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開剛才沉重的話題,問:“同學會?”
林筱竹扔過一個請柬,上面寫著:“XX大學傳學院新聞系校友會。”日期竟然是今天。
“解鈴還須系鈴人,小嬈,我覺得你應該去。”
“不……”
幺嬈還沒說完,巖已經站了起來,“我陪你去,我再演一天你的男友。這一次,讓我們打敗他們。”
幺嬈猶豫著,“我現在這樣子,沒有去的必要……”
林筱竹也站了起來,“沒事,你有我呢,你忘記我最擅長什麼了嗎?我一定讓你煥然一新,瞎他們的狗眼。”
一條小黑、外面罩著一件斗篷、頭發的卷度蓬松而慵懶,配上太鏡和淡妝,一直到了日上三竿,巖等得昏昏睡。可看到幺嬈,眼睛都亮了起來,像是一個走紅毯的明星。
“這樣,能行嗎?”幺嬈猶豫著。
“當然了,相信我,我絕不會失手,”說著,林筱竹遞過車鑰匙,“你們開我的車去。”
坐在白的瑪莎拉里,巖有些困,“筱竹這麼有錢,為什麼要開這麼一個小小的咖啡館?”
幺嬈抿著角,“平時都是打車的,那些錢,是的命門。”
同學聚會的地點定在了大學附近的一家飯店,晚上五點左右,一個夸張的穿著抹的孩在門口迎客,“你好,你的名字是?”
“幺嬈。”
孩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幺嬈姐姐啊,我是俏俏,陸恒的妻子。哎呀,您保養得真好,看上去可比照片里要年輕呢,您是一個人來的吧?”
幺嬈還沒有來得及答話,一個有力的胳膊從后摟住了,聲音很低沉渾厚,“幸會,我是幺嬈的男朋友。”
俏俏對著幺嬈輕笑一下,“陸恒學校出了點事,忙著接電話,所以讓我來迎客。”
說話間眼睛來回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幺嬈姐姐的男朋友在什麼地方工作啊?”
“他是個刑警。”說完幺嬈不想再多談,拉著巖準備離開。
可剛走出三米,俏俏的聲音喊了過來,“幺嬈!他知道你過去那些事嗎?”
幺嬈還沒來得及答話,巖轉過,“姑娘,這事啊,我和小嬈都得好好謝你呢。要不是你,怎麼能看清渣男?我怎麼能這麼幸運地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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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說誰是渣男呢?”
幺嬈摘了太鏡,看著俏俏,“別吵了,當年的事,你心知肚明,可你總想證明是你贏了吧?對不起,中途退賽的比賽里,你贏得并不磊落。更何況,我本不屑于與你相提并論。”
到了同學聚會的包房,一屋子老同學見幺嬈和俏俏在一起,幺嬈旁邊還站了一個男人,都有點湊熱鬧的意思,覺得有好戲看了。
這時候,一個男人忽然站了起來,他架著一副眼鏡,穿著西裝,材高大偏瘦。
俏俏親熱地迎上去,故意挽住他的胳膊,一邊看著幺嬈,一邊嗔怪:“哎呀,陸恒,你干什麼去了?”
陸恒卻沒有工夫管,他攥著手機,眉心皺起,說道:“出大事了,一個生在宿舍上吊了,沒時間陪大伙,抱歉!”
俏俏大聲說道:“幺嬈的男朋友是刑警,應該可以幫得上忙吧?”
經濟C樓位于學校的西南角,是經濟學院的寢。宿舍都是四人寢室,上面是床鋪,下面是個人的寫字桌和柜。
周五晚上,519寢室,4床的楊柳盤坐在上鋪,穿著格子的睡,沖著下面的兩個人嚷:“你們看論壇上,那個猥瑣男的帖子又更新了。”
2床的張瑤最喜歡八卦,正專心泡腳,急忙打開手機頁面,“又在罵趙月,真是變態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奇葩?”
陳湘本來在桌前背單詞,眼前只有abandon,abandon,abandon,實在是背不下去了,摘下耳機問:“你們吵死了,我這單詞都背不下來了。”
“陳湘,你都是保研的人,每天又找工作又背單詞,瞎折騰什麼啊?”
“我這狡兔三窟,你們在說什麼呢?”
“陳湘你不知道?就咱們論壇上,有個男的,剛開始的時候對趙月表白,隔三差五就表一次,用詞賊夸張,說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哈哈哈哈。”
“對對對,上上次他說要和趙月的男友決斗。上次又說,他不介意趙月背著他有別的人了,簡直是能屈能啊!”
“可是現在,這猥瑣男已經發展了個變態,在那個帖子下面各種罵趙月。一個男人,竟然能罵得這麼狠毒,陳湘,我也算是個能罵的了,可是看完他的,簡直是自嘆不如。這人,真是個妖孽。”楊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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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湘說:“趙月也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張瑤撇,“啊,整個人都在男友上呢,自打男友在校外租了房子,你在寢室里看見過嗎?”
陳湘搖搖頭,“咱們寢室就只有咱們三個了。”
楊柳大笑,“要不是老娘最近單,誰想和你們混在一起?”
張瑤往楊柳的上鋪扔著紙團,“哎呦,還敢嫌棄我,哼,你這老人!”
“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陳湘還在那苦苦思索。
“傻孩子,這帖子都是匿名的,誰知道是誰啊,沒準是個人呢,也許——”張瑤指著上鋪的楊柳,“你就招了吧,是不是你,變態表白狂?”
楊柳裝作聲氣的,“哎呀,寶貝兒,我可喜歡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