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很多,幾乎要把電影全都講了一遍。
巖忍不住打斷的話,“那你晚上什麼時候回的宿舍呢?”
趙月突然沉默著低下頭,而且臉紅了。
巖覺察到了異樣,“趙月,實話實說。”
抬頭看著巖,“警察叔叔,你能不告訴輔導員嗎?”
巖點點頭。
“我已經很久都不在宿舍里住了。”
“你在校外住?”
點頭。
“和男朋友?”
點頭。
“那你覺得楊柳可能會自殺嗎?”
搖頭。
“你見過這個黑嗎?”
搖頭。
巖急了,“你說話啊,啞了?”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我都有大半年不回宿舍了,但是學校不讓我們出去住,所以我的室友一直幫我在保,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
又問了隔壁寢室的幾個人,答案和這幾個姑娘大致相同,沒有人看見可疑人員,也沒有人知道這是誰的黑。宿舍的三個人那天下午都提供了不在場證明,屋子里也沒有明顯的打斗痕跡。
據樓下的舍管阿姨說,進出的可疑人員都需要登記的,那天下午并沒有陌生人來過宿舍。
巖仔細檢查著門鎖,是宿舍常用的那種門鎖,并沒有人為毀壞的痕跡。
難道楊柳真的是自殺的?
每個人辦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對于巖來說,他遇到難題時第一個想法就是,問攸默。
隔著電話,巖都能到攸默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英雄救的任務怎麼樣了?為什麼已經回來了,英雄卻被扣下了呢?”
巖咬牙切齒,“都怪我一時欠,說了我是你的人,他們死活要扣下我等著見攸神探。”
攸默得意地笑,“好好干啊,可別給我丟人。”
巖皺著眉,“頭兒,我遇到麻煩了。”
攸默卻本不搭理巖,“四個小時之后再打給我吧,我現在不想聽。”說完就掛了電話。
“攸默你個混蛋!裝什麼神探?就是一個厚無恥的小人!糊弄鬼吧!”巖心里一遍一遍地罵,一直到了四個小時后,攸默的電話才打過來。
“我在微信上給你發了位置,那有你要的答案。”說完,又掛了。
“你一個警察,裝什麼麻匪?”等巖氣吁吁地趕到攸默發的位置,卻是一家火鍋店,而那個他一路腹誹的娃娃臉——丫的正圍著火鍋在涮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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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默看巖立著眉,樂道:“消消氣,我坐了三個多個小時的火車啊,這家火鍋店網上評價可高了。給,給你調的小料。”
也許是一降一,對于攸默這樣的哥們兒,他始終生不起氣來,巖接過小料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攸默問道:“說吧,案子辦怎麼樣了?”
“頭兒,現場門窗都沒有破壞的痕跡,五樓的高度,人不可能是從窗戶進來的。兇是一條,按照法醫鑒定結果,是從后面繞頸造的機械窒息。可是現在住在寢室里的三個人,都說沒有見過,而且們也都與死者沒有矛盾,完全找不到殺機!”
“檢測了嗎?”
“DNA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我今天去現場時發現一個事,我覺得很不對勁。”
“怎麼了?”
巖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我覺得現場被人破壞了!”
“你說什麼?”
“我今天早晨去的時候,就覺屋子里有人進來過,真的。雖然門上的封條完好,東西也沒什麼變化,但我覺得屋子里不對勁。擺在楊柳桌子底下的高跟鞋,倒了一只,之前這兩只鞋都是立著的。”
“了什麼東西嗎?”
巖皺著眉,“你沒去過不知道,那宿舍里東西太多太了,了什麼東西很難發現。我沒敢和別的警察說,但和你說實話,我的覺,我覺得屋子里進了人。”
正說著,巖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那頭說道:“哥,那條上的DNA,是趙月的!”
第二次的問話在輔導員的辦公室,趙月穿著一條長,看上去很優雅。
攸默坐在的對面,直接問道:“案發那天下午你做什麼了?”
趙月很沒有興趣的樣子,“又是這個問題啊,我和男朋友去看電影啊,我不是已經說了嘛?”
“可是我們調查了你的男朋友,他說并沒有和你一起看那場電影啊。”
“那又怎麼樣?我們吵完架,我自己去看的電影,不行嗎?”
“可是你為什麼不承認那條黑的是你的呢?”
“你是怎麼——”趙月口而出。
“趙月,你說實話!”
“我,我,我絕對沒有殺!”
“那天你去宿舍做什麼?之前為什麼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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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月咬著,低下頭,“我,我是去找楊柳聊天的。我男朋友要和我分手了,我心里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實在是不想搬回宿舍來。”
“為什麼?”
趙月直直地看著攸默,“警察叔叔,你一定是沒有友吧?我搬出去再搬回來,多丟人啊!楊柳勸了我幾句,天氣熱,我就把子了。后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怕說完之后,我難逃嫌疑,我沒敢說。”
趙月離開后,巖憂慮地看著攸默,“你信說的話嗎?”
攸默搖搖頭,“說話時有點超過平時的激和張,似乎在掩飾什麼。但證據有限,我還是不能確認就是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