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玩味一笑,“你確定要我親口說?”
“嗯。”
“那你可聽好了。”林致突然張臂把攬懷中,他低頭看著笑,安豆蔻正準備把耳朵湊過去,一抬頭,林致就吻了下來,安豆蔻怔住,小臉得通紅。
原來“親”口說是這樣的啊!
后來他們以的份去看了那場演唱會,中途安豆蔻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喧鬧的人中踮腳湊到他耳邊,大聲喊道:“林致,我同學說你喜歡小個子的生,是嗎?”
林致低下頭回答,“我不喜歡小個子的生,我只喜歡你,你矮,我就喜歡矮的,你高,我就喜歡高的。反正不管高矮胖瘦,我只喜歡你就對了。”
安豆蔻笑得心滿意足。
林致又說:“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收到請回答。”
安豆蔻踮著腳湊到他耳邊,“對方信號不好,需要親一下才能收到。”
林致抿笑,毫不猶豫捧著的臉吻下去。
是一本話故事集,他們在第一頁就相遇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余生還長,請多指教。
……
其實當初填高考志愿時,林致一度很迷茫,他不知道怎麼應該怎麼選大學。可那天中午,林媽媽做了一道醋熘土豆,他心里突然有了方向。
他找到了以前的電話簿,找到安家的電話打過去。
“喂,是安阿姨嗎?我是林致,對,就是以前住你家對門的那個林致……就是,我想問一下,豆蔻今天高考了吧!準備報哪所大學?”
這是林致和安媽媽之間的,所以,安媽媽才時不時暗示一下自家兒。
林致是個好孩子,找對象就得找他這樣的。
江海溪還沒下班就接到了江小念班主任的電話,說江小念在學校被男同學欺負,辮子都被剪了一截。
等趕到老師的辦公室時,江小念正趴在老師懷里,紅腫的一雙眼已經沒了淚水,一直在打著哭嗝。那小模樣可憐兮兮的,原本及腰的頭發被剪去了大半。
而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和江小念年齡相仿的小男孩,眉目清秀,一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老師向江海溪解釋,說這孩子來頭大,平時就是學校的小霸王,囂張跋扈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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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念長得漂亮,這小霸王想跟一起玩,卻不知道怎麼表示,就剪了的辮子,想刷點存在。
江海溪又氣又好笑,一時間也不知道拿這小屁孩怎麼辦。對方家長還沒來,就只能等著。
又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辦公室里的四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逆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待看清那人的長相,江海溪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站起來。生出一種想要奪門而出的沖,可卻像灌了鉛一樣,彈不得。
而那人也注意到了,淡淡地投過來一個視線,那雙眼深邃、沉靜、淡然,幾乎沒有一波,卻看得江海溪膽戰心驚。
明明是盛夏三伏天,江海溪卻覺得寒意從頭到腳油然而生。不由得揪住了下的沙發。
“舅舅。”宋森嶼怯怯地喊了一聲。
男人把視線從江海溪上收回,轉頭看老師,很有禮貌地手問好:“老師你好,我是宋森嶼的舅舅宋星辰。”
他的聲音很低,很有磁,就算是問好,也著無形的威嚴,江海溪心頭一。
老師跟宋星辰解釋了一下事的經過,又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問題,就是小孩子心。宋森嶼小朋友已經道過歉了,江小念的媽媽也不打算追究。”老師指了指江海溪。
宋星辰的視線又投回江海溪上,他一言不發,只是繃的角證明,他心不好。
江海溪被他盯得渾發,就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上來不及換下的OL職業裝后站起來,強裝鎮定地走到宋星辰和老師面前。牽過江小念的手,對老師道:“既然事解決得差不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念,快跟老師說再見。”
“老師再見。”江小念乖巧地跟老師揮手道別。
江海溪回頭,發現宋星辰還在盯著,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就牽著江小念,逃也似的走出辦公室。
誰知剛牽著江小念下到一樓的場,宋星辰也下來了。他個兒高,自顧自大步走著,很快就超過了江海溪,瞟都不瞟一眼就走到停在前面的那輛邁赫旁,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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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森嶼邁著小短跟在后,一路小跑還一路嚷嚷:“舅舅等等我。”
等宋森嶼爬上車,那輛邁赫就絕塵而去。
江海溪看著車消失的方向愣了神。
晚上江海溪洗好澡,哄江小念上床睡覺后,正準備打開電腦做設計方案,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輕皺起眉,心里有預,是那人?
清了清嗓子,確保自己不會失態后,才按了接聽鍵。
“喂。”
“下來。”對方冷冷拋出兩個字,命令般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不出所料,是宋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