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心沒料到他會記得隨口說的夢想,更沒想到他連倆人的以后都在考慮,心里得一塌糊涂,上卻故作惱怒道:“你嫌棄我。”
周晟一腦袋,認真道:“樂心,你要記住,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遠無人可替,更不要有我會拋棄你的蠢念頭。如果下回再因為這個哭這樣,就別怪我罰你,嗯?”
又是危險十足的眼神,樂心卻不害怕了,摟住他脖子,道:“知道了。”
“那現在,咱們來算算你跟江沅說心里話,卻不跟我說的賬吧。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有什麼事都要先跟我說?”
樂心在心里暗罵江沅叛徒,撒道:“你就不能讓著點我麼?”
周晟看著,悶悶道:“阿心,我吃醋了。”
他說完,低頭吻住了。
江沅推門而時,正看見倆人接吻,沒什麼誠意地捂住眼,憋笑道:“我什麼也沒看見,沒看見啊……要不你們繼續,我再去跟校醫聊會兒?”
樂心害,嘟囔一句“討厭”,把頭埋在周晟懷里,做起了鴕鳥。
周晟涼涼地看了江沅一眼。
江沅立刻就到了來自學霸的不滿,趕補救道:“為了慶祝你們和好,我決定把我下周的生日,提前到這周來過,盡心盡力給你們辦一個和好Party,怎麼樣?”
“不怎麼樣!”周晟冷聲道。
江沅想哭,轉而向樂心求救,“心姐,你幫我說說話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們和好,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不對?”
不怪江沅如此,因為跟樂心走得近,偶爾說話作親了一點點兒,他都會被周晟折騰個半死。這回打斷倆人接吻,周晟心里不定憋了多火,保不齊要往死里整他,怕是他之前把樂心說的話錄下來發給他的功勞也不能抵消一點。
樂心聽著江沅的可憐聲,有點兒于心不忍。可要真替江沅說話的話,又怕周晟吃醋,反倒火上澆油。想了想,才支起腦袋,說道:“誰讓你這麼喜歡貧的,那這回生日禮我們可不送了。”
“沒問題,不用送,不用送。”江沅滿口應下,“我還管吃飯唱歌,一條龍服務。”
見樂心點頭,周晟沒有出聲,江沅知道自己是險險過關了。為了更高枕無憂,他又拍馬屁道:“打小我就知道,我心姐跟我霸哥那是絕配,你看看,簡直是男才貌,天作之合。來采訪采訪,霸哥最喜歡心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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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心趴在周晟肩膀上,支著耳朵等著聽。
周晟到樂心的小作,輕輕拍了一下,才說道:“喜歡眼好。”
“眼好?”江沅納悶。
樂心也不解,周晟平時可沒懟過眼差,品味差的。
“嗯,眼好。”周晟罕見地勾了角,“比如,看上我,看不上你。”
“哈哈哈哈……”樂心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江沅捂著口,“你們已經不滿足于狗,開始要辱狗和屠狗了麼?”
“不,我們從來不待。”
江沅又嚷嚷了什麼,樂心已經沒工夫管他了,因為周晟在耳邊小聲道:“你什麼我都喜歡。”
樂心跟周晟說開了,就徹底雨過天晴了。
周末一大早,就起床去找他,準備跟他一塊兒逛街,給江沅挑個禮。雖然那天說不給江沅買了,可也不好意思,真就空著手。
到的時候,周晟還沒起,他外公外婆正準備出門買菜。
周晟的父母還是經常忙得腳不沾地,他也不想跟樂心分開,干脆就一直住在這里。
樂心輕手輕腳地開門進了屋,沒有吵醒周晟,只安靜地趴在床邊看著他。他的作息一向規律,就是周末也都會早起看書,難得有這樣賴床的時候,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周晟長得好,平時是個高冷年,睡著了,又完詮釋了什麼安靜的男子。
一想到這樣的年只喜歡自己,是的年,樂心就覺得歡喜。抬手,隔空他的五,眉、眼睛、鼻子、。
“阿心?”周晟瞇著眼道。
樂心一笑,正準備說“你醒了”,卻被他猛地著后腦勺,結結實實吻住了。
“大清早,你就耍流氓。”樂心瞪他。
周晟皺眉,“會說話?真的啊!”
“你以為是假的!”樂心沒好氣地說道,轉而一想,驚訝道,“你該不會是在做夢,夢到我了吧?”
周晟看著沒有說話,只咽了咽口水,子輕微了。他的確夢見了,夢見和做不可描述的事,結果一醒來,就在邊,他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樂心見他似還不清醒,迷迷糊糊的,眼睛也半睜半合,臉頰有點兒紅,整個人散發著慵懶的氣息。了他頭發,“你還是這樣最可,乖乖的,像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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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呢?”周晟突然問道。
“出去買菜了,你有事?”
周晟沒回答,略撐起子看向門口,確認門是關著的。
樂心也跟著回頭看,卻不防被他拽著倒在了床上。他手上用力,攬著的腰,正面在他上。
“嗯,有事,想對你耍流氓。”周晟聲音有點兒啞,“這樣還覺得我可,嗯?”
樂心心里腹誹,這人真是,一逮著機會就對手腳。故意冷下臉,想他松開,卻被他按著腰更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