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姐不要自降份討好別人,投懷送抱的弟弟多好啊!」
「你說得對,是我以前腦子被驢踢了。」
「不過現在悔悟也不晚。」
說著,低頭淺淺啄了一下大眼萌仔的額頭。
兩人一唱一和,視孟行舟于無。
孟行舟耐心耗盡,警告喊道:
「林、雉!」
林雉置若罔聞。
逗弄著大眼萌仔起。
走出包間時,回頭和章小蕙代了一句:
「我要和小言弟弟共度良宵了,就麻煩章姐送我妹妹回家咯。」
章小蕙比了個「OK」的手勢。
孟行舟卻是不淡定了,長一邁就要追出去。
我和章小蕙不約而同地擋在包廂門口。
「孟二,沒必要吧?」
眼下的孟行舟早沒了前些日子的倨傲,整個人猶如瘋狗,逮誰咬誰。
「許滟,讓開!」
「別仗著你是林雉閨,我就不敢對你手!」
說著,手就要將我推開。
13
卻有人將我護進懷里,并且半路截住了孟行舟的手。
「你傷,那我先會廢了你。」
男人的著我的后背。
我能清晰到他說話時腔傳來的震。
堅定的字字句句都似珠玉落在了我心上。
我回頭,恰好對上孟朝遲含笑的漆眸。
他溫聲道:「抱歉,我來遲了。」
我眨了眨眼,有些沉溺于他的溫。
孟行舟不滿:
「哥,你非要為了一個人和我對著干嗎?」
孟朝遲用了點力氣,將我牢牢扣在懷中,譏諷道:
「不然呢?」
「像你一樣作天作地,把老婆弄丟嗎?」
孟行舟面沉郁,薄抿著,了一條線。
半晌,他道:
「老婆?」
「林雉也配?」
「我只是怕林雉這塊狗皮膏藥是作戲試探我,所以想去確認罷了。」
事到如今,孟行舟還在。
追妻火葬場也沒必要了。
直接把灰揚了吧。
孟朝遲見他弟弟冥頑不靈,也是失至極,冷冷掀:
「既然如此,那我便全你。」
「來人,送二爺去找林小姐。」
14
此話一出,立即有兩個保鏢低頭上前。
手做出了請的手勢。
我心一,拔就要追出去。
孟朝遲攔住我:
「滟滟放心,我和孟行舟不同。」
「我是會屋及烏的。」
我想起前世孟朝遲的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暗中替林雉解決了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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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慢了下來。
但還是放心不下,問他:
「那你讓孟行舟去是……」
「你明天就知道了。」
孟朝遲神兮兮地說了一句。
忽地將下顎擱在我的頸窩,輕輕蹭了兩下,撒:
「老婆,是不是這次我不來找你,你就不要我了?」
前世無數個日日夜夜,孟朝遲都是這樣從背后抱住我,親昵地喊我老婆。
明明比我大好多歲,明明在外是殺伐果決的集團總裁。
卻舍得下臉,聲向我撒。
可能就像林雉說的——
對付我這種超絕鈍,就得打直球,死皮賴臉。
男人撒一,人魂都飄。
活了兩世,我還是無法抵抗孟朝遲的撒扮弱。
有些心虛地轉過頭,不忍告訴他真相。
但孟朝遲已經從我的逃避中得到了正確答案。
嘖了一聲:
「你可真狠得下心。」
「白疼你那麼多年。」
我更加愧。
鵪鶉一樣埋著頭,不敢直面他。
見狀,孟朝遲所有埋怨都化作一聲無奈而寵溺的嘆息:
「滟滟,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15
這一聲「滟滟」似是有魔力一般。
蠱了我。
也迷失了我。
以至于我是怎麼被他帶上床的都不知道。
只記得孟朝遲聲聲蠱人心的「滟滟」,裹挾著他的息。
不斷地吐納在我耳邊。
一聲接一聲。
伴隨著起伏的節奏。
演奏不停。
第二天蘇醒時,我渾酸。
一下都像是劈叉一般,帶著酸疼。
瞅見睜著漆眸,笑瞅著我的罪魁禍首。
沒忍住心中的火氣,一掌拍在他結實的上,「混蛋!」
想要罵他。
開口卻是公鴨嗓。
沙啞難聽。
我連忙閉。
想起昨晚這個男人不依不饒。
不論我如何求饒,都不放過我。
反因看到我淚花點點的模樣而興不止,不做人道:
「滟滟,我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你。」
「再哭一哭給我看,好不好?」
「……」
我!
聽聽,他這是說的人話嗎?
孟朝遲顯然沒想過征得我的同意。
這樣那樣后,只剩下風平浪靜后的山河破碎。
仍映著那場天災人禍的慘絕人寰。
我瞪著一雙怒眸,眼底寫滿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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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的我,對男人來說沒有任何威懾力可言。
他輕笑兩聲,捂住我的雙眼,長臂一。
便將我卷懷中,溫聲哄:
「乖,不氣。」
再一次結束時已是日上三竿。
我躺在床上裝死。
男人已經穿戴整齊,俯吻了吻我的角,道:
「滟滟,等我。」
「這次我解決完所有問題,再來帶你回家。」
我疲力竭,敷衍地點點頭,閉眼夢周公去了。
16
一覺睡了很久。
「哐哐哐」的敲門聲將我喚醒。
「誰啊?」
「你好,送餐的。」
我踉踉蹌蹌地挪到門邊,開了門。
出現在我視線中的卻是章小蕙。
看到我扶腰酸的模樣,差點沒驚掉下。
「孟朝遲那個病秧子這麼猛的嗎?」
熱切的目毫不掩飾。
在我上纏綿地輾轉。
重溫了一遍孟朝遲昨晚開鑿出來的路徑。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
心底懷揣著同樣的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