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本宮是非得已嫁給皇上,心里只有他一人,所以他即便娶了妻,仍對本宮念念不忘。
「對了,那和本宮有七分相像的外室,也是我命人尋來接近他的,只要有這個替在側,他就永遠不會忘記本宮,心甘愿為本宮和太子付出一切!」
為自己的計得逞而洋洋得意,笑得面目扭曲。
我拍了拍手,只見一個影撲向姜如月。
20
甄世明用手掐住姜如月的脖子。
姜如月眼淚直流,艱難地說:「你,沒死?」
子夜上前分開兩人,甄世明睚眥裂:「怎麼?皇后娘娘盼著我死嗎?
「謝謝你告訴我真相,我已經沒有需要顧及的了,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甄世明終于招供,是太子和姜如月指使他給我下的胎藥。
他還在大殿之上,將太子一黨犯下的罪證公布于眾。
太子殘害蕭氏子侄,聯合姜尚書、甄世明結黨營私,私吞國庫錢財,違反律例私下屯兵,有謀逆之心。
未待太后出手,皇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命早就待命的戰家軍查抄了太子府,緝拿太子及其全部黨羽。
在太子府,還發現了他私藏的龍袍和與北齊的書信往來。
他竟然勾結北齊,只要北齊擁護他稱帝,他便愿意將北境三座城池拱手相讓!
這一樁樁、一件件,證據確鑿。
太后哭著為太子求:「皇帝,看在哀家養你長大,助你登基的分上,就饒承恩一命吧!把他發配到嶺南,哀家保證他永不回來。」
瑾安搖搖頭,眼神狠戾:「如果今天輸的人是朕,太后是否會饒朕一命呢?
「太后老了,就去熱河行宮頤養天年吧!」
太后跌坐在地,做夢都想不到,眼中一向弱的蕭瑾安才是最狠的那個。
21
都說蕭承恩瘋了,在獄中說些別人聽不懂的瘋話。
整日喊著:「錯了,全錯了,不該是這樣,朕才是皇帝!」
再見時是在刑場上,他著布囚,蓬頭垢面,昔日的意氣風發已然無存。
他拖著鎖鏈撲向我,雙眼猩紅。
子夜一腳踹在他心窩,擒住他跪在地上。
他沖著我一陣狂笑:「蕭瑾安,靠人算什麼本事?
「上一世是我將他萬箭穿心,只有我才配做皇帝!」
Advertisement
心中頓有一團熾熱的火焰,熊熊燃燒,我揚起手,狠狠地一掌甩在他臉上。
「蕭承恩,苦果亦是果,如今是你應得的報應!」
我憤然轉,后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哭聲:「阿寶,我知道錯了,如有來世,我絕不會再棄你!」
蕭承恩和姜尚書為首的太子一黨全部問斬。
姜皇后被打冷宮。
念及甄世明告發有功,陛下免其死罪,流放到邊疆苦寒之地。
發配上路那日,高頭大馬之上颯爽英姿的母親遠遠地著他。
他跑上前,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聲。
「清瑜,是我認人不清,是我該死,親手斷送了我們的幸福!
「我悔不當初,如果老天能給我重來的機會,我定會百倍千倍珍惜你!」
母親搖搖頭:「如果能夠重來,我不會再救你,更不會嫁給你!」
說完決絕轉,策馬揚鞭,留下他孑然一。
韶華易逝,人心易困,人終究會被年不可得之困擾一生。
醒悟之時,已是是人非,空留余恨,徒嘆奈何!
22
理完太子一黨,瑾安好像很忙,再沒回過泰和宮。
我幾次去書房求見,李公公每次都說:「陛下繁忙,娘娘請回吧!」
我知道,他生我氣了,聰明如他,也該猜到我利用孩子做了局。
只是我想親口向他解釋清楚,卻沒有機會。
回泰和宮的路上,遇到前來赴命的母親。
原來,一個月前在北境,母親和舅舅攔截到太子與北齊的信,便帶著五萬大軍返回上京,報告給皇帝。
那時,瑾安已經籌劃將太子一黨一網打盡。
只是我等不及了,推了事的發展。
我問母親是我做錯了嗎?
母親安我說:「阿寶,給陛下一些時間,他會明白的。」
我回到泰和宮,親手做了瑾安最吃的菜,命彩云去請。
彩云哭著回來了:「李公公說陛下去了淑妃宮里,今夜要宿在那里了。
「我去淑妃宮里請陛下,讓宮通報今天是慧妃娘娘生辰,宮們把我哄了出來。」
我的心如被重錘擊中,默然轉,立在窗邊。
原來這帝王的竟如此短暫,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他!
想那日,房花燭似水,不過是佳期如夢罷了!
忍不住淚灑襟。
Advertisement
忽然被人從后面抱住,子一僵。
耳邊傳來溫潤的氣息:「心痛嗎?這樣就不了了?
「你可知,這幾日,朕的心有多痛!」
我的心猛然一窒,徐徐轉,對上瑾安深沉的眼眸。
眼含淚水,怯怯地問:「現在,陛下還生阿寶的氣嗎?」
他俯直視我的眼睛,眼圈泛紅:「朕生氣,氣你用孩子做籌碼,氣你不相信朕!
「更氣你嫁給我,卻不把心給我!
「阿寶,我是你的夫君,我唯愿與你坦誠相見!」
所有委屈奔涌而出,我撲在他懷里,眼淚洶涌澎湃。
重生歸來時,見識了太子的薄和父親的寡義,早已對男人心存戒心,很難出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