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笑看著許容墨,他后橋下的江面倒映著遠的萬家燈火,誰家年,清而絕冷,卻笑得那般好看,他站在那里,吉他沒有華麗起伏的旋律,卻聽得不像話。
白時笑初見許容墨時,白凈的年半倚在KTV門口,永遠不會忘記,那無法抑制的心。
喜歡唱歌,也喜歡那個彈吉他的年。
所以,當這兩個東西重合在一起,才會不顧地想要沖撞自己的囚牢。
他背著吉他,走過半座城,等一朵花開。
唱著心,踏過了年,追一個年。
慢慢磨練下來,白時笑也漸漸能放開。
本就是心理上過不去,等漸漸邁過這道坎,就真的所向披靡了。
有一次在公園里賣唱,白時笑唱完一首《紅玫瑰》,就有一個男生給送了一朵紅玫瑰。
白時笑剛想著手去接,就被許容墨截胡了。
他手拿過原本要送給白時笑的玫瑰花,嗅了一下,對那個男生道:“花香的,謝謝。”
眾人:“……”
那花是給你的嗎你就拿。
他們賣唱結束,收了設備,會去大排檔擼串,五個人,只有白時笑一個生。
他們男生喝啤酒,白時笑眼饞,就開了幾罐,等回學校時,開始有些飄了,神志還清醒,走路卻不穩了,一直拉著許容墨的小手指傻笑。
許容墨背著回宿舍,一路上也沒鬧騰,從小跳蛙唱到babyshark,還手去許容墨的頭發。
等到了宿舍樓下,許容墨打電話室友來接,就幾分鐘的事,白時笑也不安分,又跳又跑,還往他上蹭。
迷離著眼,海藻般的長卷發也有些,許容墨看著,心底某有什麼東西在萌芽。
“白時笑。”他突然喊的名字。
“嗯?”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什麼?”
“我對你的思想不純潔了。”
白時笑愣住,抬眼看他。
許容墨突然低頭親了一下的額頭,然后寵溺地的頭。
“哪有什麼主唱是非你不可的,只是恰好樂隊缺個主唱,我缺個朋友罷了。”
正好白時笑的室友下來,許容墨把白時笑的手送到室友手里,然后目送們上樓。
白時笑迷迷糊糊回到宿舍,呆愣地坐在床上,室友給倒了杯溫水,喝了幾口,又呆愣了幾秒,然后抬手自己的額頭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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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容墨,好像親了我耶。”
一夜宿醉,白時笑第二天早上起床,腦子有些斷片。
昨晚許容墨好像對說了什麼,還親了。
是做夢,還是真的?
因為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導致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上完課下樓,腦子里也都是在想著許容墨,所以當走到樓梯拐角,看見許容墨時,的心了半拍,腳步一,就往下摔去。
許容墨張臂接住,把抱了個滿懷。
“怎麼這麼不小心。”
許容墨抱著轉了個,把放到地上,“想什麼呢,走路不看路。”
白時笑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上完課,白時笑就跟著許容墨去樂隊練習,深冬的季節,他們所在的城市已經下起了大雪。去樂隊的話要穿過場,許容墨走在前面,白時笑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踩著他的腳印跟上他。
可許容墨高,步子大,白時笑想踩住他的腳步有些費勁,下雪天地,一個不注意,就摔倒在地上。許容墨回頭一看,就笑開了。白時笑臉一紅,就胡抓了一把雪向他砸去。
許容墨偏頭躲開,然后走到面前把拉起來。
“今天怎麼一直心不在焉的,被勾魂了?”
白時笑沒戴手套,剛剛又抓了一把雪,雪化了,手被凍得通紅,許容墨拉過的手,幫把手捂暖。
溫熱的氣息及冰冷的手,白時笑看著許容墨,說:“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什麼了?”
“夢見你……好像親了我。”出手自己的額頭,“這里。”
許容墨抬眸看,四目相對,白時笑的心咯噔了一下,然后下一秒,聽見他說:“不是夢。”
“啊?”
許容墨突然低頭湊近,白時笑條件反往后一退,卻被許容墨摟住腰往懷里一帶,白時笑驚慌失措地抬頭,許容墨寵溺地的頭發,然后在額頭上落下一吻。
白時笑愣住,僵住無法彈。
許容墨親完后低頭,見紅了臉,他笑了:“看來昨晚親得不夠用力,搞得你都記不住。”
白時笑的腦子又卡殼了,直愣愣地看著他,緩了幾下后開口:“你什麼意思?”
許容墨又的頭發,說:“喜歡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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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又吻上的額頭,“想抱你的意思。”
他往下,親的鼻尖,“想親你的意思。”
然后,他親到的臉頰,“全世界非你不可的意思。”
最后,他親上的,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后額頭相抵,許容墨捧著的臉,說:“是問你‘愿意做我朋友嗎’的意思。”
白時笑對上他的眼,有些地臉紅了。
“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我再想想……”
許容墨突然笑出聲,還親昵地蹭了蹭的額頭。
“未經允許,擅自喜歡你,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白時笑當時的心啊,都易碎餅干了,哪里還有什麼心思拒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