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能更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戰況,又可以隨時出手,實在是占盡天時地利,于是擺了個極為囂張的姿勢,大喊:“你們這些笨家伙,還不趕跪地求饒?”
奇怪,故意激怒黑人,黑人還是一聲不吭。
璟塵見沒跑,剛剛沉寂下去的心頓時活躍起來,打架更有了神,趁機奪刀宰了兩個,部卻被劃了一道。
藍錦見他傷,心急如焚,又扔了一把葉子。那些黑人識時務,不愿再糾纏,急忙撤了。
璟塵一瘸一拐地來到歪脖子樹下,仰頭看著,語氣溫:“下來。”
藍錦歪頭沖笑:“你剛剛罵我什麼?”
璟塵被的一笑恍了神,方知“笑靨如花”一詞誠不欺人。他知錯就改,致以真誠的歉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為夫的不對,你剛剛要提什麼要求來著?”
藍錦神變得不自然,覺得在樹上討論這個不合適,便跳下來了。
璟塵跑過去接住,巔著輕飄飄的順便贊:“夫人輕如燕。”
藍錦連忙掙,說:“你傷了,厲害嗎?”
“一點小傷,勞夫人憂心,是本王的錯。”璟塵坐下來,把淋淋的傷口展示給看,濃的沾了,看上去目驚心。
藍錦撕了角給他簡單理了,兩人去查看黑人的尸,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上沒有任何可疑品,他的筋骨試得出來是個練家子。璟塵還想進一步檢查,顧及藍錦在側不便,留在此地也危險,不再多停留。
藍錦問他:“還能走得了路嗎?”
“沒問題。”璟塵吃痛地起,搖搖墜幾下,差點又癱到地上,急忙覆上過來的手臂,抓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說:“你還沒說。”
藍錦哽咽了幾下,在這曠野里,在清晨的風里,討論侍寢問題不合時宜,于是改言道:“小吃街上不好東西,我想經常去逛逛。”
“就這呀,我陪你去。”璟塵心想,早知要求這麼簡單,就不故意挨這一刀了。越想越覺得虧,腳一,死活走不了。
藍錦心里有愧,覺得要不是自己任出府,也不會害他挨刀子,走到他前面蹲下子,說:“你上來,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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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塵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姑娘,居然要背他。任再強大,男也有高力上的差距不是?璟塵秉著讓知難而退的原則,趴上了的背,說:“夫人試試,能背得我嗎?”
藍錦頓時有種泰山頂的覺,咬了咬牙,卯著力氣,竟然撐著把他背起來了。
璟塵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長得比高將近一頭,必須把小翹著,比走路還難。
藍錦一開始沒站穩,踉蹌倒退了兩步,依然穩穩地把他背著,不知道給自己打氣,還是讓他放心,說:“我能行的。”
璟塵好久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果然背著他走起來了,走了幾步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腹空空如也,哪還有什麼力氣,但還是堅持著。
璟塵記得這段不尋常的路,從歪脖子樹走到淺灘,中間一共經過了七棵樹、一座石崗、一破水——這是一個姑娘背他走過的路。
璟塵直雙輕松著地,輕巧地從的背上下來了,說:“你背得不舒服,這樣,你扶著我走。”
藍錦乖巧地“嗯”了一聲,與他慢吞吞地走著,道:“我剛剛在樹上看得清楚,他們招招是殺招,但都避開了要害,好像不是要取你命。”
“我也覺出來了,他們不說話,可能被割了舌頭。”璟塵心想:黑人若使出真本事,憑他們手無寸鐵的兩人很難全而退。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璟塵出壞笑,好像想到了有趣的事。
藍錦:“咋了?”
“剛才聽你說,不想侍寢?”璟塵揚著眉。
藍錦一噎,默默地想著如何轉移話題,便聽見馬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像看見救兵一樣大喊:“老果,你家王爺在這里!”
璟塵立刻派他去查驗黑人的尸,老果帶著幾個人騎馬去了,沒過多久又追上他們的車攆,回道:“王爺,屬下到的時候,尸已經不見了,理得很干凈。”
藍錦掀起車簾,不可置信地說:“我們離開不足兩刻鐘。”
老果回答:“附近都搜了,沒留下任何痕跡。”
這群黑人剛剛沒有離開,他們在連他們二人都察覺不大的地方蟄伏著,約莫著他們聽不見靜時,嫻利落地收走尸,這不是普通的山賊土匪或者江湖人士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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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能殺他,卻不殺他,對這未知的強大實力,璟塵在悶熱的酷夏里到一涼意。
藍錦見他一臉憂,安他:“這群啞黑蒙面,可見上不了臺面,只能趁你落單時手;再者,他們不想置你于死地,憑你的本事,帶著兵足夠自保,他們出現這一次,讓你有了防備,以后不敢貿然出手,你出門要小心。”
老果瞇著眼睛,在外面聽得興致盎然。
璟塵表達了一番之后,把手覆在膝上,溫聲道:“你冬天的時候膝蓋了涼,太夫說需要調養,阿婉說你嫌藥苦不喝,我讓他們改藥方,換甜的。

