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尷不尬的走了幾米,特別晦氣的看到了方逸洲和陳若水。
方逸洲被我哥打的傷的不輕。
鼻梁有點點歪,不刻意提是不會在意的,但我職業經常和帥哥接,眼睛早就修了尺,一點點的不協調都會放大百倍。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還是個強迫癥+控重度患者。
就因為這歪鼻子,我覺得忘記他的進度起碼拉快了 50%。
他大概也意識到了,手了擋住鼻子,打開車門就想走,卻被陳若水攔住。
走過來,莫名其妙的宣誓主權:「姜蓁,你別以為逸舟沒追究是對你還有舊!是我們覺得對不起你,補償你。」
我上對對對。
心里卻想可去你的吧,我哥公司的律師天團是出了名的牛,就你倆,還能在他們手里落上好?
可能是那天方逸洲指責我的話給了陳若水錯覺,用力過猛用錯了地方,不再炫耀方逸洲對有多好,反而是開始不停展示自己有多賢惠。
笑死。
我又不是要招保姆,你沖我這麼積極的展示簡歷有什麼用。
我只好點頭:「嗯,我懂,畢竟找個保姆也要五星好評鼓勵一下。」
方逸洲大概是嫌丟人,拽著上車,卻依舊不依不饒的挑釁:「逸洲要創業了!別以為搞這些花招讓他辭職就能打到我們,他離開你,事業只會變得更好,你就等著看他上市敲鐘吧!」
我呵呵兩聲,方逸洲……
雖然不想承認,我可太了解他了。
方逸洲能力不錯,但太年輕了,在魔都這樣的地方本沒什麼人脈,本人又有些好大喜功,經常搶占下屬的功勞。
就算是離職,愿意出去跟著他單干的人才怕是寥寥無幾,他這是吃陳若水畫的餅,吃的發癲了,相信自己出來創業一定能有大出息。
我就算什麼都不做,等著看他起朱樓,宴賓客,相信很快也能看到樓塌了的那一天。
14
無意中遇到方逸洲那晦氣玩意兒之后,連帶著我的心都不太好了,發泄的邊走邊踢石子。
原本我哥還想安我,但看我悶悶的不說話,又怕笨遭遷怒,就走我前面,看到我夠不著的石頭就拉過來讓我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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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稚啊。
我「噗嗤」笑出聲,專把石子往我哥上踢,看他敢怒不敢言,一臉無奈的表,徹底愉悅起來,拍拍手:「去看電影吧。」
「看完電影再去買菜,然后明天起就在家吃飯……」
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行了。
膽大包天的湊到我哥眼前,小聲調戲他:「哇哦,這樣真的好像約會啊。」
我哥皺眉:「哥哥就不能帶妹妹去看電影?」
話剛說完,他頓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麼,神有些恍惚,耳垂蔓延起些紅暈。
哦,我想起來了。
還是高中吧。
那段時間開展掃黑除惡,地下拳場被查封,姜恂初終于從泥沼中解,拿出大半存款開始創業。
當時在酒桌上簽完合同,投資商給了他兩張汽車電影的票,說是種很流的玩意兒,讓他帶著朋友嘗嘗鮮。
他那時候哪有什麼朋友,什麼好東西都往家里帶。
就連酒桌上有好吃的菜,吃完都要單獨打包一份給我,他比我爸媽還要擔心自己沒有給我最好的。
甚至怕耽誤我學習,直到晚自習結束他才去學校接的我。
曲折小路兩側掛滿了燈帶,仿佛穿越了時隧道,臨近出口便看到了天幕布上黑白人影綽綽。
我哥捧著兩桶米花,還在愧疚讓我看半截電影,一抬頭,屏幕里的男就抱著啃了起來。
他臉唰的就和著了火似得,簡直紅到要炸。
其實電影拍的唯,并沒有任何大尺度的東西。
但這個導演有點東西的。
晦又很懂,每一個鏡頭都能的人心麻。
我從沒見過我哥這樣,一個我心目中奧特曼來了都打不過的漢坐立不安,還把米花打翻滾了一地。
當時是酷暑,他不做任何防曬措施還天天往外跑,早就曬了個黑蛋,看起來丑帥丑帥的,手這里摳摳,那里摳摳的模樣比電影還好看。
這段親戲其實并不長,或許一分鐘都不到。
但我哥的尷尬讓這段時間無限延長,后來,他故作鎮定的打開窗戶,試圖看看風景轉移注意力,卻一眼就瞟到隔壁的車在不正常的晃。
他愣怔了一秒,搖車窗的手簡直快出殘影。
我都要沒臉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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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才是未年高中生。
誰才是孩子啊。
再后來,我走歪了路。
我哥愧疚的要死,非要將所有的錯都怪在自己上。
但其實對,也不對。
那部電影確實是我對最初模模糊糊的印象,而一筆一筆將它描繪出旖旎形象的,是他。
我噗嗤笑出聲。
「姜恂初,那晚的事就這麼讓你這麼害臊嗎?是不是已經到了半夜醒來都要扇自己一掌的地步?」
姜恂初被我說的又不好意思了,打了一下我的頭:「沒大沒小。」
已是晚秋,溫度驟降。
寒風吹過,掠起我胳膊上一排皮疙瘩,我沒控制住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