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攸默被在電話里嗆聲,人家姑娘說得義正言辭,自己反而無話可說了,只得淡淡地說:“案子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無可奉告。”
“攸隊長,現在都已經是自時代了,如果我們不在第一時間播報進展,網上就會謠言四起,給辦案和死者都會造極不利的影響。與其到時候你們再去澄清真相,還不如……”
攸默眼前浮現出幺嬈在天臺上那始終嚴肅的神,“幺記者,你昨天出現在頂樓,恰好救下董小涵,現在又對案表現出特殊的關心,甚至與我的下屬在今天上午相親,我需要知道你昨天晚上11點到1點之間的行蹤。”
“不在場證明是吧?我昨天在電臺熬夜寫本子,想做一期關于權和弱勢群保護自己的節目。隊長,拜托你能不能腦子,你按照現在的方向偵查,就是在浪費時間!”
說完,幺嬈惱怒,掛斷了電話。
巖在旁邊一臉驚恐,“頭兒,你是說,是嫌疑人,在利用我?”
攸默臉上竟然帶著淡淡的微笑,他搖搖頭,“不會的。”
7
劉大雖然沒有工作,但生活卻很富,逛街、健、泡酒吧、旅行。
為人豪爽,朋友很多,但從來沒有過深仇大怨。大家都說,沒有一點征兆地,大就閃婚了。并且在結婚之后,金盆洗手,也不在一起混了,只是健、燒菜,完全是一副好媳婦兒模樣。怎麼也想不到,會出這樣的事。
而這群人當晚,都在酒吧通宵,喝得大醉,一直到了早晨才離開。
眼下,有明顯作案機的,是前一天鬧著跳的敵董小涵。跳時就說過,要讓楊軒業妻離子散。可是董小涵當天跳被救下之后,直接送去了醫院,雖然傷口不深,但醫院還是建議留院觀察一天,的閨齊鶴一直陪著。
“中間有出去過嗎?”
齊鶴搖頭,“白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們很早就都睡了。”
另一個有作案機的,卻是外地出差的丈夫楊軒業,而且很意外的,這條線索是他的丈母娘提供的。
劉大的媽媽一大早晨眼睛通紅地跑到警察局,據說,劉大和楊軒業兩個人認識兩個月,就領了結婚證。生米煮飯,劉家也就默許了。這套婚房是在領證之后買的,寫了兩個人的名字,但是錢全都是劉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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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姑爺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給大送早飯,他為什麼讓我去送飯?他之前從來沒有這麼做過。”劉大的媽媽拉著攸默的手,絮絮叨叨。
可是楊軒業當天在外地出差,距離本市四個小時的車程,他沒有作案時間。
看似簡單的案子,可就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攸默敲著桌子,桌子上堆滿了餐盒。
原本給他收拾屋子的冷雪這兩天持續加班,也沒人顧得上他。早晨的時候,攸默在局里熬了一夜,正在沙發上打盹,巖推門而,“頭兒,網警那邊發現一個帖子,傳播太快,本來不及刪,IP正在調查。”
攸默一看,標題是“千萬別上渣男,前友自殺,現任妻子被殺,這樣的劈狂魔千萬不能嫁”。
文中寫了董小涵與楊軒業往六年,但楊軒業選擇了富二代的孩閃婚。文章最后說,像楊軒業這樣的渣男,小時候父母離異之后,為了求父母復合,他曾經求過師,之后他的上就有渣男詛咒。如果他選擇做一個本分人,那麼會一世安穩。但如果他選擇為渣男,和他在一起的人將死于非命。
渣男、劈、死亡,這樣的詞匯堆砌在一起,網友的緒分分鐘被引導,滿屏都在聲討渣男,并且要人他。
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杠桿,我能撬起地球。”
互聯網時代,給你一個名字,所有信息全都是明一樣。
很快,就有人說這個人看著眼,有人說“這個渣男在我這買過避孕套”,還有人說“這好像是我同事”。
網友人的效果非常顯著:楊軒業,33歲,七年前他大學畢業后來本市工作。他六年前認識了董小涵,半年前分手,兩個月前結婚,新娘是當地酒廠廠長的獨生。
兩天前,董小涵跳未遂,一天前,妻子劉大死于家中。
除了這些,還有楊軒業的各種照片,和董小涵一起的、和劉大結婚的、他健的、旅游的……各種各樣。
論壇、微博上鋪天蓋地,轉發和評論都過萬,并且還在不斷增長。
對付嫌疑人,可以靠證據,對付網上這幾萬人,他束手無策。
那個討人嫌的記者,讓說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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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默一陣頭疼。
8
幺嬈在兩個視頻之間猶豫起來,一個是按照計劃早就錄制好的,另一個是熬夜做的,是關于這個案子的特別報道。但因為那個傻缺隊長的不配合,報道里缺了最新的進展。下午就得上報節目單了,自己到底報哪個呢?
“小嬈姐,有個投訴電話,找你的。”
“投訴?投訴我什麼?”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神神的,他說必須是幺嬈記者他才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