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滟,這輩子老娘要斷絕,絕不再犯腦。」
我莞爾,「好,我支持你的一切決定。」
4
第二天我們去孟家退婚。
不出意外,孟行舟這個超雄男又翻臉了:
「許滟,當初你要求我娶林雉才肯給我哥沖喜。」
「我同意了。」
「結果你卻告訴我你要反悔!」
「你這是在耍我們孟家玩嗎?」
他雙手握拳頭,骨節嘎吱作響。
看起來隨時都會手打人。
林雉怕他傷害我,想也不想擋在了我面前。
「孟行舟,你想干什麼?」
「你怪我們出爾反爾,但你們孟家滟滟沖喜又能有多高尚!」
林雉喜歡上孟行舟后,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連對他大聲說話都舍不得。
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口出怒言。
孟行舟接不了,心理落差大,臉難看得發青。
半晌,想到什麼,譏笑道:
「你說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可前天要獻給我的人不是你嗎?」
孟行舟說的是前天的酒會。
他誤喝有料的酒,烈火焚。
林雉第一時間察覺,急之下想給他解藥。
我暗罵孟行舟卑鄙。
林雉一片好心,卻被他說得如此不堪。
偏頭朝林雉去。
果然,此時的臉算不上好,各種緒在臉上織。
須臾的沉默給了孟行舟乘勝追擊的機會。
「所以啊,林雉,在你的行為與你的思想匹配以前,別發誓。」
「否則打臉難堪的是自己。」
先者賤,先者輸。
曾經種下的種種因,都變了痛擊林雉的苦果。
雙拳攥,強忍著屈辱,似破罐子破摔,又似先死而后生。
坦然剝開自己的所有傷痛,道:
「是。」
「是我賤,不知廉恥地纏著你。」
「給你造了許多困擾,這是事實,我向你道歉。」
「也是我活該,把肋送到你手上,給你了辱我的機會。」
「但孟行舟,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說罷,林雉決絕轉,要帶我離開這里。
但未踏出一步,便被四面八方涌來的保鏢團團圍住。
孟行舟冷漠道:
「你可以走,但——許滟必須留下。」
我和林雉后背相抵,環視四周,思忖著我倆合作突圍的概率有多大。
就在雙方激戰一即發時,一道虛弱卻不失威嚴的嗓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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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住手!」
5
孟行舟抬頭看見孟朝遲坐在椅上出現在門口,喜上眉梢。
「哥,你怎麼過來了?」
然而,孟朝遲眼神都沒給他一個,轉椅徑直朝我而來。
「讓你驚了。」
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線,現在的孟朝遲還在醫院療養。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還是在我和孟行舟劍拔弩張的時候出現。
我驚疑不定,下意識朝他去。
只見那男人眉眼清雋,氣質溫潤,穿著簡單。
即便坐在椅上,也不見毫萎態。
反而舉手投足間盡顯貴公子風范。
最令我詫異的是他眸中含的寵溺。
這是前世我和他朝夕相半年后才會有的東西。
難道?
想到那個可能的答案,我心臟莫名跳一拍,戰地后退。
孟朝遲卻是不肯放過我。
寬厚的手掌試探地我的指尖。
察覺到我沒抵,又得寸進尺地往上輾轉,直到將我整只手都包裹在手心里。
曖昧也在我們之間悄然蔓延。
「哥!」
正當這時,孟行舟一聲鏗鏘有力的呼喊橫過來。
將孟朝遲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曖昧氣氛攪散。
我趁機收回手,防備后退。
孟朝遲恢復了平時的冷冽姿態,雙手放在椅扶手上,不悅道:
「喊什麼喊,老子沒聾!」
6
孟行舟怨恨的目落到我和孟朝遲握的手上,鷙道:
「哥,我知道你責任強,聽說了許滟是你的沖喜對象,便下意識對好。」
「但你別被騙了。」
「這兩個的都慣會蹬鼻子——」
「住口!」
未等他把話說完,便被孟朝遲冷聲打斷,毫不猶豫反相譏「那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只會詆毀生的敗類!」
「你說林小姐死皮賴臉纏著你,但我覺得喜歡上你才是人生中最大的災難。」
誠然,林雉是個狗。
但孟行舟也不無辜。
明知林雉喜歡他,卻還要在一些特定的場合出去充當伴。
冷落的同時又給希。
好人壞人都被他做了。
真是好不要臉。
孟朝遲批判完孟行舟,話題扯到我上時,語氣溫了許多:
「還有——」
「許小姐的行為怎麼能蹬鼻子上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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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正確為自己謀利罷了。」
話里話外是赤🔞的維護,氣得孟行舟鼻子都歪了。
我大暢快。
7
回家路上,林雉談起孟行舟那鐵青的臉,笑道:
「果然,孟行舟這條咬人的瘋狗,只有他哥才治得了。」
「爽!實在是太爽了!」
我笑而不語。
嫁給孟朝遲后,雖談不上有多深的,但他慣會護著我的。
「可按理說現在的孟朝遲和我們非親非故,他為什麼要向著我們說話啊?」
林雉從喜悅中回神,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見我面坦然,旋即明白過來——
孟行舟只能和我們一樣都是重生了。
「既然如此,你要和他再續前緣嗎?」
有前世的做鋪墊,我和他重新走到一起的話,會很輕松。
但這輩子,我想驗不同的人生,不假思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