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怨我大逆不道。
我朝啞奴揚起了笑容:
「你愿意和我回將軍府......」
啞奴連連點頭。
「做我的面首嗎?」
啞奴作一滯。
他狐疑地著我,眼底滿是驚訝與不解。
我生怕他不懂,又解釋道:
「你供我取樂,魚水之歡。我賜你錦玉食,如何?」
啞奴低下了頭。
額間碎發遮住了他那雙靈的眸子,我不知他在想什麼。
半晌,啞奴乖巧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戒備。
「我定不會虧待你。」
一個啞奴罷了,即使別有心思,又能翻出什麼浪花?
我了。
或者說,桀驁不馴的,征服起來才更有趣味。
4
啞奴能書善寫。
他告訴我,自己曾是江南大戶人家的護衛,陪公子進京趕考時遭遇山匪,被灌下毒藥致啞,流離到京城時已落魄了乞丐。
我心不在焉地翻看話本:
「江南啊......我的夫君祖籍在江南,那里確實是個人杰地靈的好地方。」
我莫名又想到了沈彧。
他的容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水鄉的兒郎在北地風吹日曬,到底有些殘酷。
該死。
生前集甚,死后卻能絆住我的念想。
究竟是為何?
我強行拉回自己的思緒:
「你還不曾告訴我姓名。」
啞奴打著手語,示意自己已是我的人,希由我賜名。
我彎起角:
「那便彧生好了。」
彧生一怔,繼而臉上浮現出朵朵緋云。
我卻沉下了臉。
這不是他該有的反應。
我扔下話本,將彧生按倒在書案上:
「我夫君沈彧,你可知這名字的意思?」
我不過把你當作替。
彧生依舊紅著臉,微微點頭。
我頓掃興。
原覺得是匹桀驁不馴的狼,怎的子如此綿?
想來是給的刺激還不夠。
我偏頭吻了上去,嫣紅的口脂在他蒼白的上綻開。
溫熱的鼻息相,氣氛曖昧無比。
半推半就間,我勾住他的蹀躞來到羅漢床邊。
我主褪去華服,慵懶地靠在枕邊:
「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彧生眸中春漾,延續了方才未盡的吻。
帷幔落下,一室旖旎。
對于床笫之事,我稍缺經驗。
彧生并不急躁,屢次克制著火由著我的喜好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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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我不由得嘆。
真像啊。
不止形貌,連行房私都大同小異。
若非我親眼見到沈彧闔棺下葬,當真要懷疑他還魂歸來了。
我闔上眼,鮮活帶來的極樂。
半個時辰的荒唐令我筋疲力盡。
沉沉眠前,脖頸傳來微涼的。
「別鬧。下次再……」
我含糊不清道。
寒涼褪去,綿的錦被覆上的每一寸。
我約聽到一聲嘆息。
或許是夢吧?
5
我夢到和沈彧的房花燭夜。
揭開蓋頭、飲完合巹酒后,沈彧將我抱上了喜床。
待字閨中時,母親曾與我說過。
溫小意的子最得夫君歡心。
我對此嗤之以鼻。
我不需要夫君的芳心。
溫賢淑也好,肆意張揚也罷,都只能是我換取榮華富貴的工。
我瞥著沈彧面無表地寬解帶。
他馳騁沙場數年,想來嘗遍辛酸苦楚,會喜歡清純的那一套。
思及此,我故作不解房事的郎,唯唯諾諾地抵住沈彧堅實的膛。
但似乎有點演過頭了。
我畢竟初出閨閣,加上沈彧兇名在外,我到底是有些怕他。
嬤嬤教的那些位姿勢都被拋之腦后。
那灼熱的一有作,我便下意識地退。
沈彧嘗試了一炷香的時間,仍然無果而終。
「罷了。睡吧。」
沈彧嘆了口氣,背對著我躺下。
我的心緒織萬千。
他常年在外征戰,若我不抓機會留下子嗣,他日如何保住榮華?
決計不可。
我一狠心,主攀上沈彧的肩:
「夫君,再試一次吧。」
沈彧臂膀輕。
他沒有多說什麼,再次起扣住了我的腰。
「這樣......可以嗎?」
「別怕,都由著你來。」
「疼的話可以咬我。」
沈彧全然不似外頭傳的那般冷心冷。
他將我當做懵懂的,輕地教我擺弄不協調的四肢,一切都以我舒適為先。
這對于沈彧來說絕對是一次糟糕的驗。
大多數時候他都在遷就青的我。
我莫名有些心。
出嫁前嫡母對我耳提面命,人必須滿足夫君的。
床笫之間,從沒有人占主導的道理。
沈彧讓我品嘗到了男歡的妙趣。
可惜,這是與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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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忙于戰事,夜夜宿在書房。
而后便是出征北地。
我總覺得他是在躲避與我之間不快的驗。
其實那夜之后我溫習了嬤嬤教的技巧,還看了不春宮。
他沒機會滿足我了。
我也搖頭嘆息。
6
被晨晃醒時,彧生正在描摹我的眉眼。
「您夢到了將軍?」
我微微點頭。
彧生靈巧的手飛舞在空中:
「您似乎很將軍,睡夢中都在呼喊『夫君』。」
彧生眼角微紅,神復雜。
這是......吃醋了?
我環住彧生的脖頸,吻著曖昧的痕跡:
「我敬沈彧,只因他是護國的將軍,并無半分夫妻私。」
「我只能為我提供價值的人。如今,我自然你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