。】
沒再看他消息，我一路風馳電掣，全速 25 邁前進，剛到寵醫院，就看見我媽和另一個中年阿姨有說有笑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我一個急剎車，停下小驢，摘下頭盔，剛想，就見著林余安跟在他們后。
我小跑到媽媽面前，和林余安對視一眼，他一副被慘了的模樣。
「媽媽，你……」
「哎呀，這是樂晴吧？」邊的阿姨打斷了我的話，熱絡地牽上我的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阿姨……好？」我有些想把手回來。
「嗯，不錯，不錯。」
也不知道從哪得出了這個結論，我有些尷尬，眼神求救，媽媽不理會我，林余安抿著，讓我自救。
男人果然靠不住啊。
「阿姨，您是要和我媽媽一起去吃晚飯嗎？我請客吧！」
只能撒點錢了。
「哎喲，」笑起來，眉眼間給我一種悉，「別阿姨了，如果哪天能我媽就好了。」
看來很想要有個兒。
我又去看林余安，他不知道為什麼霎時炸臉紅。
「我兒子可都沒這麼心，連讓他送送我都不樂意呢。」
什麼兒子？誰媽啊？
我干地笑笑，林余安突然上前了一步：「我送你們去吃飯？」
原來是你媽啊！
這句不是在罵人。
「不用，不用。」我媽媽擺手拒絕了，從我兜里拿了小驢鑰匙，招著小姐妹走了。
留下一句：「送樂樂吧。」
「什麼？不……」我出爾康手，「什麼意思啊？」
「意思是，你得等我一起下班了。」林余安把我的爾康手拍落，轉就往里走，
我：「……」
我就是不想接這個事實，才不甘心地問了一遍又一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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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命跟他走了進去，前臺小姐姐眼神揶揄：「哇哦，你倆是……」
我禮貌地笑笑：「打住，什麼都嗑，只會害了你。」
只是經此一遭，我算是想明白媽媽平時在跟誰打電話了，也想明白林余安最近的主是為什麼了。
敢都是被的可憐人啊。
來之前還沒吃幾口飯，現在了，我跟著林余安回到他的診室，坐在沙發上，有些生無可。
我倆線上流遠多于線下，如今唐突面，我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了嗎？」
他竟然察覺到了我的胃空空如也，還主跟我說話！
我有些地點頭：「。」
他：「？」
我：「？」
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看到一輛藍外賣小車，我才明白他不是在問我沒。
我哈哈：「原來沒下雨啊，怪不得我無語。」
他才想明白似的：「你了？」
我：「不，吃了來的。」
他信了，我恨得捶了他的沙發一拳。
林余安奇怪地看我一眼，我咬牙：「干嘛，沒見過純恨戰士？
「上學恨老師，軍訓恨教，小組作業恨同學，期末恨學科，放假恨火車，工作了恨領導同事，坐地鐵恨冰涼鐵椅子，坐沙發當然就恨沙發了。
「恨才能生命的真實，一個人可能是裝的，但恨一個人帶來的痛苦是很難忘懷的，懂？」
「那你活著痛苦嗎？」他忽然開口。
我：「哪個方面？你希我象地回答，還是哲學地回答？」
「活著痛苦，因為生命的寫是 sm。」
我：「……」
象與哲學果然只有一線之隔。
夜間來給寵看病的人并不多，算是清閑，只是我和他暫時還沒那麼，在象完后，他不理我，我也只能玩手機。
玩到手機沒電，我終于老實了。
老實地去問他：「有沒有充電呀？林醫生。」
「你怎麼還在這里？」
他一驚，我一訝，肚子一，我臉丟完。
「不是你說等你下班的嗎？」我有一種被人遛了的無語，「算了，我回去了。」
我憤憤地往外走，他「哎哎」地，背后一通聲音，他拎著包，終于趕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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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
秀了一下車鑰匙，速度太快沒看清。
「瑪莎拉，帶你去吃宵夜吧。」
我頓住腳，注視著他，他眼角彎彎，不像在騙人。
「這麼富？」我屈服了，「那走吧！」
結果他領我到了一輛小驢邊上，遞給我一個頭盔。
我不敢相信：「你沒開玩笑吧？」
「嗯嗯，」他像在憋笑，「沒開玩笑。」
「你家瑪莎拉長這樣？」
「真沒開玩笑，我的瑪莎拉就是淋了雨后被腐蝕了電瓶車，你沒見過，不代表世上沒有。」
我：「……」
我腸轆轆地陪他到現在，還被耍了一通，我怒不可遏。
「玩你一輩子的象去吧！神經病！」
7
我一個人走在路上，手機沒電，打不了車，還好家離得不遠。
我無能狂怒地暴走一公里，后一直有小驢跟著我。
像煩人的蒼蠅。
我又走幾步，終于忍不了了，回頭大吼：「跟著我干嘛！」
結果吼完，定睛一看，是一個陌生大哥，我立馬熄了火，訕訕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我朋友。」
大哥說沒事，但眼神總讓我有些不舒服。
我不自在地把短往下扯了扯，只是我走的速度慢，他也慢。
街上沒什麼人，只有路燈下一直轉悠的飛蛾。
我心臟狂跳起來，著手機。
佯裝打電話：「跟你吵架你怎麼不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