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我想要的只有你,林好,別躲著我好不好?”
林好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沒再躲開顧淮安牽的手。
這麼多年,的邊也只有他,不想再自欺欺人。
他是第一個當面跟告白的年;他是親相而不覺得不舒服的人;他是愿意給他初吻的人……
既然如果一定要,那為什麼不能是他呢?
試試吧,林好在心里說道。就算前路艱難,也想拋開那些世俗的束縛,不顧一場。
換了藥回來,顧淮安嘀咕一句:“你不是從小就騎自行車,怎麼會摔傷的?”
林好一他的腰,頗有些秋后算賬的意味,“還不是因為你!”
顧淮安皺眉,“怎麼?”
“還不是因為你說……說要那什麼!”林好說得支支吾吾,臉也有些發紅。
原來畢業前,顧淮安說要送畢業禮,好奇追問,他回:“你睡我,我睡你,二選一。”
這麼無賴的禮,也只有顧淮安說得出來。
林好知道他對虎視眈眈的心意,可還拿不準自己的心思,一連幾天都恍恍惚惚的,結果就摔了。
“林好,我又不會強迫你。”顧淮安失笑道。
林好瞪他一眼,“你是不會強迫我,可你總有辦法達所愿也是真的!苦計、人計從小用到大!我怕我心被你吃干抹凈了!”
顧淮安得意,“知我者,林好也。”
他打小就是個有心思的,比別人不止多長了一個心眼,可他長得好,面相純良,又善裝模作樣,總能輕易騙了人去,可他只對如此就是了。
“那……那什麼時候,我把禮補給你?”
顧淮安到底年,原先將“睡不睡”的掛在邊,不過是裝得強勢,不想林好拿他當個小孩看,如今倆人心照不宣地牽了手,他反而害起來,話一說完,就紅了耳。
林好見他這副模樣,才終于覺得占了一回上風,明明自己也紅著臉,卻調戲道:“你這是在求歡?”
“嗯!”顧淮安應得理所當然,眸也忽然變得熱切起來。
林好卻笑得不懷好意,晃一晃胳膊,“疼著呢,等好了再說吧,不過那時候,你應該在外地上學,異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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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安也不惱,只盯著的手臂說道:“我記著了,等好了咱們就把禮補上。我今天問了醫生,還有兩周就差不多可以拆了。”
林好卻覺出不對來,懷疑道:“顧淮安,你報的哪個學校?”
顧淮安目躲閃,抿著,不吭聲。
“顧淮安,你又騙我!”
眼見林好拿了抱枕打他,顧淮安一手將撈在懷里,“你當我不知道你慫恿我去外地上學的心思?可是現在咱們關系都定了,我要是去了外地,異地我怕你苦。”
“別打著為我的旗號!你的心思你知道。”
“嗯,我知道,恨不得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
“顧淮安!”
顧淮安算是步步為營,林好是半推半就,反正倆人就這麼在一起了。
可顧淮安知道林好是那種會有很多矛盾的人,一方面會因為世俗的事想著未來困難重重就放棄,一方面又會想我喜歡我要得到不管不顧。
他害怕的這種矛盾會讓在某一天忽然想要放棄,所以他必須斬斷的退路,而撲倒,和更親地結合,讓對他負有責任,是他所能想到得最好的方法。
他向來是只忠于自己心的人,且是個行派。
“林好,我今天想留在這兒。”顧淮安看著外面的小雨說道。
“不行!”林好想也不想就拒絕道。
自從倆人確定關系以后,顧淮安就一點兒不掩飾自己的,老是對手腳的,那眼神跟小狗對骨頭似的,炙熱到讓害怕。
“說不定會打雷,你知道我怕打雷的。”顧淮安又開始上演苦計。
林好不為所,“你該不會這個也是騙我的吧?”
當年顧淮安在林好家里住下后,有一晚下大雨,電閃雷鳴的,他來敲的門,明明害怕卻不肯說,只說他睡不著。可他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姐姐”,語氣里全是依賴之。
“這個不是,但是有一個是,你要聽麼?”顧淮安拋出餌。
“顧淮安,我是從小被你騙到大的麼!”
“我只騙你,從來不對別人心思。”
“那我應該謝謝你麼!”
“不客氣。”
在厚臉皮上,林好是贏不過顧淮安的,只能在心里哀嘆,顧淮安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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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說說,你騙我的是什麼,我再酌考慮。”林好一副要算賬的樣子。
顧淮安也不賣關子,“我跟你告白之前,初三那年,生過病、打過架、摔過,你還記得麼?”
林好點頭,那段時間他雖然已經跟他母親住了,可還是放心不下,當他是叛逆期,真碎了心。
“那是我故意的,因為你們那時候模擬填報志愿,你說過你大學想去外地上,我怕。”
怕什麼,顧淮安沒有說,可林好知道,他怕會忘了他,他怕會跟了別人走。
只是不知道原來那時候他對是那麼深的心思。
“其實,我當時也只是說說,我還有我爸呢,我也不放心你。”林好說道,不想讓他一個人背著這些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