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鶴詭異地笑著，繼續說，“等我們生生世世為夫妻之后，我會問問師，怎麼能從這個圈里放出你來。”
幺嬈眼睜睜看著刀就架在手腕上，胳膊都被卸了，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心里混一片。
“如果那天我沒有站出來救人呢？不，幺嬈，你做得沒有錯，沒有錯。”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周圍一片漆黑，遠似乎有一閃一閃的亮，這，就是世界最后的樣子嗎？幺嬈閉上了眼睛，前男友、他的婚禮、那把西瓜刀，在腦袋里轉過。
“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清晰的聲音，劃破了黑夜。
幺嬈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之前并不想看見的那張萌臉，依舊是面無表。
他穿著整齊的警服，一只手上拿著槍。
幺嬈看著攸默，攸默也看著幺嬈。
“誰也不能阻止我，你這個小屁孩更不能！”
齊鶴將手中符點火，拿刀就要往幺嬈上來，攸默砰地一槍，打落了齊鶴手中的刀。就這個時候，幺嬈用頭用力地撞向齊鶴，整個人滾了出去。
沒有一點緩沖，齊鶴看著快要燃盡的符，毫不猶豫地縱跳下，只聽見樓下砰的一聲。
攸默放下槍，扶起旁邊的幺嬈，手上傳來的踏實讓幺嬈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得救了。
“謝謝你，攸隊。”這次，幺嬈是真心的。
但攸默只是說：“要謝，就謝手機定位吧，我不過是證明警察的方式是最安全而有效的。”
幺嬈知道不僅是定位，手機半路就被扔了出去，攸默猜出了瘋子的目的地，這才及時趕到，救下了自己。
救護車趕來的時候，齊鶴早就沒有了呼吸。
等等，這是什麼？
齊鶴的手上，系著一條手鏈，紅的繩，繩上拴著一個白瓷的招財貓和一個小銀片，銀片是一個字母，D。
攸默的輕松一瞬間全都消失了，他深深皺起了眉頭，“錯了，這一切全錯了，不是齊鶴，不是！”
11
“如果你現在說出真相，我仍然算你自首。”
攸默面前坐著的，是依舊穿著白子的董小涵，但只是看著攸默，輕輕地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
攸默的萌臉變紅了，“我答應一個人，所以我給你三分鐘時間，這三分鐘結束，就到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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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董小涵什麼也沒有說。
攸默長嘆了一口氣。
“齊鶴親口承認殺了劉大，之后，為了完的祭，從天臺跳了下去。本來都以為這就結案了，可是，這個案子里仍然存在很多疑點。”
董小涵抬起頭。
攸默繼續說下去，“齊鶴說，看完電視劇就去了劉大家，時間不超過十點，而劉大的死亡時間在十一點之后。另外，說，從劉大的后，只一下，就打死了，但尸檢顯示，劉大死的時候，遭到了長時間的擊打。而且齊鶴殺完人之后，轉就跑去了酒吧，而我們看到的現場，收拾得整整齊齊。”
董小涵竟然笑了一下，“齊鶴是個顛三倒四的人，說的話，有什麼可信度？”
“就算說的不可信，東西是不會撒謊的。現場劉大攥住了一個手鏈，手鏈并不值錢，不屬于習慣買奢侈品的死者。而且攥得那麼，應該是屬于兇手的東西。這個手鏈上面有一個字母，Q。”
攸默抬頭看董小涵，董小涵低下頭去，“齊鶴的首字母就是Q啊，你們警察，不會連這個都猜不出吧？”
“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人證、證都在，本應該結案了。可是，我在齊鶴的手上發現了另一條手鏈，上面的字母是D，手鏈依舊不新，看上去戴了很多年。如果這條手鏈才是的，那寫著Q的手鏈是誰的呢？我聽說，初中的孩子，喜歡換手鏈這樣的小把戲。”
董小涵的臉變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僅憑一條手鏈，就想胡誣陷人嗎？我本就不認識劉大，我和楊軒業也已經分手了，你們憑什麼懷疑我？”
攸默看著董小涵，好長一段時間，才說話，“董小涵，那條手鏈上，有跡，DNA，你抵賴不了的。”
“不可能！”
“是，我知道，在現場，你很小心，沒有流，但在那之前，你在天臺上表演✂️腕，難道不記得了嗎？在現場，我就推斷，兇手是，獨居，高不超過165CM，只是我沒想到，兇手是兩個人，兩個同樣獨居，高不超過165C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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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齊鶴趁著你裝睡時出門，在劉大家，用啞鈴在劉大的后腦上狠狠一擊，之后倉皇離開了。我猜，那個時候，劉大只是昏了過去，并沒有死。之后你來的時候，劉大已經轉醒，所以死死抓住了你的手鏈，那是你和齊鶴換的手鏈，所以你將錯就錯，把手鏈留在了現場。
“之后，你清理了劉大家的所有痕跡，中間你因為之前失，又消耗了大量力，差點暈倒，于是還在家的床上躺了一會兒，這才帶著啞鈴掙扎著離開。接著你回了醫院，齊鶴在酒吧喝酒直到天亮，以為你一直沒有出去過，我說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