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容墨把白時笑牽到樂隊時,大家都發現氣氛不對了,鼓手拿著鼓棒指著許容墨,“唉唉唉,你干嘛呢,趕給我撒開,我們笑笑的手也是你能牽的嗎?”
許容墨不放,鼓手就強行掰開,然后把白時笑護在后,就像護心切的老父親,擔心自家養的白菜被豬拱了一樣。
白時笑也很配合地扮演兒的份,對他說:“我的老父親,您兒有男朋友了。”
鼓手看向許容墨,得到許容墨的肯定后,出痛徹心扉的表,“大不中留啊,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老子連盆都不要了。”
說著,他就憤憤甩開白時笑的手。
玩笑歸玩笑,但大家還是支持許容墨和白時笑在一起的,畢竟,水不流外人田。
可在賣唱時,路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就會有人來搭訕。
有一次許容墨在彈唱,就有幾個妹子過來搭訕問聯系方式,許容墨也不拒絕,他說:“不過,我記不好,背不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你們如果想要我的聯系方式,可以去問問我的朋友,就是我后那個很漂亮很可的孩子。”他指指自己后的白時笑。
白時笑也笑著沖們打招呼。
妹子:“……”
鼓手見狀,就湊到白時笑邊,說:“兒啊,這男人招桃花,不安全,要不分了吧。”
白時笑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多人喜歡他我不管,但我知道他喜歡三個人,就夠了。”
“哪三個?”
“我呀我呀我呀。”
鼓手皺眉,“為什麼要說三次?”
“因為重要的事說三遍。”
而許容墨也正好出現在白時笑后,從背后擁住,寵溺道:“是的,很重要。”
這狗糧,塞得有點猛。
不知不覺,一個學期過去了,放寒假后,他們見面的次數就了。放假一周后,樂隊接了個商演的活,他們才可以見面。
一個多星期不見,白時笑大老遠看見許容墨,就一路助跑加起跳,撲到許容墨懷里被他一把深擁。
白時笑攬著他的脖子,踮腳親了他一下,撒道:“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想你。”
許容墨也低頭親了一下,“那應該是我更想你,因為我的細胞比你多。”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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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是的酸臭味,只有他們三個保持著單狗的清香。
白時笑現在面對這種商演已經毫不怯場了,等表演完,已經是傍晚了,五個人鬧哄哄地要去聚餐,可剛走到馬路邊,就有一輛車攔住了他們,汽車的車窗降下來,出一張艷的婦人的臉。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白時笑就詫異出聲:“媽,你怎麼來了?”
婦人冷著臉,只說了兩個字:“上車。”
聲音卻嘶啞難聽。
白時笑收斂了笑意,跟許容墨道了別,就上車走了。
沒有了白時笑的聚餐,氣氛有些怪異,鍵盤手喝了幾口酒,說:“你們覺不覺得,笑笑的媽媽有些眼,像很久之前的一個歌手。”
眾人一想,還真的是。
許容墨思索了好久,說:“其實笑笑上臺怯場的病也不是很重,更多的,是怕自己唱完之后的后果。”
“而且,笑笑的鋼琴技很專業,我就一直納悶,這麼專業的鋼琴技,為什麼就是不肯上臺?”鍵盤手又說。
大家陷沉思,天賦極高的,還有酷似上世紀當紅歌星的婦人。
們之間,會不會有所聯系?
他們還特意去查了那個歌星的資料,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當紅,然后又在最紅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大家都猜測是退結婚了。
可今天白時笑的媽媽,真的像極了那個人,只有聲音不像。
那個歌星陸喬,當初可是紅遍大街小巷,歌聲甜,可今天的婦人,聲音卻嘶啞難聽。
許容墨當時覺得只是巧合,可能就是白時笑的媽媽比較有明星相。
可后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白時笑的聲音條件太出眾,還有,如果不是經過專業的練習,不會有那麼湛的鋼琴技。
許容墨越想,腦子越,他只能等白時笑來跟他說清楚。
再說白時笑,被自己媽媽帶回家后就被鎖進房間里,任怎麼拍門,媽媽也只是在外面說:“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嗎?好好在里面待著,這幾天哪都不許去。”
白時笑各種鬧騰,門打不開,窗不敢跳,半個多小時后累癱在床上,才想起來給許容墨打電話。
“我來找你坦白來了。”電話一接通,就跟許容墨道,“我媽媽是陸喬,就是那個以前很紅的歌星,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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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容墨心頭有太多疑,只能默默聽說。
“我不敢上臺唱歌,一是怯場,二是,我媽媽不讓我唱歌。我媽媽在最當紅的時候,被人用藥破壞了嗓子,再也不能唱歌了。被雪藏,然后嫁給我爸,生了我。喜歡我唱歌,可不讓我上臺唱歌,因為怕,怕我到和一樣的傷害。”
資料上說,陸喬被雪藏,可許容墨沒想到,是因為不能唱歌了,才淡出樂壇的。
白時笑說完,又弱弱地說了一句:“這段時間跟你們到唱歌,也是瞞著我媽的,誰知道今天突然跟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