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心瞪他一眼,“說的跟他不是我初似的,你這是讓我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江沅笑容猥瑣,“心姐,咱倆什麼,我肯定向著你唄。你看我霸哥那大長,那寬肩窄腰,那高級臉,人間極品呀!得虧是他現在還是個穿校服的孩子,等出了高中,你就看吧,什麼姐姐妹妹阿姨婦的,絕對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想生吞活剝了他。你說,眼下到的鴨子你能讓他就這麼飛了?”
“滾蛋!小心我告訴周晟,你跟我說兒不宜的葷話。”
“別別別,我霸哥會剁了我的。”
樂心沒理他,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停車棚,沿著江沅說的順序把周晟給看了個遍。作為一只狗,也覺得周晟無可挑剔,可越看心里的煩躁越制不住。
“霸哥好,心姐我給安全送到了。”江沅對著周晟說道。
周晟點頭,視線落在樂心上,卻見避開他,推了江沅一把,“什麼霸哥霸哥的,俗不俗啊,你再快點,都BUG了。”
“我霸哥怎麼能是BUG呢?”
江沅跟說繞口令似的,“我這不是不愿意跟著別的同學一塊兒學霸麼?那多生分呀,顯不出咱們的來。”
“咱們有麼?”樂心一臉嫌棄。
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互損什麼的本就是家常便飯。江沅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跟你那不能有,就算是純真無添加的革命友,我霸哥要是吃醋,我也立馬給掐了。”
樂心已經懶得理這墻頭草,推著周晟說回家。
周晟看一眼,低頭開鎖,江沅也去取了車。
周晟和樂心一路,他載回家,江沅是相反方向,三人在校門口分別。
“哎,霸哥!”江沅忽然了一聲,周晟停下,聽他說道,“你學習這麼好,玩游戲也不在話下吧?啥時候你帶我開黑唄,我至今還在倔強青銅過不去,都特麼快被他們一群傻給笑死了。”
周晟沒說話,樂心幸災樂禍道:“你就乖乖在倔強青銅待著吧啊,你霸哥不玩游戲。”
眼見江沅一臉生無可,樂心笑了,催著周晟快走。
騎了一段,距離學校遠了,周晟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Advertisement
樂心知道自己的丁點緒都逃不過他的眼,可不想說,于是扯開話題,“你為什麼不玩游戲啊?”
“我不需要從游戲里獲得㊙️,”周晟說道,“米切爾的棉花糖實驗,說明人要學會自控和推遲,才更能功。游戲里的獎懲機制正好相反,打個怪就會升級,是一種折現。這會刺激多胺分泌,帶來㊙️,人上癮。我耐得住,等得起,所以我要現實里漫長積累后的功。”
樂心盯著他的后背,暗自腹誹這學霸式的回答,又好奇問道:“那現在什麼能讓你分泌多胺?”
“績。”
樂心正想應一句“果然”,卻聽他又說道:“和你。”
樂心沒多想,只隨口道:“這我位置不低呀,都跟你的績平起平坐了。”
周晟扭頭看一眼,突然了剎車,長往地上一擱,穩穩停住車子。
樂心沒有防備,一下撞在他背上。其實也不多疼,可還是埋怨道:“你干什麼?停車也不說一聲。”
周晟轉過,盯著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以后你要是再聽不出來我的話,我就不是讓你撞一下這麼簡單。”
樂心最怕和他對視。
他的眼睛實在長得好,眼珠漆黑,睫纖長。眼神尤其深邃勾魂,像是把波瀾不驚和波濤洶涌兩種截然不同的緒都藏于其中,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卻最終沉溺其中。
好一會兒,才似清醒過來,愣愣問道:“什麼意思?”
周晟的目仍是牢牢鎖住,“多胺,C8H11NO2,由腦分泌,可以控制人的緒。這種腦分泌和人的、覺有關,它傳遞興及開心的信息,明白了麼?”
樂心見他這麼直白的表述,就差把和劃上等號了,趕點頭應道:“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周晟挑眉,明顯不打算讓混過去。
樂心心一橫,實話實說:“你對我耍流氓。”
眼見周晟的臉有變黑的趨勢,樂心有種報復的㊙️,又抬著下說道:“你別用燒著兩團小火苗的眼神看我,我怕你把我烤了。”
周晟看裝傻充愣,不肯正面回應,冷哼一聲,“放心,真要燒灰,就埋在我心里,決不讓你死無葬之地。”
Advertisement
“這算學霸的話麼?”
“哼!”
“哦。”
樂心和周晟是青梅竹馬。
周晟是在7歲的時候搬到樂心的小區的,他父母工作忙,就送他和外公外婆一起住。
樂心當時是小區里的孩子王,別的小朋友都喜歡跟玩,只周晟一個新來的,總是對答不理。于是就跟他較上勁了,他越不跟玩,偏要滿小區地追著跟他玩。
有一回,周晟拿了一把玩槍,樂心眼地想玩,拿了自己所有的好東西跟他換,可他愣是不肯讓一下。樂心急了,推了他一把,把他倒在地上搶。
周晟被搶后不哭不鬧,卻一路跟著回家,當著的面跟父母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