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被他閃爍的金鱗晃花眼。
簇新簇新的,形狀排列尤其漂亮。
想。
我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菌悄然朝著龍尾邐行,過程中,不客氣地掃開不障礙,尤其是那個不長眼的齊修。
龍尾似有生命,察覺到我的靠近,筋骨一僵,迅速綿,答答地刻意放低位置,方便我上下其手。
不對,是上下其菌。
好,好。
冰涼,且蘊藏濃郁靈氣,時時把玩,對修為益多多。
我垂涎似,對周圍的慘況渾然不覺。
7
幽篁宗一眾,此刻已是慘不忍睹,拼盡全力,卻連金龍的尾都不敵,眼看茍延殘,傷最重的,自然是靈殘損的齊修。
他摔倒的位置很是巧妙,恰巧能夠看到我同金龍私下那些小作。
尤其是,我的菌「纏綿」地纏上龍尾,龍尾哆哆嗦嗦,似乎很怕,哪怕不適,都沒有要開的意思,任由我肆意妄為,。
齊修恨恨地咬牙:「無恥!」
回敬他的,又是一尾!
得他袍服松散,尤為可笑的是,腰際以下統統崩裂,不大雅觀地出半邊屁。
桑鳶捂住眼睛,一面去扶齊修,一面畫陣。
「大師兄,傳送陣馬上開啟,待我們離開龍淵,定要號召上域七十二宗前來龍淵討伐金龍!」
幽篁宗弟子們七手八腳,隔空布陣,陣眼形。
金龍并沒有進一步的舉。
龍族制于天道,屠戮人修會天罰。
且他的力目前都在我與小龍孢上,開心到大醉似的,整條龍暈暈乎乎,綿綿的長條條一個,毫無斗志。
我雖有一個不留的心思,卻苦于沒有實力。
只能眼睜睜將人放跑。
齊修臨走前,不忘朝我喊話:「見青,你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出龍淵的!」
聲音凄切,撕心裂肺,仿佛有人生死永別。
為一只毒蘑菇,歹毒,大略能猜到他安的什麼心思。
無非挑撥我與金龍!
金龍誤解我心思不善,而我出于自保,會同他翻臉無。
可以說,齊修仍沒有歇下用金龍煉丹的心思。
果真,一字不落聽完齊修的話,金龍渾一僵,尾懨懨往下耷拉,毫無生氣可言。
「見青,你一定要等我!」
金龍氣不順,一尾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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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好,眼看傳送陣已經開啟,齊修另外半邊屁也沒能保住,整件袍服七零八碎。
何止是春乍泄,簡直是春泄洪。
要命的是,龍淵重歸寂靜,留下我同金龍大眼瞪小眼,外加天真不知事的小龍孢們,十幾雙眼睛一并眨眨的。
不知為何,龍淵竟一時陷難言的尷尬。
金龍威儀八方,嚨滾一滾,發出低沉好聽的聲音,可他腦筋搭錯弦,同我說話時,竟然可笑地故伎重演。
「啊吧啊吧吧……」
8
金龍尷尬得很。
他撓撓肚皮,自顧自生氣,噴了個大大的響鼻。
「咈哧!」
頭甩甩,似乎在強令自己趕快恢復清明。
下一刻,霧起云涌。
龍淵萬千生靈共一曲,清音悅耳。
云霧散盡,我眼前的金龍,竟然化作人形!
看清楚他的模樣,瞬間,山輝川,百花爭妍。
我一早知道,龍族天生神力,無出其右。卻并不清楚,他們的容竟也可以超今絕古,無人能比。
尤其是那雙金燦燦的眼睛,仿佛列星倒懸,天外銀河。
「幽篁宗大弟子齊修,他……他心思不純,幽篁宗向龍淵獻祭,而你作為祭品之一,如果說他不知,我并不相信。若要出手相援,他何不見機行事,浪費時機不說,用喊話置你于險境,并非大丈夫所為。」
金龍煩躁,數次覷我的反應。
眸里藏著小心翼翼,以及忐忑難安。
「小蘑菇,你覺得呢?」
作為一只毒蘑菇,自認冷心冷肺,有能夠撥我心弦的時刻。慣行的冷漠疏離此刻竟被我拋諸腦后。
出于禮節,我也化形為人。
多年流徙,除去依靠自毒素之外,人的艷麗外表也是必不可缺的。
外貌上,我自認不比修真界名聲在外的修們差。
金龍果真失神。
他完全錯,瓊枝般的龍角忽而冒出,接下來是趴趴的龍須,以及了骨頭的龍尾。
若不是小龍孢學著他,啊吧啊吧喚兩聲,他還不知道要失態到何時。
「燕摧寒,我的名字。你呢?」
我的注意力被燕摧寒渾波的靈氣吸引。
桂馥蘭香,幽幽流轉。
我沒忍住,湊近他,菌先于我的手,上他熾熱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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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青。」
不怪我!
畢竟我們親無間三個日夜,他上的靈氣于我來說,是難以抵的。
若不是幻化人形,尚有一矜持在,我真是恨不能像過去三天一般,整只菇掛在他上!
自報姓名后,我的菌進一步縈纏束攏。
「過去,我不過是同齊修虛與委蛇。」
「為何?」
似乎很難捱,燕摧寒氣不迭。
「因為我想加幽篁宗。」
做正道宗門的弟子,一直是我多年來的夙愿。
「現在呢?」
燕摧寒眸追著我,不放過我任何一個微末表。
「現在……」
9
我看看金龍,又看看滿地翻滾,自娛自樂的小龍孢們。
注意到我們的目,小龍孢們咿咿呀呀,的菌朝我遷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