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是因為你懲罰我……”桑云窈下意識地搖頭,口而出。
紀淮洲微怔,眼梢挑起一抹弧度,“不是?那你為什麼哭?”
“我,我想上廁所。”桑云窈難堪地咬了。
“就因為這個?”紀淮洲覺得好笑,“你想上廁所就喊我,怎麼,怕我不同意幫你?我還不至于那麼過分,讓你尿在床上。”
最后那句話,讓桑云窈的臉頓時紅。
一直覺得紀淮洲整個人的氣質,郁又高冷,像極了高嶺之花,總給人一種淡淡的距離。
從未想到這樣直白的話語,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桑云窈還未從這句話中緩過神來,男人已經掀開被子,將橫抱起來。
正打算抱去浴室的時候,紀淮洲不經意地低頭看去,眼眸中劃過一抹驚喜和戲謔。
還有一種的就。
空氣中,有一甜膩的氣味,仿佛在悄悄地彌漫開來。
桑云窈抬頭看向他,見他一直沒有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清楚了床單上的水漬。
驚呼一聲:“不要看!”
雙手過去,捂住男人的眼睛。
紀淮洲把重新放下,彎著腰湊到的面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哭的?”
桑云窈已經得閉了雙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咬著,只能應道:“是。”
確實是因為這個原因。
然而接下來,一涼風竄進了。
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那雙殘廢的已經被掰開,擺弄M型的姿勢。
私部位就這樣暴在耀眼的燈下。
男人的大掌覆了上去……
第13章
“不要!”
桑云窈連忙出雙手,搶在男人之前,捂住了暴在燈下的部位。
因為是練芭蕾的,所以手臂很長,兩只手掌覆上去之后,剛好可以全部遮蓋。
“我只是幫你干凈。”男人抬起手,手上拿著的是紙巾,他淡淡出聲:“把手拿開。”
Advertisement
桑云窈的小臉紅了,眼前氤氳著,水霧彌漫,連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生理反應,還是因為恥尷尬。
“我……我自己來。”小聲說著,聲音如蚊子音那麼小。
紀淮洲沒理會的請求,直接扳開的手,干凈之后,把的雙放平,蓋好被子,他轉走去浴室。
等他回來的時候,桑云窈已經閉上眼睛睡覺了。
但他看見,的睫一直個不停。
不是真的睡了,只是不敢面對他而已。
寂靜的夜,紀淮洲按捺住自己的,一夜無夢。
……
日曬三竿。
李嬸忙完了手上的活兒,便到主臥門口,敲了敲門。
“小姐,您醒了嗎?”
聽到聲音,桑云窈迷迷糊糊地醒來,猛然想起昨晚的事,頓時臉一紅。
昨晚見紀淮洲去了浴室洗手,就趕睡覺,等他回來的時候,其實還沒睡著。
但因為太尷尬了,就裝睡,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李嬸,你進來吧。”
桑云窈不想再躺著了,還是早點起床為好。
不然待在這個房間,就總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幕幕。
房門被推開,李嬸走進房間,半拉的窗簾讓房間的線并沒有那麼充足,李嬸笑著道:“三爺一早就出門了,我本來是想小姐吃早餐了,他特意囑咐,讓你多睡會兒,睡到自然醒最好,說是你們昨晚睡得比較晚。”
李嬸一邊說,一邊將桑云窈的被子掀開一角。
只一角,李嬸便看到桑云窈那軀有些溜溜,臉上笑容更甚:“這三爺也真是的,跟小姐好,也不能不穿服睡覺,萬一著涼可怎麼辦?”
李嬸言語中的調侃,桑云窈自然是聽懂了,原本散去的紅潤又浮了上來,臉蛋紅得像的蘋果。
然而,李嬸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桑云窈的小臉蛋一陣一陣地熱起來。
“小姐,三爺沒把你折騰壞吧?瞧你,小臉紅的,是不是沒休息好,上火了?”
Advertisement
桑云窈看著李嬸那正經到不行的神,調侃又帶著幾分真切的關心,才是真正讓哭笑不得的點。
正想開口解釋,與紀淮洲之間并無夫妻之實,但想想還是算了,這種私事也不便多說。
畢竟隔墻有耳。
橫豎現在跟紀淮洲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就算有夫妻生活,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桑云窈干脆就不解釋了。
夫妻之間那點事,對外界而言朦朧一點,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桑云窈莞爾,開口道:“對了,這會兒幾點了?我得陪爺……陪老爺子一起吃午飯,怕他等著了。”
“爺爺”二字剛到邊,便被桑云窈急忙咽回去了。
了紀老爺子那麼多年爺爺,忽然要改口父親,真的是有點難度。
不過現在桑云窈已經逐漸能主觀上改正了,但還是覺得“父親”這個稱呼太別扭了,干脆就隨了紀淮洲,喚“老爺子”更好。
李嬸一邊幫桑云窈穿服,一邊回應:“不急不急,還早著呢,紀老爺子疼您,知道您不方便,不會催著的。”
桑云窈“嗯”了一聲,繼續道:“老爺子憐惜我這個做小輩的,我卻不能仗著他的憐惜,肆意放縱,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的。”
“小姐,難怪老爺子寵你,你太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