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涵看著攸默,半晌,終于說:“是,命還,我去的時候,拉著我的手求我。說‘我求求你,別殺我,要什麼我都答應’。齊鶴一直以為人是殺的呢,嚇得都不敢出門,就是不跳下去也活不了多久了。呵呵,們都太傻。警,是,人是我殺的,我恨們,我認罪,行了吧?”
攸默嘆了口氣,“董小涵,有人讓我告訴你,殺罪和被教唆殺罪,是不一樣的,你明白嗎?”
董小涵驀地睜大眼睛,“你什麼意思?我殺了人,我認罪,你還想怎麼樣?”
“董小涵,你怎麼知道齊鶴沒能殺死劉大呢?你并不認識劉大,那你是怎麼找到并且進劉大家中的呢?”
董小涵猛烈地搖頭,“我承認殺,別的我無話可說,你們要怎麼樣,刑訊供嗎?”
攸默搖頭,“我們不會的,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攸默打開了監控設備,畫面里,巖在詢問另一個人,董小涵一個激靈。
那個人,是楊軒業。
12
巖問:“楊先生,我們找到了殺害你妻子的兇手,這個人你也認識。”
楊軒業依然是文質彬彬的樣子,“我聽說了,跳了,很憾,我曾經是過的,真的。”
巖笑了,“你過誰,哥們兒我一點也不關心,但我要告訴你,兇手不是齊鶴,是董小涵。”
楊軒業神有點狼狽,掩飾不住地驚訝,但他極力克制了自己,很快恢復了常態,“董小涵?你們確定?”
巖點點頭,“證據確鑿。”
楊軒業聲音沒有發抖,“哦,還真是個瘋子啊,跳不,就要殺。”
“故意殺,且節惡劣,會是死刑。”
楊軒業點點頭,“殺了,我妻子在地下也算是安寧了。”
巖看著楊軒業,“楊先生沒有別的想說的嗎?殺畢竟也是和有關。”
楊軒業竟然笑了,“我只能說,我以后再朋友,一定要慎重了,要遠離這樣的瘋子。”
另一間屋子里的董小涵,看到了楊軒業說的一切,眼淚洶涌而出,凄厲地大喊:“楊軒業,你個王八蛋,我去你大爺的!你本還是最你自己!這一切,明明是我們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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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和楊軒業談了六年,遲遲沒有結婚,因為我們都買不起房子。我們兩人家里都沒什麼錢,掙的除了房租和花銷,什麼也攢不下。可這城市的房價,卻一天一個價,我們本就買不起。
“楊軒業是好面子的人,他不愿意這輩子就在出租屋里度過,直到有一天,他認識了劉大。劉大開著敞篷的福特野馬,穿短款的機車服,短發,是一個白富。說,只要和楊軒業結婚三年,就給我們二十萬作為補償。楊軒業和我說,有了這二十萬,我們就能得了首付了。
“可是這二十萬掙得并不容易,劉大脾氣不好,更是要求我和楊軒業再不能見面。為此,我們特意買了小號,和對方聯系。直到有一天,楊軒業和我說,他有了好主意。他說,只要騙齊鶴殺了劉大,車子、房子,就都是我們的了。
“齊鶴喜歡楊軒業,這事我一直都知道,可我不覺得會為了楊軒業而殺。楊軒業說他有辦法,他給設下了讓我在天臺跳的計策,我裝作中計,在天臺上✂️腕。齊鶴信以為真,以為殺了劉大,楊軒業就會帶著繼承來的房子和車娶。
“但太沒用,我不可能死,那一下也只讓劉大昏了過去。醒來之后,劉大掙扎著,給楊軒業打了電話。楊軒業慌了神,他全程指導我用備用鑰匙,去徹底殺了劉大,再打掃了所有的痕跡。
“齊鶴到死都不知道,不過是我和楊軒業手里的棋子,可是說到底,我不過也是楊軒業手里的棋子吧。”董小涵掩飾不住地落寞,“我還以為,我們六年的,我和別人不一樣。”
攸默看著董小涵,“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作案是楊軒業教唆的?”
董小涵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回在整個屋子,臉都已經扭曲變形,“當然有,事之后,他讓我銷毀了專門和他聯系的手機,但是我沒有,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銷毀嗎?”
眼淚從董小涵的臉上留下來,“我以為,這是我們的紀念。”
據董小涵的指示,在健房董小涵的柜子里,攸默輕松找到了那個手機,還有作案的啞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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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軒業和董小涵的證據確鑿,將轉移到看守所。
被送往看守所前,董小涵看著攸默,說道:“替我轉告那個記者,我對不起,不該救我的。”
攸默搖搖頭,“從不后悔救你,而且就是讓我留給你那三分鐘,以為你會自首的。”
董小涵搖頭,“得清醒,可是我,得糊涂。”
14
路旁咖啡館,咖啡豆的香氣,加上三明治的味道,三個人的臉上都有。
攸默轉達了董小涵的話給幺嬈。
幺嬈想了想,“救人我永遠也不后悔,只是‘殺罪和被教唆殺罪是不一樣的’這話并不是我說的啊。”
攸默點點頭,“這句話是我要告訴的。”
“啊?為什麼?”
“我知道不是一個人犯罪,這里面有很多疑點都顯示,有同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