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得好好珍惜啊,老婆。”
很久之前,當宋星辰知道江海溪學的是室設計時,就問,想要什麼樣的房子。
那時候的江海溪是這麼說的,“我喜歡看海,可又不喜歡海浪聲太大。所以,我喜歡的房子應該建在離海不遠不近的地方,房子要有大大的落地窗。要有花園,花園里種著我喜歡的薔薇。薔薇花旁要有秋千架,我可以坐在秋千上,過著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生活。”
那時隨口一說,可他卻記住了。
十七歲的喜歡,七年別離,希歲月漫漫,可以是他七十歲的最。
蘇北北看著自己的小公寓里混一片,像剛被小洗劫一空了般。
深吸一口氣,強著心翻涌的激緒,站在玄關從口袋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的電話號碼。
“喂,110嗎?我家進賊了,沒有人員傷亡,我下班回來,打開門,家里已經一團了。我家在花園街道72號,快點人過來,我好害怕……”
報完警,就收了手機,踩著滿地雜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開始等警察。
百般聊賴,就唱起了歌。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它給警察叔叔手里邊,叔叔拿著錢,親了我的臉,我高興地說了聲,叔叔再來……”
也不知道唱了第幾遍,門外傳來敲門聲,蘇北北立刻停了下來,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起,然后急匆匆跑到門口,準備開門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站在門后,解了自己的發帶,把自己頭發,然后拿著手機看了看,覺得滿意了才打開門。
門外,是一藍警察制服的南子渝,劍眉星目,白凈清瘦。不過蘇北北知道,這是穿顯瘦,有的好材,雖然此刻他正板著一張臉看著。
“南警,你終于來了,我好害怕。”蘇北北說著就要往南子渝懷里撲,后者直接閃躲開,繞過進了屋。
待看見滿屋狼藉,南子渝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越發鐵青。
“你家遭賊了?”
“是啊。”蘇北北重新掛起笑臉迎進來,“一進來就這副場面,可把我給嚇壞了。”
說著,還做了一個很害怕的表,可換來的卻是南子渝更加鐵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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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落你手上也算倒霉,三天兩頭一折騰。”他道,“你這是報假警,你知道嗎?”
蘇北北搖搖頭,抿著沖眨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我沒有報假警,我只是想抱你。”
南子渝眉頭一皺,掃了一眼后,就一言不發地走進去開始收拾東西,蘇北北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南警你吃飯了嗎?我了,我們去吃飯吧。”
蘇北北是個作家,所以書特別多,南子渝剛把丟在地上的書抱起來,摞好了放到茶幾上,聽見這麼一說,轉指著,“你到底想干嗎?”
蘇北北見他突然轉,很慫地了脖子,然后小聲道:“我沒想干嗎,就是想你了。”
南子渝氣得去扯自己的制服領子,“你說說這個月是第幾次了……”
“也就七次。”蘇北北理直氣壯地打斷他的話。
“這個月才八號!”
“……”蘇北北這才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看著自己腳尖,不再說話。
南子渝看著,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他嘆了一口氣,心想著自己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個難纏的小祖宗?
“了?”他終究不忍心。
蘇北北抬頭看他,殷切地點點頭。
南子渝沒辦法,就帶著出去吃了飯。
蘇北北是從半個多月前開始纏上南子渝的,那時開的花店是真的被搶劫了。報了警,等一群警察趕來時,癱坐在店里的角落,花店的花被破壞,花瓣鋪了滿地,的白子也染上花瓣的,顯得格外狼狽。
警車鳴笛的聲音由遠及近,蘇北北在一地雜中抬頭,就看著一群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涌了進來。那時候蘇北北還是于蒙圈的狀態,被人從地上拉起來之后好久才緩過神來。
而給做筆錄的,正是南子渝。
“這個警我見過。”
蘇北北那時候是職業病發作,腦子里口而出。一旁的警察捂著笑道:“剛剛被搶劫了,姑娘你還想著搭訕,我也不知道該說是你心大,還是我們的南子渝警魅力太大了。”
南子渝被人打趣,面上有些不自然,蘇北北卻捕捉到警察話里的關鍵詞。
“南子渝?!”蘇北北驚喜地了出來,激地手握住南子渝的手,“是你吧!我就覺得你眼!學長,我是蘇北北,你高中的學妹!沒想到畢業這麼多年了,竟然還能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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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渝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張臉,再聯合蘇北北這個名字,很認真地回想自己高中時期的人脈圈……沒印象,但看一臉驚喜加期待的模樣,再加上這姑娘剛剛經歷了一場驚魂事件,想著自己如果現在說不認識,應該會讓到打擊。
他正不知道怎麼辦,蘇北北又說了,“就是那個給你寫書,給你送早餐,你打球給你送水,還在校門口堵過你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