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學校里值才華雙飛的校園男神,許容墨不缺朋友,可是他的樂隊缺個主唱。而他正好看上了白時笑的聲音,才有了這麼一出郎深妾無意的戲碼。
至于許容墨是怎麼發現白時笑的聲音的呢?
用許容墨的話來說就是:天意。
而用白時笑的話來說就是:孽緣。
那時大一開學不久,藝細胞活躍的許容墨就開始搗鼓出了一個樂隊,可找好了貝斯手,鼓手,鍵盤手,就是缺個主唱。
他把學校里認識的不認識的,只要會唱歌的孩子都找了一遍,結果都不滿意。大家都勸了,隨便找個人或者他自己當主唱就好了,何必那麼折騰呢,可許容墨就是不肯。
就在這時,許容墨在KTV遇見了白時笑。
那天是朋友生日,一大群朋友聚在KTV玩,中途的時候,許容墨出來上廁所,順便在走廊上支煙,突然地,他就聽見有孩子的歌聲傳來。
KTV的隔音效果雖然好,可站在門邊還是會聽得見,他循著的歌聲找到了自己旁邊的包廂,過門上的玻璃看進去,就看見了白時笑。
與其他包廂里鬧哄哄的氣氛不同,這間包廂里只有白時笑一個人。
穿著黑白領的襯衫,下是文藝的白紗,站在包廂中間,拿著麥在淺淺唱著,KTV紫的燈投在上,那是令人心的夢幻。
唱的是那首《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歌聲干凈,空靈,許容墨的腦海里突然炸出一團火花:就是了!
許容墨在門口聽得迷,以至于里面的白時笑唱完了,他都沒有回過神來,反倒是手上的煙燒到頭了,把他燙到了,他才痛呼一聲。
他的靜也驚了白時笑,白時笑放下手中的麥轉頭看向門外。
許容墨甩了甩被燙傷的手,推開門走進去,“我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了,你唱歌真的好聽。”
“謝……謝謝。”面對陌生人的稱贊,白時笑顯得有些靦腆。
許容墨看著,突然挑眉一笑,“那什麼,能加個微信嗎?”
白時笑那時候被他笑得人畜無害的一張臉給騙了,很輕易地就把自己的微信給了他,很巧的,他們兩個是同校,加了微信之后,客套地聊了幾句,許容墨就說出了自己加微信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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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笑同學,我想邀請你做我樂隊的主唱。”
白時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可是許容墨卻是執著的主,從那天起,他就開始每天跑到白時笑的宿舍樓下唱歌,從深秋唱到初冬,大有白時笑不答應就唱到海枯石爛的氣魄。
當初在KTV相遇,白時笑以為許容墨是貪圖的才加了的微信,后來才發現他是另有企圖。
所以說現在到的擾,都是當初腦子進的水。
許容墨顯然是不知道什麼知難而退,白時笑已經很明確地告訴他了:,是不可能答應他去當樂隊主唱的!可他依舊纏著白時笑不放。
白時笑找了份圖書管理員的兼職,平時沒課的時候,就去圖書館打工,而許容墨平時沒課的時候,就會跑去圖書館擾白時笑。
在整理書籍時,許容墨會突然出現,搶過手里的書幫整理,剛想說聲謝謝,那貨就轉過頭來,“加我們樂隊吧。”
白時笑臉一沉,“不要。”
拖地時,許容墨也會來,他站在哪白時笑就故意拖哪。被拖把弄得手忙腳無可逃了,他還不忘嚷嚷:“白時笑同學,加我們樂隊吧。”
白時笑一拖把揮過去,“我拒絕。”
有一次白時笑要上早課,因為忘了調鬧鐘起得晚,所以沒來得及吃早餐,課上到一半就得不行,趴在桌子上糾結著要不要溜去食堂吃點東西,許容墨就從后門溜了進來。
他到旁邊的位置坐下,在的桌子上放了一袋子小籠包。
“今早上看見你直接從宿舍跑到教室,一猜就知道你沒吃早餐。”
白時笑眼睛一亮,堆起笑臉,一臉恩戴德,“謝謝。”
許容墨也笑,“吧,所以要不要加我們樂隊?”
白時笑的笑容凝固在他最后的一句話里,把放在邊的小籠包放回去,又把整袋小籠包都推回他面前。
“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啊?”許容墨真的想不通,就開始追問,“你總是拒絕我,總得給我一個正當理由吧。是我們樂隊不好,你看不上,還是什麼?”
“都不是。”
“那是為什麼?”
白時笑看了他一眼,眸子落寞了一下,然后又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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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唱歌。”的聲音悶悶地從手臂傳出。
“……”許容墨愣了愣,等反應過來后,就一副白時笑欺騙了他的模樣,“所以那天在KTV,你是假唱?!”
“你才假唱!”白時笑反駁,直視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不敢在別人面前唱歌,會張,嚴重的話會張到跑調。”
因為不敢在別人面前唱歌,所以才跑去KTV練習,因為不敢在別人面前唱歌,所以才不答應許容墨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