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你自己的,你鐵了心想死,誰都阻止不了。”
“總算是個明白人,那你要干嗎?”
“妹妹,我是記者,我只是來報道新聞的,你在商場的頂樓跳,這樣一個熱鬧的地方,就是想讓你的自殺得到更多人關注吧,我可以幫你。”
“真的?你能保證讓他聽到?”
“當然,但是,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幺嬈看著手上沒有戒指,“我可以讓他看到,可是他本不會在乎。”
孩的聲音尖刻,“不,不,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說他往的三個人里,他只我!”
“不好,緒開始起伏了,通知樓下,隨時準備,這個時候可能會沖!”巖說道。
沒想到的是,幺嬈的眼淚流了出來,“你知道嗎?三個月前,我聽這首歌的時候,刀就懟在我的手腕上。我那個相了十年的男朋友,和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孩領證了。他說我們不合適,他說‘沒辦法,我們看似這麼般配,可是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對不起’。
“他說得好輕松,穿了十年的鞋,你今天告訴我不合適,你一直是高位截癱嗎?我周圍的人就勸我,勸我重新開始。我知道,們勸的時候,眼睛里都是笑,驕傲的人被甩,簡直是大快人心。”
“后來呢?”孩抬起頭。
幺嬈想起可怕的那天,紅的順著茶幾,一直流到地板上。
“后來我沒切手腕,切西瓜了,人生這麼長,別在意一朝一夕,中途退賽,怎麼能笑到最后?我就算是死,也不能便宜了那個婊子。”
“不!我要讓他永遠活在影里,永遠記得我跳時的慘狀,被噩夢折磨,這輩子都被詛咒!”孩喊了出來,手臂在空中揮舞,狂噴。
“完了!”巖心中一涼。
“你醒醒吧,他不會在噩夢中驚醒,更不會永遠忘不了你。再過十年,他連你的臉都記不清。他會娶妻生子,他的孩子可,妻子賢惠,他會漸漸增加了啤酒肚和黑胡茬兒,他不會遭到一點報應。他到老都會記得的,是有個孩為了他跳了,你信不信,他連名字都說不對!被噩夢折磨的,只能是你父母!”
“這個人不尋常啊!”剛剛趕到的攸默觀察著樓上的一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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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可憐人,得單純,卻總是傷。我已經走過了你現在的路了,我有很多方法讓他后悔一輩子,讓他痛不生,你信我嗎?”
說話間,幺嬈一步一步走過去,沖孩出了手。
孩瞪大著眼睛,沙啞地喊著“你別過來,別進到圈里!”
幺嬈看到站在那個圈里,幽幽地說:“你為什麼要畫圈?這是永世不得超生的。”
“什麼?不!大師說,這是詛咒,在我的畫的圈里燒了大師給我的符,我們就是生生世世的夫妻,他這輩子注定會妻離子散,斷子絕孫!下輩子,我們重新開始!”
幺嬈的聲音像是電影的畫外音,就算是白天,也很恐怖,“你被騙了,人生死圈,是錮,是為了實現別的詛咒而祭天的,你不肯出來,那被錮的,就是你,你甚至不能去托夢。”
孩的臉變了,“不,不可能!”雖如此說,還是用另一只手,摁住了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幺嬈解下手鏈,手腕上有一個深深的傷痕,“看!我并不是騙你,死,并不好玩。最親近的人騙人最深,姑娘,跟我跳出這個圈,你只要不死,什麼詛咒都不能生效。我們是同樣苦命的人,本來我今天不上班的,是天意,讓我來這里救你。”幺嬈出手。
就在所有人的張中,孩走出了自己畫的那個圈,向幺嬈出了手,在懷里痛哭失聲。
幺嬈輕輕地著的后背,安說:“沒事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孩兒抬起頭,“真的嗎?”
幺嬈看著的眼睛,“就算一切不會好起來,至一切都會過去。忘記這段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半年,也許是半生,但你終究會忘記,終究有一天你會釋然地講給別人。你知道嗎?我曾經差一點跳,但幸好我沒有。”
在救護人員將孩兒送到了醫院之前,孩輕輕地說:“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幺嬈看著的背影,覺得自己就是,又是自己。
頂層樓的緩臺上,呼呼的風聲,幺嬈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滿是汗,風吹過不一陣哆嗦。
這時,有人輕輕為覆上了毯子。
幺嬈轉過,就看見一張萌臉,等目掃過肩章上的兩枚四角星花,不由得詫異,二級警司?有點不信,這麼個小孩會是二級警司?幺嬈還是出手去,“你好,警察弟弟,不知道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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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默握住的手,的手很涼,的臉很蒼白,但最重要的是,竟然自己警察弟弟!
安和夸贊的話被攸默生生咽下,說出來就變了“你知道干涉警察的執法過程是違法的嗎?”
“救人總不是違法的吧?”
“如果你今天沒能救下呢?如果在你們談的過程中,跳下去,你就涉嫌殺。”
“那又怎麼樣?難道我們要一直等到談判專家過來才能救人嗎?等到談判專家來的時候,孩兒就算跳不下去,也會失過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誤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