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是在背地里卷麻花。
中國人這該死的要面子的一生。
4.
當天晚上,我破天荒的十一點結束學習,然后關了燈溜下樓。
繞到他家背面,我從他家書房的窗子窺見一個扭曲的人影,那是正在興狂舞的陸明衍。
可能是距離夠近,我又又又又發了他的心聲。
我聽見他在狂喜:「蘇意白也有松懈的一天!我今天要多卷兩個小時!下次第一又是我的了!」
「小小讓拿個第一,松懈的神,瓦解的意志!然后我再伺機反超,嘿嘿嘿!」
你小子到底暗我還是暗年級第一的寶座啊!
于是我淡定地撥了個電話給他,我看見窗子里的陸明衍僵在了原地。
他的心聲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網絡熱門生鑒定,鑒定完畢,是人形土撥鼠。
良久,久到我手機唱到第二遍「你上有的香水味」,陸明衍接起了電話。
他聲音朦朦朧朧帶著困意:「干什麼大晚上給我打電話?」
你小子,死裝。
我不說話,他立馬驚慌失措,聲音瞬間變得清明:「蘇意白?蘇意白?怎麼了?你在哪里?」
我慢悠悠地說:「陸明衍,你從窗戶往下看。」
我向后退了兩步,讓他能從窗戶更好看見我。
超出信號接收范圍,心聲停止了。
我見他呆愣住,僵地轉,從窗子里傻傻出一個腦袋,我笑瞇瞇地沖他揮了揮手機。
他刷一下把窗簾拉上了。
許久,他悄悄把窗簾拉開一條,與環著的我四目相。
窗簾被他刷一下拉上了。
謝邀,超絕。
片刻后我的手機又響了,他一本正經地說:「蘇意白同學,晚上不要一個人走在外面。」
我高冷一點頭,給他發了個微笑的黃豆,撤回一個蘇意白回家睡覺。
5.
在我屢次嘗試后,我確認了只要陸明衍出現在以我為圓心直徑五米的范圍,我就能聽見他的聲音。
其實我還沒有思考過為什麼我突然能聽到陸明衍的心聲。
害,活久了誰不瘋,聽見心聲就聽見心聲唄。
至于陸明衍這小子喜歡我,這難道很難猜嗎?
好吧不過我以前確實不知道。
不過讀書人穩定的神狀態,讓我對這些事接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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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陸明衍這小子現在的的是老婆,他以前還扎著辮子過我「老公」呢。
我們兩家不僅是對門,當年兩家生孩子的時候甚至還進了同一間病房。
按天數算其實還是陸明衍大,他的預產期比我早了半個月。
但誰讓我是急急國王呢,我媽安安穩穩在家吃葡萄看電視,順便跟陸媽媽煲電話粥安產前焦慮的時候突然肚子一,隨后下便傳來意。
外公外婆急急忙忙收拾東西帶進醫院的時候,我爸還在外地出差,剛從客戶酒桌上下來,就接到了電話。
等他開了四個小時高速趕到醫院時,我已經不哭不鬧地睡在我媽香香的懷里喝了。
于是等兩天后陸明衍一出生,肚子里說好的妹妹變姐姐了。
我小時候活一個愣頭青,除了了基本不哭,給就喝,倒頭就睡,不像陸明衍打娘胎里出來就氣,哭聲還沒有蚊子哼得響亮。
最后我們兩家一起去檢查的時候,我比陸明衍大了整整一圈,高重雙雙超標。
讀兒園的時候,我是全小區同齡小孩中長得最人高馬大的一個,于是我順理章為了老大,還擁有了一眾小弟。
作為老大最大的優勢,就是在一群小孩玩過家家時,我擁有最高角挑選權,但作為老大,我堅決要當爸爸。
雖然我們家向來我媽有最高權力地位,但我小小的腦子里堅定要當他們的爸爸。
原來這麼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要當別人爸爸的覺悟。
然后,我猶如惡霸強搶良家婦,將全小區長得最眉清目秀的陸明衍從兒版十萬個為什麼和腦筋急轉彎中拉出來,被迫做了媽媽。
年版陸明衍真是可啊,噎噎抹著淚花被迫扎了兩個綁著小紅花的辮子,還要在我的榨下拿沙子給我們家八個兒和十二個他們的朋友做飯。
不僅如此,在我威脅下,他還要被我摟摟抱抱,紅著小臉蛋子喊我「老公」。
爽到誰了我不說。
嘿嘿……嘿嘿嘿。
6.
至于我們的破碎,是在小學的時候,低年級時一群人還是迷畫片,撅著屁在沙坑里斗陀螺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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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了兩年,中二意識開始大發,我的幾個逆子決心反了我這個當他們「爸爸」的老大,集結了小區里所有的男孩子準備重拾他們男人的尊嚴!
小區里的沙坑,仍是我們重要的基地,他們決定從這里開始霸業的第一步,于是他們占領沙坑,一旦有生踏便開展驅逐斗爭。
他們開始搞事的這天,我剛好去上興趣班,所以他們的初期事業推進得異常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