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一刻,他想起了兒吧。”
到底是什麼原因,恐怕沒人會知道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巖示意攸默出來,攸默問巖,“組里的聚餐,沒想到你會了幺嬈。”
“也不是外人,另外,我其實是找你們給我壯膽兒呢。”
聽完了巖的打算,攸默沉默了很長很長時間。
“說話啊,啞了?”巖問。
“你確定要這麼做?我不贊。”攸默搖搖頭。
“頭兒,自打咱們認識,我基本上都是聽你的。我知道,你不做有風險的事,但我必須要試試。”
“你就不怕丟人嗎?”
“怕,可是值得我丟人。我總覺得,再不這麼做,恐怕別人要搶先了。”
攸默再沒有說話,拍拍巖的肩膀。
攸默黑著臉回了屋子,冷雪忍不住問道:“怎麼了?臉這麼差,巖呢?”
攸默擺擺手,一聲不吭地坐了回去。
這個時候,巖穿著一警服走了進來。這一刻,他高大、英俊、面堅毅。他抱著99朵紅玫瑰,單膝跪在幺嬈面前,“小嬈,我喜歡你,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嗎?”
本來是“鍋中尸”案的慶功宴,幺嬈萬萬沒想到,巖會趁這個時候向表白。
巖穿著一警服走了進來。他看起來高大、英俊、面堅毅,抱著99朵紅玫瑰,單膝跪在幺嬈面前,“小嬈,我喜歡你,你愿意作我的朋友嗎?”
原本嘈雜的包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把目齊刷刷地對準了幺嬈。
幺嬈愣了一下,之后把頭發掖在耳后,溫地笑了,“好啊,今天我就是你的朋友,不過等到了明天,我說不定會反悔哦。”
說著,從巖手中接過了花,拉起巖說:“快起來,我以為你都忘了我求你當一天我男朋友這件事了呢,謝謝你。”
的聲音不似往日的冷漠,臉微微發紅,像是個小生一樣俏。周圍的人都沒有懷疑,漸漸恢復了吵吵鬧鬧的神,唯有攸默和冷雪在人群中看著幺嬈不說話。
吃完飯后,幺嬈抱著玫瑰花,輕輕問巖:“既然還沒有過十二點,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坐在車里的兩個人,像是退場的演員,氣氛又尷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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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嬈看著巖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是真的,對不起,我不能接。我現在最不想考慮的,就是個人。”
巖早就知道了這個結局,雖然難過,但還是很豁達地說:“該道歉的是我,我把你置于那麼尷尬的境地,是我冒失了。”
幺嬈笑了,“不,這是對我最大的肯定,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麗?聰明?善良?”巖苦笑,“喜歡上神,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幺嬈笑了,“明天早晨來路旁咖啡館吧,我就著最好的咖啡和蛋糕,給你講我的故事。也許故事講到最后,你會覺得我本不是神,而是個傻子。”
巖點頭,然后又搖頭,“不,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神。”
路旁咖啡館最好的咖啡,是早晨六點時老板娘煮給自己的那壺。所以幺嬈約了巖,早晨六點半,在路旁咖啡館見面。
幺嬈從家里一路跑過來,氣吁吁,端起林筱竹的杯子就一飲而盡。林筱竹坐在瑜伽墊上,嘲笑幺嬈,“一杯為品,二杯即是解的蠢,三杯便是飲牛飲騾了,你這架勢就是那個飲牛飲騾。”
幺嬈不在乎地抹抹,“我的錦心繡口,你還不知道嗎?”
林筱竹打量幺嬈,見穿著一運服,眼睛卻腫了,“你真不打算去參加同學會了?”
“同學會,那都是給混得好的人裝用的。我去了就是個苦大仇深的祥林嫂,每個人都得用同的目看我。哎呀,我聽說了,你們分手了,因為啥啊?他都結婚了,你可得想開點啊……我得了被人罵被人笑,可被人同,我可不了。”
說著,幺嬈去廚房里系上圍,林筱竹不愣住了,“你要做蛋糕?我求了你那麼久,你都不肯做給我,這今天是怎麼了?”
林筱竹的咖啡、幺嬈的蛋糕,是不輸給任何一個大廚的看家本領。但幺嬈忙,想吃到的蛋糕可不是件容易事。
幺嬈一笑,“給我的朋友。”
六點半,巖準時來到咖啡館。
三個人坐在朝里,抹茶千層蛋糕和不加修飾的黑咖啡放在木桌上。過了良久,幺嬈輕輕說:“你還記得我在天臺上救人時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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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點點頭,“當然了,當時你氣場全開,你說你和那姑娘經歷一樣,把完全勸住了。”
幺嬈手解下手鏈,把手腕舉到巖的面前,“我當時說的都是真的。”
纖白的手腕上有一條細細的疤痕,“唯一不一樣的是,我真的✂️腕了。要不是筱竹救了我,也就沒有幺嬈了。之后我辭職、換了城市,逃到了這里。巖,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該是像我這樣傷痕累累的人。我并沒有在工作中看上去那麼酷,生活中我很懦弱,我連去參加同學聚會都不敢,我不敢面對過去的一切。”
巖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看似無所畏懼的幺嬈,卻有這樣弱的一面。卸下工作上的那些標簽,眼前的幺嬈,眼睛紅腫,面蒼白,撐著堅強,看著讓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