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菖想了想,勾笑得明。
“他啊,是執念,是年的熱,是青春,是初,是夢想的萌芽,是心最初開始的地方。”
確定了季白會出席婚禮后,國際名模唐菖也開始張了。
有多久沒見季白了?
八年,好像更久。
季白轉學后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這麼多年的同學聚會,他也沒來過。
直到這一刻,這些年被歲月塵封的悸,好像又因為季白而回歸了。
想見他,又怕見到他。
周可可見此,調侃道:“很久之前我就說了,只有在季白面前你才有這麼小生的一面。”
婚禮那天,是圣誕節,滿大街都是節日的氣息。
周可可穿著潔白的婚紗,在補妝。
唐菖站在窗前,突然想起高中那年的圣誕節,季白送了一個紅蛇果,對說:“初比初雪更好看。”
這麼多年,全世界跑通告,雪已經看膩了,可記憶中的年依舊眉眼如初,好依舊。
為了撮合他們,周可可還故意安排他們坐一桌。
可是,賓客都座完了,季白的位置還空著,唐菖不免有些失落。
是周可可的伴娘,長得又漂亮,自然有些男士想來搭訕。唐菖心不好,就獨自走到外面的小臺待著。
對著外面的風景發呆,突然有一只手出來在眼前打了一個響指。唐菖一驚,回頭。
記憶中青的年隔著整整八年,跟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重合。
“好久不見,唐菖。”
“好久不見,季白。”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唐菖的眼里突然蓄了淚,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因為眼前的人。
季白聳聳肩:“你今天很漂亮,剛剛差點認不出。”
“謝謝。”
多年未見,時漫漫,磨滅掉了他們之間的悉和自然。唐菖怕自己失態,找了個借口跑回大廳,周可可正在給賓客敬酒,就把周可可拉到角落里。
“季白來了?”周可可一猜就中。
“嗯。”唐菖點頭,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向臺,看見季白還在那里之后,又迅速把頭收回來,“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啊,你不是跟我說了嘛,你已經攢夠了勇氣,去跟他說我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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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菖還是慌,周可可握著的手,無形中給了一些勇氣。
這次周可可的婚禮來了很多許久未見的同學,新郎新娘忙著敬酒應酬,大家就湊到一起聊家常玩游戲。
爛俗的真心話大冒險,是聚會萬年不衰的熱門游戲。唐菖和季白面對面坐著,因為一抬頭就看見對方,唐菖怕尷尬,就一直轉頭和旁邊的同學聊天。
忙著逃避尷尬,玩游戲就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輸了。
唐菖倒也大方,起耳邊的頭發,說:“真心話吧。”
一聽選真心話,角落里有個男生就開口了,“咱們班跟班長關系好的,就周可可和季白了。周可可現在忙著敬酒,那就從季白開始問吧。”
唐菖看過去,正好對上季白的視線,避免尷尬,就對著他笑了一下,季白也笑:“班長,如果你求我,我可能會手下留。”
唐菖聳聳肩:“無所畏懼。”
這是要猛料的節奏啊,同學們都被勾起了興趣。
可季白想了想,最后竟然問出一句:“你結婚了嗎?”
大家很是失,我們那麼期待,你就問這個?!
唐菖也笑了。
“沒有。”
“以前不都說唐菖是季白他媳婦嗎?季白肯定會護短,來來來,我來問,保證問到你們想要知道的。”一個同學瞧出端倪,就湊到唐菖旁邊開始發問。
“菖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
“有喜歡的人嗎?”
“……”唐菖頓了頓,看了季白一眼,“有。”
“哦!”大家都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下一到季白,他也選的真心話。
有人問:“你做的最長的事,是什麼?”
季白的視線掃過唐菖,雖然他沒有在上停留,可唐菖卻覺得心底一驚。
季白思索了好一會兒,說:“我喜歡了一個孩好久。”
“那你們在一起了嗎?”
“沒有,因為在那之前我沒有過別人,是第一個。我怕我做得不好,讓覺得也不過如此。”
唐菖突然有種自覺,覺得季白說的是,可又不敢肯定。
甚至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怕每個眼神都在表白。
酒過三巡,有男同學開始喝醉了,季白跟別人去聊天。唐菖一個人留在沙發上,那個喝醉的男同學突然撲到面前,醉醺醺地對說:“菖,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和季白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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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菖的心咯噔了一下,看向不遠的季白,眉目俊朗的男人舉著紅酒杯跟人應酬,約間還可以看見當初那個年的模樣。
那個男同學見分神,就拉了一把。
“真的,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高二時季白在男生廁所門口跟人打架的事你還記得吧。”
唐菖想了想:“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做檢討。”
“那你知道季白為什麼無緣無故打人嗎?”男同學頓了頓,又說,“你不知道,他不讓我說,所以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