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的頭埋得很低,“說一定要這樣,照片也不會傳出去,等我還了錢就刪除,所以我……我就在那個時候下了黑。那之后我接了電話出來,等跑下五樓,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就出來了。
“等我回到五樓去取時,聽到了屋子里有說話聲,我已經很久都不回宿舍了,所以我沒敢進去,就趕跑出來了。今天早晨,我收到了這個。”
趙月拿出手機,里面是一條微信,“罪行或者照片,得有一樣在十二點之前公布。”
攸默看看表,現在是九點三十五,“你放心,我一定阻止這件事發生,只要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趙月急忙點頭,“我一定配合,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一定要幫我啊!”
“你回去取時,屋子里的那個說話聲,除了楊柳,還有誰?”
趙月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張瑤。”
張瑤?
所以那宿舍里的尖和帖子,都只是張瑤的演戲嗎?
“攸隊!”巖的電話打過來,“楊柳那天確實給趙月打了三千塊錢,可是除此之外,還給一個人打了兩萬塊錢!”
攸默能覺到巖的激,“是誰?”
“是張瑤!”
楊柳死的那天,到底是張瑤看見了趙月,還是趙月看見了張瑤
張瑤坐在攸默的對面,臉很差,攸默說道:“你陷害了趙月,我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還是早點代吧。”
張瑤一愣,“我陷害趙月?我沒有!”
“案發那天下午,你不是一直在自習吧?你中途回宿舍做了什麼?”
張瑤沉默了一會,抬起頭,“我中途確實回宿舍了,可是我的事和楊柳的死沒關系!”
“沒關系?”
“那天我約下午在寢室單獨見面,當時心似乎不錯。我就和直說了,我說我知道你在同學之間借那高利貸,這是違法的事,信不信我告訴學校。
“有點不信我敢這麼做,我當時就給出示了我手上的證據,這才有點害怕,問我想怎麼解決。我就管要了兩萬塊錢,我說你要是不給,就等著退學吧。
“在網上轉給我,收到錢之后我就走了。我走出去的時候,看見一個背影很像是趙月,可是了也不答話,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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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聽陳湘說,那天上午看到趙月,穿的服和我那天看到的人一模一樣!警察叔叔,我和鬧著玩的,那錢我一分都沒,我現在還給還不行嗎?”
“你收到錢是什麼時間?”
“三點零五,警察叔叔,我敲詐,那是替天行道!我和又沒冤沒仇的,我怎麼會殺了?”
“你是怎麼知道放高利貸的?”
張瑤搖搖頭,“我不能說,我是個講義氣的人,不做出賣朋友的事。”
“你不出賣朋友,難道朋友就不會利用你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瑤,我再問你一次,你是怎麼知道放高利貸的?”
楊柳的父母是商人,家中三個孩子,楊柳是老大。手上零花錢不,經常借給邊的同學。但因為利息驚人,而且需要留下照作為證據,所以找借錢的人并不多。
的銀行卡記錄里的易,最近三個月、和同學有關的,一個是趙月,一個是張瑤。
取款機距離宿舍有三公里,錄像顯示張瑤在三點半的時候,來取過款。所以在那個時間點,不可能同時在殺。
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攸默和巖找到陳湘的時候,正在廣播站準備中午十二點的播音稿。
攸默打量陳湘,穿著背帶和球鞋,黑的長發、齊劉海,眉眼之間非常清秀。
“陳湘,打擾你幾分鐘,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陳湘點點頭,收拾了東西,背上了書包。的脖子上掛著鑰匙、卡套里面裝著飯卡,卡套上有一個裝飾的塑料珠子。攸默的心猛地一,他見過那個一模一樣的珠子。
殺的機到底是什麼?攸默依然想不出。但巖的預是對的,有人在第二天來過案發現場,是來找落在現場的一樣東西。
他知道在找什麼了。
“陳湘,案發當天下午你回宿舍去做什麼了?”
陳湘搖搖頭,“我那天去洗澡了,中間沒有回過宿舍。”
“是嗎?”攸默意味深長地問陳湘。
陳湘點點頭,“我都說過一遍了,我四點半回的宿舍。”
“你從一點多出去,洗了三個多小時才回宿舍?”
陳湘迎著攸默的目,“這有什麼問題嗎?孩子,洗澡還不需要三個小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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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默卻又說:“張瑤說,你雖然已經保送了研究生,但依然在學英語,也在找工作,因為你說狡兔三窟。”
陳湘看著攸默,咬著。
攸默說了下去,“你確實是一個做事很穩妥的人,你先偽造了自殺現場,這是第一窟;然后你通過黑和論壇猥瑣男的帖子,栽贓給趙月,這是第二窟;最后你還提供給張瑤敲詐楊柳的機會,讓也出現在了嫌疑人的名單里,這是第三窟。層層包裹,你的小算盤打得不錯。”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在論壇上發帖辱罵趙月的人,是你吧?”攸默直視的雙眼,“你引導張瑤以為發帖的人是楊柳,為的是把我們的視線轉移到趙月和張瑤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