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見起意?】
我想了想,我起什麼意?
我:【呃,沒有吧?】
【不過聽你這麼說,象哥其實人還不錯,象的時候提供緒價值,不象的時候還靠譜的,你起意就起意吧。】
我滿心疑。
不啊,我起什麼意啊!
我又不是那種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新郎的,那種很花心的人!我才不會見到帥哥就起意呢。
我一晚上糾結良久,最后昏睡過去。
早上醒來時,手機消息 99+。
沒一條是林余安發的。
我有些落寞,下一秒立馬清醒過來。
我落寞什麼?
我拍著自己臉,等等,這不對吧?
我有點懷疑人生了。
我怎麼會在意象哥給不給我發消息?
不,這不會是真的。
一定還是錯覺。
我又拍拍自己的臉。
手機「叮咚」一聲,屏幕亮起。
林余安:【醒了嗎?】
我倒吸一口冷氣,假裝不在意地摁滅屏幕,慢吞吞地洗臉洗漱,在吃早飯的時候,我才拿起手機,高冷地回復:【嗯。】
我不允許自己在意一個象哥。
要是被朋友知道我真喜歡林余安,我可能會被笑一輩子。
區區一個象哥。
結果下一秒,他又扣了電話過來,我一個張掛斷了。
【好點了嗎?】
他也不惱,小心翼翼地問著昨天晚上的事。
我回:【嗯嗯。】
其實拋開象不談,林余安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人。
于是我高冷沒幾天,就忍不住原形畢。
我本就是個話很多的人,在對方接得住梗,還愿意陪我玩的況下,我連拉的屎都想拍照給對方看。
林余安只對我的屎發表了一個【你最近是不是蔬菜吃了】。
然后我媽就會莫名其妙像得了指令一樣,給我頓頓吃菜。
怨不得我多想。
一開始我和林余安會相親,包括相親后還有聯絡,全是我媽和林余安媽媽搞的鬼。
一位著我,一位著林余安。
只是我不肯低下高傲的頭顱,林余安倒是從善如流,他媽媽讓他主聯系我,他就聯系了。
一開始玩了象,想把我嚇跑,結果沒想到我的象藝也頗有造詣。
我們打得有來有回,一時分不出高下,最后演變現在這樣。
我覺得我媽這種頓頓不吃就難的人,會主端上一桌子的綠蔬菜,一定和林余安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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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
莫非他喜歡我?我搞不來了啊!
我原地打了一套軍拳。
現在就連林余安撤回消息的時候,我都發不出「撤回了?又和我表白呢吧」這種話了啊!
我們的關系回不到曾經了嗎?
悲。
但沃茲基夫斯基曾經說過:「當你覺得一個事搞不明白的時候,那你就直接拋出問題。」
于是我打開手機,做行的巨人,給林余安發消息:【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看著頂端的「正在輸中」一會兒顯示,一會兒消失的,連筷子都張得不了。
在第 31 秒的時候,底下跳出了兩個字:【不是。】
我心一涼。
剛想截圖發給朋友,就看見對方又發來一句:【我不是喜歡你。】
都已經否認了,為什麼還要重新說一遍啊。
我心更涼了,桌上四個青菜更是食之無味。
為了不讓自己自作多顯得尷尬,我騰出雙手打字:【哦,其實我也不是覺得你喜歡我,我就是隨便一說,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不行,這樣像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我刪刪改改:【其實我是純戰士,我見一個一個。】
也不行,我再改:【笑死,你真的很裝。】
更不行,我要崩潰了,把字全刪,下一秒,看見對方發來:【我是……
【……徐俊大(哽咽)。】
我:「……」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跟象男是沒有未來的。
請遠離邊所有的象男,不然會被判終孤寂。
10
聊天記錄的截圖被朋友笑了一個月。
我冷笑:【別笑了,今天又是小咪的檢日,你說怎麼辦?】
這段時間,我跟林余安可沒什麼線下見面,雖然他期間約過我,但都被我婉拒了。
我頗有一種要網友面基的焦慮和尷尬。
尤其在主問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對方還在那邊玩象的時候。
朋友:【就當朋友見面唄,再說了,你讓你媽媽去也不是不行嘛。】
很有道理,逃避可恥但是確實……也沒用。
我一向不喜歡把煩心事留太久,林余安是個例外,可能因為他真的太象了,我不準他的下一步行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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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認命,我妥協,把小咪抱進貓包,出門前給林余安發了個消息:【我帶小咪來檢了。】
等我到寵醫院的時候,他也沒回消息。
外面沙發椅上坐的人有五六個,人比之前來的時候多了好多。
我在前臺小姐姐那兒取號。
「今天林醫生那兒人很多,沈醫生稍微點,要去沈醫生那兒看嗎?」
我想了想,點頭:「也行。」
反正省時間,誰都一樣。
拿了號,剛想尋個位置坐著,前臺小姐姐突然低聲音,朝我招了招手。
我湊過去。
「是你嗎?」問。
我:「啥?」
「那個深夜流淚的孩。」
我:「???」
我疑地看著:「什麼意思?」
見不是我,一臉失:「哎,不是你的話,還會是誰啊。
「也對,你都取沈醫生的號了,應該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