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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他們沒手,越鐸應該不會是最后一名呀?

我們的疑問在最后一關殿試的時候得到了回答。

后來越鐸告訴我,金鑾殿上的那位九五之尊——正是先和他金蘭結拜,又被他送大牢的風公子。

皇上欽點了越鐸狀元之名,看向他的眼神欣中又帶著一咬牙切齒:「狀元郎,天才考最后一名的覺不好吧?朕試探了那麼多學子,把朕往牢里送的,卿你是獨一份兒!」

9

當「風公子」第二次來拜訪我們的小院兒時,發出了嫌棄的嘆:「上次來也沒覺得什麼,如今再看這破地方,真是有點兒配不起你狀元的份。聽說你們越府的宅子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朕就吝嗇一回,不給你另賜府邸了。」

這話說得晦,我卻立刻明白了。皇上這是在給越鐸撐腰呢,要他風風地回去,默認以后越府就是越鐸的私宅。就算是越老爺,也不能在他面前擺家主的款兒。

因為皇上這次是以「義兄」的份來的,我才敢壯著膽子為他斟了一杯酒,問道:「上次的事,鈴鐺替爺給公子賠罪,不過公子大人大量,既然今天來做客,想必氣已經消了吧?」

皇上喝了我的酒,里卻也沒饒人:「你這丫頭別想三兩句話把自己摘出去,這件事難道就沒你的手筆了?」

怎麼沒有?去抓你的人還是我帶路呢。

這種話我當然不能說,于是拋出一個問句,轉移話題:「公子就別嚇唬我了,要不是您宰相肚里能撐船,怎麼會點了我那不知變通的爺做狀元呢?」

我這話誤打誤撞問到了關鍵,他這會兒倒不自稱風公子了:「朕就是看中他不知變通,那些人的所謂變通,不過是私心罷了。朕在貢院里試探了這麼多人,不是沒有人拒絕,可就是沒人敢像他一樣。」

那些人要麼是怕瓜田李下,自己反而惹上嫌疑;要麼是顧忌考題泄這背后的權勢,不敢與之抗衡。就越鐸一個不怕死的敢往前沖,而皇上現在就需要一個這樣的人。

權臣獨大,皇上怎麼會安心呢?世家的人用不慣,當然要培植自己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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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才轉向越鐸:「賢弟,你對純國公府如何看待啊?」

越鐸并沒有正面回答,給了一個籠統又客觀的評價:「百年簪纓,一門顯赫,貴不可言。」

我不傻,一聽就知道他們這是要談政事,不地想悄悄退下去,在皇上面前,我還是不要知道太多。萬一人家有什麼不想讓我聽見的怎麼辦?

反正越鐸什麼都不瞞我,如果真有事,他私下里會告訴我。

然而眼看在越鐸里問不到想聽的答案,皇上又把問題拋給了我:「鈴鐺,你說呢?」

這一問,就是默許我留下參與了,看來沒想瞞我什麼。他大方,我自然坦,也是三個形容詞:「小,騙子,爛舌。」

我沒敢一上來就提國公府在場上做的那些污糟爛事,就只撿我了解的罵:爺的文章,騙皇上,還造聞夫人的謠!

皇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賢弟,這小丫頭可比你誠實多了。純國公府策獻寶,將你的文章挪為己用。你了這麼大委屈,卻不向為兄的告狀,可見心里是不認我這個哥哥的。」

話說到這份上,爺再不開誠布公就真的不夠誠意了。

越鐸下跪,鄭重其事請愿:「臣所之冤不值一提,但請陛下為家母做主,還九泉之下一個公道。」

越鐸將當年聞夫人的事和盤托出,求皇上為母親做主。

其實聞夫人當年的死并不能全怪在純國公府上。

的是一種境,是流言蜚語,更是盲婚啞嫁,是囿于別的郁郁不得志,更是一種約定俗的規訓。

越鐸之所以把這件事的矛頭指向國公府,這不僅是為了表明和國公府敵對的立場,更是將自己的把柄獻于陛下,以表忠心。

聞夫人以子之場,是欺君。那麼越鐸就是罪人之子,若他將來對陛下不忠,陛下隨時可以罷免了他。

有共同目標又可以隨時掌控的人,用著才安心。

陛下很滿意越鐸的誠心,當即定下承諾:「越卿當好好效力以待來日。時機一到,朕不僅要還你母親的清白,更要恢復職,天下人知道,是古往今來第一刑案!」

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呢?當然是純國公府倒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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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越鐸和蕭嬤嬤,終于再一次站在越府門前。四年前我們是被趕出去的喪家之犬,而現在,再也沒有人能決定我們的去留。

越鐸扯著皇上的大旗把越老爺從主院「請」了出去,他爹連個屁都不敢放。只可惜,史臺的許大人好像格外關注越鐸,要不是害怕史臺參奏,真應該把他們也趕到莊子上去松松筋骨。

進了主院兒以后,越鐸原來的大丫鬟春雨便迎了上來,儼然還以舊時份自居,對著我一副指點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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