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北放開他的手,手舞足蹈地描繪著自己以前干過的事。南子渝一愣,高中時好像是有那麼一個小學妹天天給他寫書送東西,可能是因為比其他的追求者要瘋狂,所以南子渝就有些印象。
被打劫,結果遇到自己高中時明單相思的學長,還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這可把蘇北北高興壞了。蘇北北覺得,自己應該謝一下那幾個持刀搶劫的劫匪。
南子渝的隊友紛紛調侃蘇北北。
“蘇北北同志警民合作的這個意識很強啊,不錯,繼續發揚。”說罷,轉頭對南子渝笑得曖昧。
南子渝邊基本上沒什麼孩子,現在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粘人的小迷妹,他有些頭疼。但案子還沒完結,他也沒辦法把這個小姑娘拒之門外。
蘇北北店里值錢的東西幾乎被洗劫一空,南子渝想著怎麼把兇手捉拿歸案,可蘇北北這個害人卻想著怎麼泡到幫自己破案的警察,兩個各帶目的。
南子渝在店里找線索的時候,蘇北北就抱著一包薯片跟在他后。南子渝走到角落,轉往回走,蘇北北就撞到了他懷里,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南子渝擔心摔倒就手攬住的腰,卻不想蘇北北因此紅了臉。
南子渝見站穩了就立刻松手走開,蘇北北像個小尾一樣跟了上去。
“學長你剛剛是抱了我嗎?”
“沒有。”南子渝四走走看看找線索,沒有回頭看。
“明明就是,學長,你能再抱我一次嗎,剛剛太短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南子渝沒搭理。
“那你背我也行啊。”蘇北北不依不饒。
“我上一次背人,是把一個準備逃跑的劫匪過肩摔,你想試試?”
“……”
雖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現在還沒有睡到學長,還不能死。
蘇北北花店的劫匪是慣犯,已經連環作案了幾個月,涉案金額高達數十萬。
當南子渝在調查蘇北北的花店損失了多時,蘇北北比了一個數,南子渝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
“嗯,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把花店給砸了。”蘇北北有些不好意思,“花店是我的副業,也就沒那麼上心,所以生意很不好。這里的花沒人買,我就送人,所以,店里也就沒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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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渝輕笑一聲,“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蘇北北很贊同地點頭,“是吶是吶,不幸是被搶劫,萬幸是你。”
說這句話時,他們就站在蘇北北花店的門口,離案發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天,沒找到劫匪,可生意還是要做。南子渝取證完了之后,蘇北北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花店。
站在玻璃窗前,穿著白襯衫雪紡,懷里抱著一束正含苞待放的香水百合。語罷,沖他勾笑得眉眼彎彎。
南子渝竟看愣了神,等反應過來,他連忙移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談正事呢,別轉移話題。”
蘇北北沒說話,樂滋滋地抱著香水百合進了店里。
南子渝過玻璃窗看著在里面忙碌的,明,歲月靜好,周旋在盛開的百花中,竟然讓南子渝生出一種我花開來百花殺的驚艷。
南子渝和隊友據在蘇北北店里留下的線索,再結合之前幾個案件的信息,不到一個星期就找到了劫匪,他們出警員,在出租屋里將三名劫匪抓獲。
蘇北北比較幸運,財全部追回,當南子渝拿著追回的財歸還給蘇北北時,蘇北北卻顯得不怎麼高興。
看了看南子渝,可憐道:“那你以后,是不是都不會來找我了?”
“我的職責就是保衛人民的人財產安全,現在你安全了,自然不再需要我。”
“誰說我不需要你的?”蘇北北反駁,雙手作捧心狀道,“我這里需要你。”
南子渝沉著一張臉,轉就離開了。蘇北北跟在后面跑了幾步,眼看著那個人越走越遠,憤憤地跺了跺腳,然后沖他的背影嚷嚷道:“學長,我不會放棄的。”
蘇北北說的不會放棄,就是在結案的第二天晚上,又報了一次警。
當電話接通,另一邊傳來警察局接線員的聲音時,蘇北北有些猶豫著咬了咬,接線員見不說話,又問了一聲:“您好,這里是警察局,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蘇北北站在自己花店的一盆玫瑰花前,楸下幾片花瓣后,才支支吾吾地開口道:“那個,我找一下南子渝南警。”
“……”
南子渝正在開例會,有個警員就憋著笑走進來,對他說:“南警,你快去管管吧,有人為了見你報了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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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南子渝趕到花店時,蘇北北正端坐在花店門口的臺階上,見他來了,就高興地站了起來。
“學長你來了!”小跑著迎上去。
南子渝卻沉著臉。
“你知不知道報假警,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罰法》?節較重的,可以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蘇北北被他訓得低下頭不敢看他,低著頭,也不知僵持了多久。蘇北北小心翼翼地抬頭,見他沒有再生氣,才說道:“我就是想見你嘛,誰讓你連個電話號碼都不留給我?我只能打電話去警察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