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有料到,桑云窈會因為這件事,真的嫁給紀淮洲。
“夠了!”
桑云窈不想和他爭辯下去,也不想再聽他多說一個字,冷靜地開口道:“紀景程,我既然已經嫁給紀淮洲,那我便是他的妻子,也是你的三嬸,你我之間不必再廢話,你也該像紀琳琳他們一樣,喚我一聲三嬸才合適。”
“窈窈,我不相信你愿意嫁給那個出卑微的私生子!”紀景程變得暴躁。
“像我這樣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他愿意照顧我呵護我,為我洗漱穿,對我沒有歧視,我為什麼不愿意嫁給他?”桑云窈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著淚:“我應該謝謝他愿意娶我。”
雖然和紀淮洲只是一場協議婚姻,但至他給了十足的面。
自從雙殘疾后,這世間的人冷暖,早就嘗過了。
紀景程聽到這番話后,頓時嗓子一哽。
他是喜歡桑云窈,但他沒有自信可以照顧一個殘廢一輩子,也忍不了旁人譏笑的目和言語。
“紀淮洲對你的好,只是為了逢場作戲!他和我不一樣,他是一個私生子,沒有什麼名譽可失去的!”紀景程啞著聲說道。
桑云窈淡淡一笑,“那請你繼續守著你的名譽,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控制椅往前走,花園是鵝卵石小道,只要紀景程不糾纏,是可以順利回去的。
只可惜,沒能走開,紀景程拉住了椅的扶手,“昨晚,他你沒?”
桑云窈猛然想起早上的時候,紀淮洲對的提醒,以及教的那些話。
男人的暴躁,無非就是因為曾經屬于自己的所有,變了別人的,所以心里不痛快。
桑云窈很清楚,不會再傻了,紀景程對本不是喜歡,只是一種病態的占有。
“昨晚是新婚夜,我和淮州都很開心。”輕言語,仿佛在訴說著人的故事。
紀景程徹底紅了眼,他拽住桑云窈的手臂,企圖把拉起來,可桑云窈本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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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扯得生疼。
“你這樣的殘廢,他怎麼可能你?你們怎麼做?和你做有什麼意思?”紀景程失控地咆哮出聲。
桑云窈地蹙起眉頭,眼眶霎那間紅了,心臟好像被扯得四分五裂。
即使已經不喜歡了,可這樣的話說出來,還是覺得心好痛。
的自尊心,被他踩在腳底下,狠狠地碾。
半晌后,桑云窈抬頭,角扯出一抹微笑,“誰說不可以?坐著,躺著,抱著,都可以做。”
紀淮洲趕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紀景程的咆哮,他沒有及時上前,是想看看桑云窈會怎麼回答。
看來小姑娘還是聽話的,知道原話照搬。
紀景程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這竟然是從桑云窈口中說出來的話。
“桑云窈,你——”他怒得眼球猩紅。
“窈窈,外面熱,不適合曬太。”
桑云窈回頭,就瞧見紀淮洲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他逆著,高大的影宛若天神降臨,這一刻,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救命稻草。
紀淮洲走到的椅后,握住了把手,目挑釁地看著面前紀景程,嗓音慵懶:“多謝景程幫我推你三嬸出來曬太,不過這會兒我得帶回房間休息了。”
“昨晚沒睡多久,今天下午得補覺。”
最后那句話,紀淮洲是故意說給紀景程聽的。
桑云窈臉一紅,猜到他是聽到說的話了。
紀景程的臉難看得要命,紀淮洲本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推著桑云窈離開。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紀景程一拳砸在了石桌上。
……
回到房間后,紀淮洲推去浴室洗漱。
桑云窈好臉,抬頭就看見他正在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巾遞給了他。
“小家伙會活學活用的。”他調侃了一句。
桑云窈知道他意有所指,磕磕地說道:“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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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男人突然俯,湊到耳畔,富有磁的嗓音帶著蠱:“那看來還得再多教你一些東西……”
第4章
桑云窈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單純的眼神,讓紀淮洲制住方才燃起的,他改口道:“教什麼再看況,以后有的是時間。”
“哦,好的。”
雖然有些云里霧里,但桑云窈還是點了點頭。
“什麼都答應,不怕我吃了你?”紀淮洲目炯炯地盯著。
桑云窈卻輕輕地笑了一聲,眼神純凈,天真爛漫,“你不會的。”
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在開玩笑的,畢竟協議是他提出來的,里面有明確的條約,不需要履行夫妻生活。
要是他真的像紀景程那樣濫,就不會提出這樣的條約了。
更何況,也聽說過,紀淮洲潔自好,除了初那一段,沒再有其他的緋聞,更沒有來的癖好。
這也是放心嫁給他的原因。
“就是因為這麼單純,才被男人騙。”紀淮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桑云窈眨了眨眼,以為紀淮洲是在說紀景程。
紀淮洲推出去,把抱到了床上,說道:“我已經讓李嬸過來照顧你了,中午你先休息一會兒,我要去一趟公司,晚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